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你好笨,我好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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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哲,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愛我的,也是愛孩子的。當年是我一意孤行非要留下念哲,可你要明白我是愛你的。”

張若萱趁機表白心意,希望他能瞭解自己的苦心。

只不過靳宇哲對她的話,沒有半點感動,只覺得這女人和那個孩子是累贅。

一旦自己得到了張雲海把票投給自己,他就可以徹底踢走她了。

……

A市郊區,有一處人煙稀少的密林。

在這裡有一棟別墅,孤零零的在那。

此時一個紋身大漢,拿著一桶冰水走到昏迷的男人面前,狠狠澆在他的臉上。

“咳咳咳……”

冰水將男人弄醒,他蹙眉恍惚的看著面前人的身影:“你……”

“總算是醒了,沒想到你還挺能睡的。我現在問你問題,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我們老大就保證不會傷害你和你的家人。”

紋身大漢蹲下身,看著面前的人。

當男人抬起頭,臉被慘白的燈光照射以後,才讓人看清他的容貌!

這個人,居然和靳宇哲的長相一模一樣!

“呵,你有本事傷害我的家人嗎?”靳宇哲冷笑一聲,眼中帶著邪佞的猖狂。

明明已經這樣狼狽不堪了,卻還是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氣質。

紋身大漢哈哈大笑:“看來你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了!給你看看照片吧。”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把藍若凌和睿睿萌萌的照片遞給靳宇哲看。

靳宇哲瞳孔收縮,表情卻依舊淡淡的。

“這樣的照片我有的是,偷拍算什麼本事?”靳宇哲瞪著紋身大漢。

“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了?”紋身大漢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一把揪住了靳宇哲的衣領,拳頭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臉上。

沒多久,靳宇哲的嘴角被打出了血。

“我現在問你!你平時工作都有什麼特別的要求?跟老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習慣?”

紋身大漢盯著靳宇哲,等他回答。

要不是靳宇哲體內還有殘留的麻藥導致身體動憚不得,早就還手給對方痛擊了。

“我說,你們就會信嗎?”

即使到了現在,靳宇哲眉眼中的高傲跟倔強,都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紋身大漢被氣壞了,明明面前的傢伙該是對自己跪地求饒的,最起碼也要驚慌失措,嚇得臉色大變才對。

可是靳宇哲呢?不止沒有那些他希望看見的表情,甚至還有一種高高在上,凌駕於自己的錯覺。

這讓紋身大漢的自尊心受挫,彷彿‘職業生涯’裡,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打擊。

“你TM的,跟我耍花樣是吧?我問你,你就回答!至於信不信,是我的事!”

紋身大漢狠狠地提起靳宇哲的衣領,緊接著狠踹了他一腳。

靳宇哲悶哼一聲,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握緊,攥成了拳。

身體越來越受自己的掌控了,只要再跟面前的男人周旋一會,等到體內的藥力徹底消失,他就可以打倒對方逃出去了。

於是靳宇哲開始跟對方繞彎子:“你問的問題得具體點,工作上我對員工的要求很高,每個部門、每個職位,我對待他們的態度都不一樣。”

紋身大漢看靳宇哲額頭上冒著冷汗,還以為他是怕了。

於是開心的拽過一把椅子,坐在躺在地上的靳宇哲面前,翹著二郎腿問:“就說說和你最親近的那幾個心腹吧,你不是有個跟班助理嗎?”

“我的辦公室有一個秘書長,還有三個助手,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靳宇哲明知故問。

“你在耍我是吧?明知道我問的是最瞭解,跟你最久的那個,你居然還跟我打啞謎!”

說著,紋身大漢又抬腳踢了靳宇哲一下。

靳宇哲感覺手握緊的力氣更大了,心裡就多了一些竊喜。

他淡定的說:“我怕你想多知道一些,所以才問你想具體瞭解哪一個人。”

“姓方的那個。”紋身大漢也不跟他繞圈子。

靳宇哲皺皺眉,說:“我跟他也沒什麼特別的交流方式,平時安排工作不是口頭交代,就是發郵件或者是手機通知,跟其他公司沒有區別。”

“那私下呢?我可是知道靳總您對這個方助理,青眼有加,很多時候私人聚會也會帶上他。”

“我帶上他,並不是我的本意。而是他一開始喜歡我老婆的閨蜜,後來又跟我老婆從前的助手戀愛交往了,所以私下才走的近了點。”

靳宇哲故意給了一些錯漏資訊。

紋身大漢將信將疑,接著問:“那你跟你老婆呢?還有你的兩個孩子,你們之間的交流方式有什麼不同的嗎?”

“太私密的事情,我想你不會願意聽。不過對於孩子的教育,我倒是一向嚴厲。不管兒子女兒要什麼,我都不會輕易給他們。平時,是十足的嚴父形象。雖然偶而會對他們不錯,但那也是我老婆要求的。”

靳宇哲又說了些相反的話,不過反話裡又夾雜著一些真。

紋身大漢點點頭,大致清楚了。

緊接著他起身擁繩子綁住靳宇哲的手腳,拿著手機去外面打電話,把自己跟靳宇哲的聊天內容,一五一十的彙報給電話那頭的人。

……

藍若凌看時間接近凌晨,就按捺不住下了樓,打算等靳宇哲回來。

十分鐘後,車子的引擎聲傳來,她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路跑到落地窗前拉開旁邊的玻璃門,從花園小路跑到了車庫。

靳宇哲抬起頭看到她,眼神變得溫暖起來。

停好車後,他馬上跑下來,走到藍若凌的面前問:“怎麼這麼晚還站在這兒?不是應該早就睡了嗎?”

面對靳宇哲的話,藍若凌第一次笑得那麼尷尬。

她心裡的確是擔心丈夫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他的時候,那些擔憂又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

“我……我就是想等你回來。”藍若凌低下頭,伸手捋了捋自己額前的髮絲,以此緩解尷尬。

靳宇哲聽到後,笑容燦爛了幾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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