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就因為你是泗水郡守?(1 / 1)
子嬰說話的同時,呂府門房的人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二小姐,三小姐,不好了。”
因為跑的太匆忙,門房的人還摔了一跤。
呂雉眉頭一皺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回二小姐,不好了,城防營的人把咱們呂府圍起來了。”
門房的人話音一落,原本關著的大門,“砰”得一聲被撞開了。
數十名軍士衝了進來,馬上把子嬰、呂雉、呂素青龍等人圍了起來。
隨後,軍士們讓出來一條路,兩個人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林平當先一步,走在前面,陳風緊隨其後,昂首闊步,之前狼狽逃竄的樣子蕩然無存。
來到院內,陳風氣沖沖的上前,大聲的呵斥。
“郡守大人駕到,剛剛是誰說的,那又怎麼樣的?”
說這話,陳風還在搜尋著子嬰的身影。
呂雉和呂素兩姐妹刻意的站在子嬰身前,呂雉更是怒視著陳風。
“陳風,你幾次三番來到我呂府鬧事,如果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也是郡守大人的命令?”
聽到呂雉的質問,陳風冷笑一聲。
“我是奉了郡守大人的命令列事,怎麼?真以為隨便找了個野男人,腰板就硬了?”
“你……無恥。”
呂雉怎麼說也是女子,被陳風當眾這麼說,臉上當然掛不住。
一旁的呂素呵斥道:“陳風,你平日幾次三番來我呂府搗亂,也是奉了郡守大人的命令?你肆無忌憚禍害泗水城百姓,也是奉了郡守大人的命令?更何況,我姐妹二人被公子胡亥看中,你就不怕我姐妹二人放著清白不要,也要去你性命?”
當眾說出這樣的話,對於呂素來說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陳風當即,大笑不止。
“我好怕啊!小美人,你真以為你進了胡亥公子的宮中,還能活著出來嗎?”
說著,陳風一步步的走進,來到了呂素的身前。
伸手就準備去摸呂素的臉,呂素抬手就準備把陳風的手打到一邊。
可是,卻被陳風死死的扣住了手腕。
可下一秒,呂雉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陳風的臉上。
臉上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陳風下意識的鬆開了手,呂素趕忙退後一步。
“臭婊子,你他女良的敢打我。”
呂雉怒聲呵斥道:“打你又如何?一個狗仗人勢的無恥之徒,打了就打了。”
“你……”
陳風當眾被一個女子打了一巴掌,臉上肯定掛不住,就準備動手。
“慢著。”
許久沒有說話的林平,叫住了陳風。
林平走上前來,看著呂雉和呂素,笑著點了點頭。
“人都說呂公生了三個好女兒,各個貌美如花世間絕色,尤其是二小姐,性如烈火,今日真是見識了。”
呂雉不卑不亢,看著林平。
“郡守大人,我姐妹二人也是逼不得已,是你們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聽到呂雉的話,林平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一個逼不得已,好一個咄咄逼人。可是,胡亥公子從沙丘行宮傳令,必須將你二人送入宮中。”
說到這裡,林平看著怒氣衝衝的呂雉。
“二小姐,現在已經過去半月有餘了,我林平已經做到仁至義盡,如果兩位不跟我們走,那我林平只能命人用強了。”
說完,林平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呵斥道:“你們倆給我聽好了,今天乖乖跟我們走,咱們什麼事都沒有,如若不然的話,小心今日我屠了你呂府滿門。”
陳風怒視著呂雉,說道:“臭娘們兒,聽到沒有,乖乖跟我們走,要不然今天就把你們呂府的人都殺光,對了還有那個剛剛野男人,咱那呢?給我站出來。”
林平也在看,到底是誰之前把陳風趕出了呂府。
這時,子嬰從呂雉和呂素兩姐妹身後,端著酒杯走了出來。
他慢慢悠悠的走上前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嗯!酒不錯,就是不夠勁。”
子嬰的話音一落,陳風就怒氣衝衝的指著子嬰。
跟一旁的林平說道:“姐夫,就是他,之前就是他說的泗水郡守又能怎麼樣,還讓他的手下比我下跪道歉的。”
聽了陳風的話,林平凝視著子嬰。
這張臉,他居然有些熟悉。
林平很確定,自己見過面前這個年輕人。
只是一時間有些忘記了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過。
但即便如此,林平也沒有把子嬰放在眼裡。
再次確定了不是丞相李思的兒子李由,林平也可以放開手腳了。
他看著子嬰,冷笑著說道:“年輕人打算強出頭?”
子嬰瞥了一眼林平,又看了看陳風笑了笑。
“強出頭說不上,只是覺得郡守和校尉,不抱一方百姓安居樂業,卻肆無忌憚的擅闖民宅,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聽到子嬰的話,陳風直接被逗得大笑起來。
“哈哈……小子,我看你是失心瘋了吧?要不就腦子壞掉了,跟我們講王法,在這泗水城,郡守大人就是王法。”
子嬰一抬眼,嘴角掀起了一個有趣的弧度。
“哦?是嗎?那就是說郡守大人,哦對了你包括你陳校尉,這就是你們可以在泗水郡,無所譽為的底氣嘍?”
冷笑一聲,陳風走近了之後。
看著子嬰,怒聲呵斥。
“小子哪來的許多廢話,識相的馬上給我跪下口一百個響頭認錯,如果不然我現在就下令,將你五馬分屍。”
說著,陳風還抬起了手,指向了子嬰。
“你……啊!”
一聲殺豬一般的,從陳風的嘴裡傳來。
因為子嬰毫無徵兆的出手,直接掰斷了陳風指向自己的手。
陳風吃疼,一邊慘叫,一邊說道:“你他女良的敢動手,姐夫你看到了,這小子有多囂張。”
子嬰淡然的一笑,瞥了一眼陳風。
“一條狗而已,動了就動了,又能如何?”
林平上前一步,怒視著子嬰。
“小子,你真的很囂張啊!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傷人,你真沒有把我這個泗水郡守放在眼裡啊?”
子嬰想看白痴一樣,看著林平。
“我為什麼要把你放在眼裡?你有什麼能夠吸引我的啊?就因為你是泗水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