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美酒盈樽醉少年(1 / 1)
第七十四章美酒盈樽醉少年
當日他還留了南宮悠然一命,可是現在看來,這一條命留的有些不應該。
那幾名北武宗弟子臉色一變,連忙點頭。
“好,好!一定帶到,一定帶到!”
說話間幾人慌忙開始後退。
樓頂上正在喝酒的趙二狗隨手一滴酒水彈出。
那一滴酒水瞬間穿透了虛空,出現在了那幾名北武宗弟子的面前。
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便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在他們的眉心之處,都有著一個小小的血洞。雙目瞪的老大,似乎至死都沒能明白,為什麼趙二狗會突然反悔殺了他們。
那帶頭之人頓時嚇的渾身打顫,哆哆嗦嗦的,褲襠溼了一大片。
除了他之外的人都死了。
“帶話,一個人就夠了!”
趙二狗擺了擺手道。
大炎皇宮。
“絕無可能!想都別想,寡人絕對不會允許你嫁給一介賤民!”
皇宮中傳出徐玄將那憤怒的咆哮。
大殿之中,徐蟬兒跪伏在地上,手中緊緊的攥著那一枚龍蛇玉佩。
金椅上,徐玄將豁然起身,滿臉怒容,不停的來回踱步。
“就算是南宮悠然已經廢了,也輪不到他趙二狗!”
徐玄將指著下方跪伏的徐蟬兒怒道。
“野雞配鳳凰,豈非讓天下人恥笑!我皇家顏面往哪裡放?讓天下人看我皇家笑話嗎!”
徐玄將狠狠的將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那精緻的琉璃酒樽摔的粉碎。
徐蟬兒輕輕的將手中那一枚龍蛇玉佩放在了地上,抬頭毫不畏懼的看向了徐玄將。
“這一樁婚事,難道不是父皇您許下的嗎?”
看著地上那一塊玉佩,徐玄將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當初許下這一樁婚事只是權宜之計,現在龍蛇山已經滅了,那趙二狗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如何配得上你這千金之軀!”
徐蟬兒輕咬嘴唇,眼中露出了一抹堅定之色。
“父皇,潛龍出淵!女兒也是為了大炎的未來著想。”
徐蟬兒若有所指的輕聲道。
那輕柔的聲音中卻是充滿著一絲告誡的意味。
徐玄將臉色陰晴不定,沉默了片刻。
“一條軟趴趴的蛇,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翻雲覆雨的龍!”
見徐蟬兒似乎還想要說什麼,徐玄將直接揮了揮手。“你先下去!”
徐蟬兒微微一猶豫,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玉佩,退出了大殿。
待徐蟬兒退出大殿之後,徐玄將皺著眉頭坐在了金椅上。
“魔羅……”
半晌後,徐玄將對著空蕩蕩的大殿淡淡的喊了一聲。
呼!……
突然,一陣陰風吹入了大殿。
大殿之中的燭火一陣搖曳,悄然熄滅。
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黑暗。
迎著朦朧的月光,一道模糊的人影悄然出現在了這大殿之中。
詭異的是,這一個人,在地面上卻有著形態各異的五個影子!
“陛下!”
是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那聲音帶著一絲魅惑,酥軟入骨。
徐玄將深吸了一口氣。
“你挑幾個人,去把他解決了,他不死……我睡不著啊!”
徐玄將嘆息了一聲。
“遵命!”
是一個男人雄洪的聲音。
在那人退出大殿的瞬間,整個大殿之中燭火再次自燃,光芒照亮了整個大殿。
……
罪惡之淵。
趙二狗默默的跳下了樓頂,身影急速的在大街上穿梭。
可是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黑熊和喜子的身影。
回到那曾經他們三個人遮風避雨的破房子,裡面一切依舊,但卻沒有了黑熊和喜子。
牆角下那裡整齊的擺放著一些已經乾的跟石頭一般的饅頭,還有半壺酒水。
似乎有人曾在這裡祭拜,但是牌位已經被拿走了。
“黑熊,喜子,你們在哪裡?”
趙二狗躺在了那一堆枯草上。
闖蕩了這麼久,卻發現還是睡在這裡最為舒服。
躺了一會兒之後,趙二狗起身離開了罪惡之淵。
他要去找那兩個憨貨。
若說這世間他還有親人的話,那就是黑熊和喜子了。
剛出罪惡之淵沒多久,趙二狗卻聽身後傳來一陣興奮的狗叫。
回頭卻見是九爺興奮的追了過來。
“九爺!哈哈哈……你還在這裡等我啊!”
看著九爺,趙二狗忽然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從懷中摸出酒罈,一人一狗一路走,一路喝!
也不知道走了過久,某處山巔上,趙二狗停了下來。
從這裡望去,剛好能看見道山門所在的那一片山。
“九爺,我不在,她會不會哭?”
趙二狗看著遠處道山門的方向,苦笑著問了一句。
九爺默默的趴在了趙二狗身邊,一個勁的搖晃著尾巴。
“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是誰。”
趙二狗搖了搖頭,從懷中又掏出了一罈酒水。
一看有酒,九爺頓時興奮的叫了起來。
自從跟了趙二狗之後,它似乎就變成酒鬼了。
趙二狗拿出了兩個酒碗,給自己和九爺一人倒上了一碗。
“來,碰一個!”
“你妹啊!叫你碰一個,沒叫你喝我的啊!”
“哈哈哈,九爺海量!”
“九爺,她叫沐千雪,一個傻乎乎的姑娘,不甚聰明!也沒有徐蟬兒那般做事大氣而果斷,但是……她很可愛!”
“我想她,但是……我不能去找她!”
“秦老頭說江湖就是喝最烈的酒,戀最美的人,許是我還達不到他的境界吧。”
“我的江湖……不要有遺憾!”
……
一人一狗,喝的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已經喝多了。
九爺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呼嚕聲大作。
趙二狗躺在一旁懷裡還抱著酒罈,醉的不成樣子。眼角隱約有著一顆淚珠滑落。
一陣陣清風輕柔的拂過,似乎生怕驚了這醉倒的一人一狗。
美酒盈樽醉少年,夢折相思寄清風。
而在趙二狗離開的罪惡之淵的這一夜。
罪惡之淵發生了詭異的變故。
“咳咳咳……小狼啊,以後師父不在了,你要自己小心!”
老者一陣劇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嘴裡就忍不住的血水噴出。
靠著那破敗的牆,看著面前的野狼,老者微微一笑,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師父,別說話!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野狼拼命的將自己身體之中的靈力朝老者身體中灌去。
可是老者的生命力還是在迅速的流失。
他很清楚,他師父撐不住了。
“呵呵,你這狼崽啊!人之壽終有盡時,為師……該走了!”
老者微微一笑,伸手輕輕的摸了摸野狼的頭髮,慈祥的道。
“不可能!前一段時間您的身體還那麼硬朗,怎麼突然就……”
野狼不死心的瘋狂的將靈力灌去,額頭上青筋鼓起。
但是詭異的是,若是普通人,他這麼大量的靈力灌入,一定在身體中會有靈力流轉。
可是他師父,卻像是將靈力灌入了一個無底洞一般!
無論他灌入多少靈力,他師父的身體中都沒有絲毫的靈力殘留。
“感覺到了?”
老者微微一笑。
“這是……罪惡之淵的秘密!”
老者輕聲道。
話音未落,突然整個罪惡之淵的大地猛然一震。
“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
“血……好多血!”
眾人驚恐的看著地面。
只見殷紅的血水從地面上汩汩的滲了出來。
牆根下,磚縫中,血水都不停的冒出。
與此同時,一股血色的霧氣籠罩了整個罪惡之淵,夜空中那一輪圓月,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血色!
“師父……這……這……”
野狼呆呆的看著地面,血水已經沒過了腳踝。
這裡……看上去就像是一片血海。
“狼崽子……你過來……咳咳咳……”
老者對野狼招了招手。
野狼疑惑的靠了過去。
突然,老者一指點在了野狼的眉心之處。
一瞬間,無數海量的資訊湧入了野狼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