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好香,都是你的味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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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夏之星每晚不是失眠,就是夢到皇甫赫連,食慾不振,精神不振。

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開始想皇甫赫連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別有深意。

奇怪的是,鬥魚公主彷彿知道她的心境,跟她一樣萎靡不振。

她這幾天喂的飼料,它一粒都沒有吃。

夏之星微微驚訝,她是怕孤獨了嗎?

“小傢伙,你幾天沒吃東西,會不會餓死?”

“魚不會那麼快餓死的。”冷天辰翹著唇,懶洋洋地躺在她的小床上。

夏之星靠在魚缸邊,回頭瞪他道:“我警告過你很多遍了,不要躺在我的床上!”

冷天辰偏偏躺著,還抱住她的枕頭:“好香,都是你的味道。”

“你是個混蛋嗎?!”

“我是你未來的老公……聞聞妻子的味道也混蛋了?”

“你為什麼每天都這麼遊手好閒,就沒有事情可以做?”

“有,守著你,直到我們結婚的那天,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走了。”

婚禮在12月1日。

是夏老爺和冷天辰一起擬定的日子。

夏之星沉默著,看來冷天辰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跟他結婚的話,他會一直用各種手段糾纏著她吧。

她既然答應了求婚,就是做好了結婚的準備啊……

“它好像真的快餓死了。”夏之星轉移話題。

“魚很扛餓,只要你及時換水,小的一個月都不會死,大的一個半月吧。”

“你知道這麼清楚,做過實驗?”

“曾經忘記投食,魚卻一直活得好好的。”冷天辰從床上起來,自身後環住夏之星的腰,“夏夏,每天盯著這條魚,你不悶麼?”

夏之星的身體一僵。

皇甫赫連也很喜歡做這個動作,靠過來時,那尖尖的下巴抵著她的肩胛。

但是,她卻不習慣冷天辰這樣。

不一樣的重量,不一樣的氣味,連觸感都不同。

夏之星咬了下唇,掰開他的手:“你每天跑來找我,你不覺得悶麼?”

“我當然不悶……”他看了看窗外的天氣,“陽光不錯,我們別整天呆在房間裡,出去玩玩麼?”

“我不想出去。”夏之星拿了麵包,往魚缸裡投遞麵包屑,“是不是一條魚,孤單了?”

冷天辰面色凝結。

她寧願整天對著這條魚,也不願看著它。寧願給魚餵食,卻也不願意跟他出去看看風景……

分明知道這條魚是誰送的,他卻還要強顏歡笑。

拿起手機,吩咐下人立即帶一條親吻魚回來:“要雌性還是雄性?”

“雌性。”

“你這只是雄性的?”

“也是雌性啊。”

“兩隻性別一樣,你就不怕打架?”

“性別不一樣,也會打架。”夏之星忽然說,“何況,相鬥相殺,也許感情才會好。”

話音剛落,她愣了,她一定是被皇甫赫連洗腦了才會說出這種話。

“要什麼顏色的?”

“隨便。”

“隨便是什麼顏色?”

夏之星皺眉:“讓你買條魚,你為什麼會這麼囉嗦呢?”

冷天辰怔了下,一臉難過狀:“老婆,還沒嫁給我就開始嫌棄我了……”

“滾開,別碰我!”夏之星一巴掌將他湊過來的臉推開。

一個小時後,冷天辰的手下提來一桶親吻魚。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就全買回來了。”他一臉寵溺說。

“要全養著的話,不是全都打架麼?”

“那就選最喜歡的那條,其餘的隨便處理。”

這個桶中間隔開的,右邊是雄性的,左邊是雌性的。

夏之星先是撈出一條桃紅色雌性的放進魚缸裡,兩隻魚立即就鬥上了,但可能因為公主幾天沒吃東西,又或者它心情不好沒有幹勁,很快被逼到夾角,戰敗。

夏之星趁機投遞飼料,公主不吃。

夏之星將那條魚撈出來,又換了條藍色雄性的。

公主繼而被這條魚“欺負”了一頓,仍然不吃飼料。

夏之星鬱悶了,索性將桶裡的親吻魚全都放進了魚缸裡,這下可謂壯觀,各種顏色的魚嘴對嘴地爭鬥著,原本扔在魚缸裡的飼料,很快被它們一搶而空。

“怎麼回事?它為什麼還是不吃?”夏之星思考著任何可能性,“它以前有同伴的,你說魚會不會想念它以前的同伴?”

“不可能?”

“為什麼?”

“魚是最薄情的生物……它絕對記不得它的同伴。因為,魚的記憶只有7秒。”

夏之星想起來了,曾經跟皇甫赫連也討論過這個問題。

那唯一的可能是什麼?皇甫赫連對魚做了什麼手腳?

或者是飼料的問題?它一直吃慣了皇甫赫連喂的飼料所以……?

到半個月後,公主越來越虛弱,都不太愛出來遊動,大部分時間都躲在珊瑚礁中。

夏之星跟公主的狀態差不多,每天睡覺,上網看電影,或者盯著魚發呆,腦子完全是放空的狀態。

婚禮一天天逼近,她一點緊迫感都沒有,因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理外世,也就看不到夏家和冷天辰都為這場婚禮忙得不可開交。

當然,這之間皇甫赫連一次也沒有露過面,連電話也沒有。

夏之星握著手機,看到電話薄裡的號碼——鬼使神差的,她摁了撥打鍵。

該死,下意識就想要結束通話的,可是這樣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了!

就問他魚為什麼不吃飼料吧?

夏之星的心提起來,然而,嘟嘟幾聲後,聽到那邊傳來利落的女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sorry……】

就彷彿當頭一盆冷水澆過來,怎麼會是空號?

她又連撥了幾次,依然是空號。

海邊別墅。

一些東西已經被大箱子包裹裝起,要帶走的都是一些夫人生前留下來的東西,包括那個修好的鐘,那個唱片機,還有七七八八的古董東西。

其它的大型傢俱每一樣都依舊擺放著,在這裡生活也有好幾年了,有些感情。

羅德環視了一週,見收拾得差不多了,正準備去通知帝少。

“羅管家,冷小姐來了。”保鏢報備說,“她聽說帝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特來看望他。”

“轉告冷小姐,帝少不在家。”

“別騙我了,我知道他在家的,”冷安琦突兀的聲音從樓道口響起,紅唇彎起說,“羅管家在的地方,納西塞斯就必然在,你們兩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甚至比情人還要親密呢。”

羅德臉色微僵,立即行禮:“冷小姐。”

身後有個保鏢追上來,想要阻止冷安琦,卻又不敢阻攔:“冷小姐,你不能進去。”

“怎麼,連我的探訪都不被允許?”

“帝少吩咐說不想見任何人……”保鏢。

“也包括我嗎?”

羅德立即說:“當然不是,冷小姐並不是外人,不過帝少不太舒服……”

“正因為他不舒服,我才來見他,看我還特地煲了雞湯。”冷安琦揚起手裡的保溫盒。

羅德一副榮幸之至的樣子:“沒想到冷小姐這麼有心,從不下廚房卻為帝少煲雞湯,能喝到真是榮幸之至。”

冷安琦懶得再廢話,徑直經過羅德,朝皇甫赫連的房間走去。

“冷小姐,帝少高燒,病得不清,要是脾氣不好你擔待點。”

羅德生怕會出什麼事,緊跟在冷安琦身後。

皇甫赫連脾氣暴躁起來,就是一頭火爆獅子,見誰撕誰。

推開門,密閉的窗簾,大床上隱約一個身影躺著。

冷安琦剛進去就立刻關上門,將羅德和保鏢等攔在外面,還倒鎖了。

“冷小姐……”

“別擔心,我會照顧好他。”

皇甫赫連高燒加重,陷入一種迷迷糊糊的深睡狀態。

冷安琦靠近床邊,看著他頹然憔悴的樣子,很是詫異。

一直強壯兇猛的男人,居然會有生病的時候。

她覺得很高興:“納西塞斯,終有一天,我等到你生病了,然後來照顧你。你知不知道,我做夢都想有照顧你的這天?”

她迷戀地看著他的五官。

深陷的眼窩,鼻樑高挺,嘴唇帶著薄情和譏諷的弧度。

他每一口吐出來的氣,都是燥熱的。

冷安琦放下保溫盒,將手放到他頭上,微微皺眉,很燙。

“納西塞斯?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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