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奇怪的石碑(1 / 1)
第二百五十八章奇怪的石碑
“剛好,我也有東西要交給你。”
趙二狗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張兄,蘇小姐,葉……小少爺,謝了!有時間我請客,一起喝酒啊!”
趙二狗對幾人一抱拳,笑呵呵的道。
“哈哈哈,不是我說,趙兄你可真得請我和兄弟們喝一頓,這碎荒冰原剛回來兄弟們酒水剛擺上就聽說你這邊有事情,這不,我們著急慌忙的趕過來了。”
張開無語的擺了擺手道。
“哈哈哈,一定!這一頓酒先欠著。”
趙二狗笑著在張開胸口砸了一拳。
隨即回頭看了看一臉不屑的蘇慕寒。
“當然了,我喝酒胖子是一定會在的,那傢伙……咳咳,酒量不行!”
趙二狗裝作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頭看著一旁道。
一聽胖子肯定會在,蘇慕寒頓時雙目一亮。
“哈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我看就明天吧,日子挺好的,大家喝喝酒。”
蘇慕寒很是熱情的已經連時間都計劃好了。
“沒興趣!”
葉凌啪的一聲開啟了自己的摺扇,起身徑直出了大殿,臨走還不忘給趙二狗一個大大的白眼。
“對了,碎荒冰原的時候我拿了你一些東西,晚上過來取。”
葉凌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趙二狗道。
眾人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趙二狗,又看了看葉凌,心想什麼東西還非得挑晚上的時間去取啊。
不過雖然疑惑,但畢竟看上去是兩個大男人,所以眾人也就沒有多想。
趙二狗微微一愣,嗯了一聲。
東西?呵呵,他那裡有什麼東西放在葉凌那裡啊。
眾人走後,小蠻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趙二狗。
趙二狗疑惑的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封丹鼎上人留下的信。
一行行字映入眼簾。
“趙小兄弟,我騙了你,七星妖淚並非解藥,生於碎荒冰原極寒之地的七星妖淚除了能保證屍身不腐之外,並無其他作用。紫氣宗雖紫氣東來,氣運將盛,可此運在你而不在我。為了紫氣宗,為兄只能出此下策讓你接手紫氣宗,勿怪!你手中那劍乃是至邪之物,雖不知為何聽命於你,但務必小心為上。劍中所囚之靈,乃是殷鬼夫,若非萬不得已,萬勿讓此人現世,他的身份與大秦八王有關,勢必給你帶來禍端!為兄言盡於此,珍重!”
信的下方,落款丹鼎上人。
信前面的內容,趙二狗基本上已經猜到。
但是信最後那句殷鬼夫與八王之間有關,卻讓趙二狗忍不住一顫。
他在找尋八王的資訊,可是沒有想到,殷鬼夫竟然就和八王有關。
而且聽丹鼎上人的意思,殷鬼夫和八王之間的關係,恐怕很不一般。
“難道,殷鬼夫是八王之一的傳人?或者說是曾經八王之一旗下的將士?”
趙二狗不由的暗自猜測。
遺憾的是現在丹鼎上人已經死了,而殷鬼夫,只能在他性命攸關之際出來保護他,並不會對他講任何的事情。
“先生,沒事吧?”
見趙二狗臉色不好看,小蠻小聲問了一句。
“沒事。”
趙二狗微微一笑,收起了信。
關於八王的事情,牽扯了太多的東西,一時間也理不清楚。
而現在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處理好紫氣宗的事情。
紫氣宗若是真的能為他所用,這在以後對他來說是一大助力。
想起臨來之前黃青給了一個錦囊,趙二狗從懷中摸了出來。
開啟錦囊,上面只有四個字——去劣存優!
看到這四個字的瞬間,趙二狗已經明白了黃青的意思。
“小蠻,告訴所有人,若是想要離開紫氣宗的,絕不阻攔!但是離開者,以後絕不再用!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紫氣宗的宗主,所有人弟子,必須聽從你的命令!”
趙二狗認真的看了看小蠻。
小蠻一滯,有些為難的看著趙二狗。
“先生,現在整個紫氣宗服我的人沒有多少,若是我真的放任所有想要離開的煉丹師離開,那麼紫氣宗……紫氣宗就成了一個空殼了啊!”
金成長老和金池長老兩個臨走的時候已經帶走了一大批弟子。
若是再如此做,那麼紫氣宗剩下的人連一半都沒有。
“去劣存優!”
趙二狗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將黃青錦囊上的那一句話重複了一遍。
“只要你還在,紫氣宗就還在,相信我,紫氣宗一定會站起來的,比任何時候都會更加輝煌!”
趙二狗拍了拍小蠻的肩膀,堅定的道。
畢竟小蠻還只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毛頭小子,很多事情,看不通透。
而且,要下這個命令,真的需要很大的魄力。
沉默了片刻,小蠻點了點頭。
“我相信!”
這一日,紫氣宗將近一半的弟子盡數離開了紫氣宗。
紫氣宗原本下屬的各個小分支宗門也紛紛自立門戶。
原本紫氣宗所屬的產業也迅速的開始減少。
短短一日的時間,紫氣宗從原本的大秦第一煉丹宗門,淪落為了一個三流宗門。
甚至宗門之中的弟子人數連三流宗門都比不上。
但是沒有人知道,紫氣宗這一團看上去已經熄滅的灰燼,在那灰燼地下一團火焰頑強的燃燒著,隨時準備成燎原之勢。
離開紫氣宗的時候,趙二狗讓孟玄機先回去了,自己一個人低頭漫無目的的轉悠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趙二狗來到了一處荒蕪的破敗院落前。
這裡四周的院牆已經倒塌了一半,斷裂的牆壁上長滿了青苔。
院子裡的草足有一人深。
院門上方掛著一塊木質的牌匾,不過沒有字。
不知道是年月太久因為風吹雨淋已經消失了,還是這裡本來就沒有字。
站在這院子前面好久,不知道為什麼,趙二狗忽然有種想要進去看看的衝動。
吱呀!……
趙二狗輕輕的推開了院門。
其實這院門推開推開的都一樣,反正門板缺了一半,院牆也塌了,想要進去別說人了,就連兔子都攔不住。
院子裡,是幾間破爛的房屋,門窗早已經褪去了原本眼色,泛著灰黑,似乎對來人訴說著久遠的歲月。
那荒草中,傾斜著一塊石碑。
石碑上刻著一行蒼勁有力的字。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文字,說是文字,卻更像是某種符號。
趙二狗不由的走了過來,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那塊石碑放在那裡很久了……”
正當趙二狗看的入神之際,背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