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滴血認親(1 / 1)
江夜神色淡然,便開口向北玄帝道:“此事,全憑皇上做主!”
“好,即刻找人來驗!”北玄帝看向陌宇塵道。
很快,陌宇塵便找來了人。這驗血才知真假,他到也想瞧一瞧。
若說別的事情可以造假,可唯獨驗血這種事情,他們都知道造不了假的,那就拭目以待吧!
很快,驗血的人便被前來道:“見過皇上!”
北玄帝也是等不及了,他想即刻確認一下,這個兒子到底是不是的兒子。
雖然皇宮裡平靜,他的兒子們也沒有爭鬥,但是可用之材也不多。目前,也就大皇子與二皇子兩個兄弟,他覺得能夠擔大任以外,其它的兒子似乎都不太中用。
這個兒子看起一表人材,談吐都很不錯,若真的是他的兒子,將來也可以成為他的得力助手。
很快,那人便端著一碗水,送到北玄帝的面前道:“皇上。”
北玄帝拉上袖口,將手伸給他們。手指被割破,一滴鮮紅的血便滴落在水中,血絲延到四周。
接著,那人便把碗拿過來了。走到江夜的面前道:“請!”
江夜看著那碗裡的血還在綻放,他便不緊不慢的掏出一把匕首,把手腕伸出來準備割的時候。陌宇塵上前按住他的手道:“且慢!”
陌宇塵看向江夜,拿著托盤裡的匕首,遞到江夜的面前道:“還是用這把吧!”
是的。
江夜與陌輕塵心知肚明。
陌宇塵在防著他,怕他會在自帶的匕首上做什麼手腳。
他要親眼看著江夜,眾目睽睽之下,並且用他們的東西來驗血。而江夜,只需要提供他身體裡的血液便可以了。
江夜神色淡然,自然沒有推辭。而是接過陌宇塵的匕首。便重新伸出手腕,把血隔割開後。
“嘀嗒!”一滴血,在大家的見證下,伴隨著清脆的聲音,滴落在碗中。
眼下,兩滴血都在碗裡,便也是到了見證奇蹟的時刻了。
而這個等待的過程雖然不長,卻也是最令人激動的時候了。
北玄帝神色凝重,他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結果,想驗證這個叫作江夜的男人,是不是他與江夢的女子所生。
而陌宇塵,則也目不轉睛的盯著。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貿然下結論!
只有江夜,神色淡然的站在那時,與來時一般,不焦急也不懼怕。
“嘶……”驗血的人看著碗裡的血,遲遲沒有融合在一起,便緊皺著眉頭道:“一般驗血,血落入水中就會見效,可為何這血滴落進去,便沒有融合在一起?”
“當真?”北玄帝的有些緊張,臉上便盪漾起一絲失落道。
陌宇塵也開口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說,這血融合不到一起,就說明這是兩種不同的血?”
驗血的人有些為難的說道:“正常結果是如此。”
說著,他便又看著那血。只有少許的血絲融合在一起,但是那兩個血滴,還是各在碗中的一邊,根本沒有要融合的跡象。
“那這是怎麼回事?”陌宇塵看向他反問道。
那人露出為難之色,也不敢貿然人下決定。
陌宇塵的心情也不知是好是壞,但是他謹慎行事,讓父皇驗血,眼下這樣的結果,看來他的謹慎真的很有必要!
他看向江夜道:“難道你在冒充?”
“皇上!”本來凝重的大殿,忽然間被人闖進來打斷了!
北玄帝神色嚴肅,抬起頭的時候,只見南宮婧雲哭哭啼啼的進來了。她是硬闖進來的,本來北玄帝覺得這般不合規矩。
可是看到南宮婧雲哭了,而且他平日又照拂她,一直拿她當兒媳婦來對待,便只是冷冷的問了一句道:“你為何不讓人事先通報朕,就這樣擅自闖進來?”
南宮婧雲哭著跪著道:“皇上,婧雲本不想打擾您。可是今日的事情,您必須要為婧雲做主啊!”
“到底發生何事了?”北玄帝問道。
南宮婧雲一來,滴血的事情被打斷了。陌宇塵很是高興,便低聲說道:“九公主,眼下我們與父皇有要事商量,你有什麼事情不能緩一緩嗎?”
這滴血驗親的事情是大事,怎以被她直接給擾亂了!
弄得陌宇塵心裡很不高興!
南宮婧雲才不管他說什麼。換了衣裳,她便從清心閣一路跑到了養心殿,就是要在第一時間見到北玄帝。
這件事情,她絕對不允許洛青衣先發制人!
畢竟,她洛青衣有說過,會找北玄帝主持公道。她絕對不能把這個機會,讓洛青衣先佔了去!
看著南宮婧雲哭哭啼啼,北玄帝也不好說不管,便硬著頭皮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眼下,其實他更是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叫作江夜的人是不是他的兒子。沒心思管這些女人的事情!
南宮婧雲哭著,便撩開衣袖,向北玄帝哭訴道:“還請皇上為婧雲做主!”
“今日皇上召見我,我從養心殿出來,便恰好遇見了楚王妃。因我們在天域的時候鬧了些誤會,可我沒有想到她竟如此記仇。本是故友重逢,可沒有想到……”
南宮婧雲哭得委屈。
聽到楚王妃三個字的時候,江夜的神色微微一怔。很快便恢復原樣,將視線掃向了南宮婧雲。
“沒想到怎麼了?”北玄帝開口道。
“我本與她搭家常,說皇上您找我去,是問我與二皇子的事情,可有什麼想法。”南宮婧雲又哭道:“婧雲本是無心與她聊天,可不知哪句話激怒了她,她竟對我發好大的脾氣,還與我的婢女小云發生爭執。”
“我本是過去勸架的,可是沒有想到……”南宮婧雲哭得厲害道:“她竟把我推入水中,我摔落到水中,手腕上全是劃傷的傷痕!”南宮婧雲越說越委屈,看得北玄帝都有些心疼。
雖說洛青衣有姿色,北玄帝對她印象不錯。
可是比起南宮婧雲,北玄帝自然是偏袒的南宮婧雲的一些。看著她哭得委屈,手上一道道的劃痕,北玄帝自然是信了南宮婧雲。
“豈有此理!”北玄帝道:“這剛剛封為有樂公主,就如此放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