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塊金子(1 / 1)
劉邦的心思,子嬰並不知道。
但是,子嬰剛剛某一刻,卻在劉邦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雖然一閃而逝,但是卻被子嬰捕捉到了。
這讓子嬰有些疑惑,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初次見面的兩人,會在劉邦的眼中看到殺意。
難道說這劉邦看到自己錦衣華服,起了歹心,想要劫掠自己的錢財?
對於面前的劉邦,子嬰到是覺得很有這種可能性。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然不怕他弄出什麼么蛾子,但是留個心眼還是很有必要的。
很快,店小二就一盤有一盤的將酒菜端上了桌。
劉邦和子嬰一邊喝酒,一邊東拉西扯。
但是,子嬰並沒有向劉邦表露太多,劉邦幾次想問清楚子嬰去呂公府上的用意,甚至直言是不是參加宴會。
子嬰都是顧左右,而言其他。
本來這麼說,子嬰也是有原因的。
總不能直言不諱的說,系統給自己下了命令,讓自己去救呂公一家,順帶泡呂公的女兒吧?
可是,子嬰越是這樣,劉邦越是心裡沒底。
因為劉邦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面前的這位秦贏公子,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成為呂公的乘龍快婿。
更誇張的是,劉邦甚至在想。
這秦贏公子器宇軒昂,俊朗非凡,家境殷實。
呂公見了,肯定是非常滿意的。
酒宴之上,只要這位秦贏公子表現出高人一等的優點。
沒準這呂公一高興,把自己的三個女兒都嫁給這秦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那時候,自己可就什麼都沒了。
而且,現在這秦贏公子言語間遮遮掩掩,很有可能正是對於呂公的女兒志在必得,才會處處保留。
劉邦的心,有些亂了,開始慌了。
他可不想自己朝思暮想的呂雉,成為他人之妻。
之前想的,藉助著秦贏,登堂入室的計劃,劉邦反悔了。
他現在更希望看到的,是秦贏不出現呂公的府上,最好是就連泗水郡都到不了。
殺了他?
有了這個想法的同時,劉邦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一旁桌子上,秦贏的老管家和四名隨從。
這五人一看就都不是好惹得主,好在自己在沛縣還有一定的威望。
找來一些人,弄死秦贏一夥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有錢賺的事情,誰都不會任它溜走。
就算秦贏的手下很能打,劉邦可不相信,一個人能打十個人,甚至幾十個人。
但殺人畢竟是下下策,而且劉邦對於秦贏的錢財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的。
找人來幫忙固然是好,但是前可就不是自己的了。
思來想去,劉邦還是決定試探一下。
正要開口呢!
子嬰搶先開口問道:“劉兄,不知道你對呂公府上的呂素姑娘有何瞭解?”
呂素?
額!
自己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呂素應該是呂公的小女兒。
這秦贏公子為何詢問呂素的情況?莫非……
如果這秦贏只是對呂素有想法的話,那我就還有機會啊!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劉邦心裡樂開了花,這秦贏公子不跟自己搶呂雉了,那自己反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他。
不行,就算是秦贏對呂雉沒想法,自己也不能也要想辦法。
讓這秦贏不能接近呂府,萬一呂雉見到秦贏,一見傾心,那自己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劉兄?劉兄?”
劉邦正盤算著怎麼辦?
被子嬰幾次招喚,從思緒中引回了現實當中。
“嗯,秦贏兄何事?”
“沒有,劉兄,今日就這樣吧!賬我已經名人結過了。狗肉錢我也已經付給了樊噲。多謝劉兄款待,秦某告辭了。”
“怎麼能讓秦兄你花錢呢!如此這般,倒顯得劉某人怠慢了秦兄啊!”
子嬰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準備走。
劉邦上前還準備和子嬰約定一下,明日一起趕往泗水郡赴宴的事情。
千金還沒有到位,自己怎麼混進去啊?
讓劉邦沒想到的是,自己剛一提及此事,這秦贏公子一口就答應了。
這個結果,讓劉邦甚是歡喜。
“秦贏公子,那我們明日東城外五里亭見。”
“五里亭見。”
子嬰看著劉邦,笑呵呵的離開。
而劉邦,並未離開酒家。
桌上的好酒好菜好有很多,自己根本就吃不完。
招呼夥計全都打好包,劉邦拎著美食美酒還有剛剛一口未動的狗腿,來到了樊噲的狗肉攤前。
“樊噲,走啊!去我那裡,咱們兄弟喝兩杯,我這裡備好了美食美酒。”
樊噲看了看劉邦,笑著搖了搖頭。
“我說劉邦,你這臉皮可真夠厚的。口口聲聲說招待人家秦公子,可結果是你請客,人家掏錢,就連這狗肉和狗腿的錢,都是人家的隨從幫你墊的。”
樊噲左右看了看,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子。
劉邦頓時,眼睛一亮。
“這金子是剛剛哪位秦贏公子付你的?”
樊噲趕緊收好了金子,點了點頭。
“可不麼,人家一出手就是一塊金子,還說剩下的是賞錢,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啊!出手真是闊錯。”
出手就是一塊金子,劉邦目瞪口呆的愣在那好一會兒。
想到了這位秦贏很有錢,但是劉邦沒有想到,這位秦贏公子居然會這麼有錢。
要知道,多年戰亂。
出手隨隨便便就是一塊金子的主,別說這沛縣了,就是整個泗水郡也找不出一個吧?
看著秦贏公子離開的方向,劉邦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而離開酒家後的子嬰一行人,在縣城內,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
進入房間後,正準備休息,墨清揚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出奇的是,墨清揚這次居然是帶著酒來的,這多少讓子嬰有些意外。
畢竟,這麼久了,墨清揚主動喝酒,還是第一次。
“墨老先生,怎麼今日有幸與您同飲?莫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不妨說來聽聽。”
墨清揚笑了笑,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沒有的事,只是多日來,承蒙恩公一路照料,墨某人甚是感激,但是又不善言辭。思來想去,見恩公好酒,就特意打了些好酒,相與恩公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