第1230章 結婚的事不著急(1 / 1)
上官雪瑤只覺得奇怪,哪有一家酒店能火爆成這樣,兩天下來居然連一個單間空房都沒有。
本以為自己能夠早日‘脫離苦海’,搬出和韓少銘的房間。
哪知道等了這麼久,前臺給到的答覆還是沒有空房。
“你說這家酒店是不是太奇怪了?要不然這樣吧,我去住笑笑的酒店。”上官雪瑤打算好了,這就收拾行李走人。
“誒!”韓少銘立刻攔住了上官雪瑤。“雪瑤寶貝,你這是打算拋棄我自己一個人就走啊!”
“怎麼了?難道你一個人睡還會害怕不成?”上官雪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不想和你住在一個房間引起非議的。”在發生了小鈺的事情以後,她更加明白了什麼叫做人言可畏。
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不假,可上官雪瑤不希望給媒體制造輿論和新聞的機會。為了給他們的雜誌或者網站賺取流量,肆意編寫對於他們有利的博眼球八卦來發表。
上官雪瑤只想安安穩穩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想成為媒體的炒作工具。
“可是雪瑤寶貝,沒有你陪著我,我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韓少銘扁扁嘴,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
“得了吧你!在我這兒假裝情深,其實沒有我看著你,你不知道有多高興呢!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出去偷偷的看看其他美女,難道你還不樂意?”上官雪瑤故意這麼說,就想看看韓少銘會有什麼反應。
“在我眼裡只有你一個人是美女,其他女人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魅力!”這已經是韓少銘第N次表明自己的立場了。
上官雪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明知道他說話裡帶著一點甜言蜜語的成分,可偏偏這樣的好話她就是聽不夠。
難道她這也是一種傾向?韓少銘是受虐傾向,那自己是喜歡聽花言巧語傾向?
想到這裡,上官雪瑤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
“雪瑤寶貝,你就答應我別搬出去住了!”這兩天他們兩個人住在酒店不是挺好的嗎?雖然每晚都是他被上官雪瑤趕到沙發上去睡,可是他依舊很開心。
要是晚上見不到她,那韓少銘恐怕真的要失眠了。
“你不在我身邊,我真的會睡不著的。”韓少銘保證自己絕無誇張。
上官雪瑤思來想去說:“那我再考慮一下吧,畢竟笑笑一個人住在外面我也實在是不放心。她是為了配合我才特意選了距離我們這兒很近的酒店,沒有搬到劇組的指定地方去。所以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外面,有些時候想當面聊工作都很麻煩還要走到隔壁街才能看到她。”
韓少銘聽出了上官雪瑤的顧慮原因,於是忍不住說:“那我們就想辦法再找經理問一問,看看有沒有辦法讓林笑笑搬到這邊來住。不過你得答應我,就算林笑笑和我們住在同一家酒店,你也不許搬出去陪她住!”
“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就是了。”上官雪瑤也沒想那麼多開口就答應了,因為她覺得這裡客房飽滿絕對不會那麼快就騰下來空房的。
可是她哪裡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韓少銘的事先安排罷了。
趁著上官雪瑤去洗澡的時候,他給經理發了一條訊息說可以告訴上官雪瑤酒店有空房了。
只要林笑笑別把上官雪瑤拉到她的房間去,自己倒是不介意跟她住在同一家酒店。
洗了澡的上官雪瑤感覺渾身輕鬆,這一刻她靜下心來想起了韓少銘母親的事情。
“對了受氣包,之前你不是說伯母要回國來看你嗎?”上官雪瑤一邊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略帶緊張的問。“有沒有確定具體的日期啊?還有伯母這次回來是要長留在國內,還是打算待一陣子就走呢?”
韓少銘笑了:“怎麼了雪瑤寶貝?這麼快就著急著要去見家長了?”他都忘了這件事,沒想到上官雪瑤卻還惦記著。
她連忙鄙視的看了韓少銘一眼:“做你的春秋大夢去!我什麼時候說著急著見家長了?”
“是我著急,是我!”韓少銘看上官雪瑤生氣了,連忙改口這麼說。“我倒是希望你和我媽多接觸一下,彼此瞭解以後就可以聊聊結婚的事情了。”
韓少銘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心裡還是挺保守的。他覺得結婚這種大事,還得按照流程一步步來。最好是母親作為代表,親自到上官家裡去下聘禮,那樣才顯得鄭重其事。
“你怎麼把話扯的那麼遠啊?”上官雪瑤有些害羞,結婚的事情她倒不是沒有考慮過,畢竟藍若凌和靳宇哲這個模範夫妻的榜樣在,倒是讓她對婚姻有了更多的期待。
只是現在是她的事業上升期,如果結婚了恐怕會對自己的工作有所影響。
“這難道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嗎?”韓少銘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迎娶上官雪瑤過門呢。
“那也得以後再說,我現在和你交往的日子又不長,而且你還沒有和我的家人見過面。”上官雪瑤一想到自己的四位哥哥,心裡就有些發毛。她還真不知道韓少銘在自己的幾個哥哥面前,能不能順利過藍。
“其實我打算過了,等你這次在C市忙完了工作以後,我就找機會登門拜訪去看望你的家人。我想等拜訪過他們以後,我媽差不多也就回國了。這樣見雙方家長的日子也可以先敲定一下,然後就能夠談婚禮的細節了。”韓少銘把事情想的理所當然,絲毫沒有察覺到上官雪瑤的顧慮。
“受氣包,其實我覺得婚禮是人生大事需要慢慢琢磨,不能這麼著急。”看著受氣包韓少銘興高采烈的樣子,上官雪瑤有些不捨得潑他冷水。
“為什麼啊雪瑤寶貝?”韓少銘聽上官雪瑤的語氣不像是害羞又或者是開玩笑,瞬間就變得正色起來。“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所以你對我還不是很放心,認為我不是一個可以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