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方家的磨刀石(1 / 1)
第二百二十四章方家的磨刀石
‘都說人生而平等,但是有人生來就被叫做少爺……‘
聽聽,那些坊間傳唱的歌曲。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上天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公平,只是人類文明出現的產物罷了。
有的人一出生就不能修行,而有的人一出生就天資卓絕。
有的人倚靠著數萬年乃至更早以前先祖留下的血脈力量強勢崛起。
有人天生就具備別人所不具備的能力。
就如同方心道,一出生就是方家的少爺,而且就擁有死魔之眼。
但即便是上天賜予的天賦,也有強有弱。
強如方心道,對上趙二狗卻依舊只有捱揍的份。
“為了你這一隻眼睛,殺了幾千個奴隸,你覺得你很有成就感嗎?嗯?”
趙二狗冷冷的掃了一眼趴在地上大口吐血的方心道,毫不留情的狠狠一腳踢在了方心道胸口。
嘭!……轟!……
山外樓的一根柱子直接被砸斷。
整個山外樓中一片死寂。
眾人驚恐的看著趙二狗。
在這南城多少年來,有誰敢這麼打過方家的人?別說方家的少爺了,就算是敢動方家的一條狗都得做好滅族的準備。
但是今日,方心道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慘虐。
“死……我要你死!”
已經徹底癲狂的方心道再次強撐著身體祭出了寒芒。
可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難以控制寒芒。
轟然間,完全失控的劍芒炸裂了開來。
趙二狗反手一揮,直接將沐千雪等人推出了山外樓。
而在這同時,山外樓中原本看熱鬧的人紛紛慌忙逃離。
眨眼間,狂亂的劍芒已經籠罩了整個山外樓。
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一座山外樓已經化成了齏粉。
趙二狗心念一動,強大的精神力讓已經失控的寒芒突然一頓。
但是這寒芒的力量太過於恐怖,單靠他現在的精神力竟然控制不住。
只控住了寒芒一個呼吸的時間,趙二狗臉色已經有些蒼白。
“這寒芒真正的力量,比殺生劍恐怕都不差多少!”
趙二狗心中暗驚。
手掌一伸,倚靠著自身強橫的修為趙二狗強行將那寒芒壓制在了手掌中。
在他的掌中那一道寒芒來回穿梭,如同一條小蛇一般。
“若非身體中有著一枚劍仙道果,加上這寒芒的力量並未真正爆發出來,我恐怕還真壓制不住。”
趙二狗暗道。
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方心道,趙二狗緩緩走到了方心道身前。
幾乎本能的,方心道驚恐的掙扎著身體朝後爬了一下。
“姓趙的,你最好殺了我,否則,總有一天我會報今日之仇,我會讓你和你身邊所有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呵……你給我等著。”
方心道瘋魔了一般。
趙二狗冷笑了一下。
“若是胖子不姓方,你以為你此刻還能在這裡跟我大放厥詞嗎?”
趙二狗緩緩的蹲了下去,手指點在了方心道眉心。
那寒芒迅速的竄入了方心道身體中。
這讓方心道一愣。
寒芒這等寶物,試問天下誰不眼紅?他原本以為趙二狗必定會據為己有。
可是……可是他沒有想到,趙二狗竟然還給他了。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閃過方心道腦海。
趙二狗害怕方家?不敢拿寒芒,所以歸還了寒芒?
可是一個連他都敢說揍就往死裡揍的人,真的會在乎方家的勢力嗎!
趙二狗真的不在乎寒芒,所以,懶得要?
方心道不確定,一個什麼樣的人才能放著這寒芒這等寶物而視若之如糞土。
反正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
“曾經在罪惡之淵的時候,總聽一個老先生說書,裡面有一句話很有意思,他說,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趙二狗嘆息了一聲,緩緩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
從始至終,他連殺生劍都未出!
眾人呆呆的看著趙二狗,死寂的人群,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議論。
“唉,不得不說這個人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可惜了,打了方家少爺,估計……活不久了。”
“活不久?哼!今天能不能活著從這裡離開都是兩碼事!”
“誰說不是呢,恐怕這裡早已經暗中被方家控制了吧!”
“不過說來奇怪,方家少爺身邊不都是有護道之人嗎?怎麼今天不見出現!”
……
山外樓不遠處,一座高樓上方顯宗陰沉著臉,目光投向了山外樓的方向。
“家主,我們的人已經封鎖了整個南城,他們插翅難逃!只要您一聲令下,天黑之前,我等定提著趙二狗的人頭來見!”
一個隨從對方顯宗行了一禮道。
以現在方家的能力,想要在南城殺一個入道境簡直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方顯宗眉頭一皺,在他出來之前幾位老祖的話依舊在他腦海中迴響。
“方家後輩安逸太久了,今日絕對不準方家任何人插手!作為寒芒的繼承者,若是連一個趙二狗都打不過,那麼死了也是活該!”
這是幾位老祖的原話!
趙二狗,對於方家來說,就是一塊磨刀石!
一塊打磨方家年輕一輩的磨刀石。
至於對手?呵呵,現在的趙二狗還沒有資格被他們方家認為是對手。
“撤掉所有人……”
沉默了半晌,方顯宗開口淡淡的道。
“什麼?家主……”
那隨從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撤人!”
方顯宗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道。
山外樓,方心道躺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那一道越走越遠的身影。
眼角的血,讓那一道身影蒙上了一層血色。
那個人,似乎周身籠罩著一團迷霧,讓人看不清楚。
趙二狗帶著沐千雪等人穿過了人群,並沒有出現方家的人阻攔。
這讓周圍的眾人更加震驚不已。
這一日,還躺在床上難以下床的胖子,下令騰蛇,正式開始在暗中擴充套件騰蛇對商業的控制。
這一日,被方家下人抬回方家的方心道,獨自坐在方家前院,默默的看著地上那一道昔日趙二狗留下的劍痕整整三天三夜。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他誰也不見,就那麼默默的坐著,哪怕大雨傾盆。
這一夜,南城寧遠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