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登門道歉(1 / 1)
看著子嬰遲遲沒有下殺手,金鑲玉抿嘴一笑。
“殿下,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下手的,對不對?”
嗲聲嗲氣的聲音,配上金鑲玉勾魂的目光,子嬰笑著搖了搖頭,這女人的殺傷力果然很強。
索性放開了金鑲玉,子嬰笑著說道:“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為什麼想要殺我,但是我勸你還是別再動歪心思了,你走吧!”
看著子嬰,金鑲玉和顏悅色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面無表情,和疑惑。
等金鑲玉離開,子嬰靜下心來,開始琢磨接下來的事情。
按照子嬰的最初的想法,漠城是必須要拿下的。
因為他希望透過漠城,作為西域商路的中轉站,也希望這裡未來成為連線整個西域的紐帶,這樣更有利於整個西域地區的發展。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子嬰希望把漠城,改造成西域都護府。
不過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似乎沒有自己預想的那麼簡單。
因為漠城牽扯的太深,包括很多西域國家,還有匈奴,還有其他勢力,看似漠城只是一個小小的城池,但其實並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還有一點就是剛剛放走金鑲玉,其實子嬰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按照子嬰的想法,這金鑲玉應該也是受人所託。
“看來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啊!”
正準備好好休息休息,青龍、敖瑩、虞姬和買提江,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到了子嬰的房間。
“嗯?你們怎麼都來了?”
青龍面色嚴峻,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然後關好了門。
等青龍做完這些,敖瑩把一碗有毒的茶水,給子嬰看。
“你們幾人的都是?”
買提江非常氣憤的說道:“殿下您不知道,剛剛要不是青龍及時趕到,我這條小命可就交代了。”
敖瑩皺著眉,說道:“殿下,這龍門客棧為何會診對咱們?難道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是沙之蠍?還是那格爾哈呢?”
敖瑩的這個問題說的很對,龍門客棧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這麼做。
格爾哈離開的時候,十分恭敬,應該不會是格爾哈僱傭的金鑲玉。
子嬰一行人剛來漠城,除了格爾哈以外就是於沙之蠍有些矛盾。
搖了搖頭,子嬰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真的是沙之蠍的穆擎,僱傭的這龍門客棧的老闆娘,可為什麼他自己不親自動手呢?”
敖瑩有些氣惱的說道:“咱們去把那個狐狸精老闆娘抓來,一問便知。”
額……
子嬰和青龍都聽出了,敖瑩的不對勁。
這裡那裡是想抓來審問,這感覺更像是吃醋洩憤啊!
自己說完了,子嬰什麼都沒說,敖瑩頓時不樂意了。
“哎!我說去抓老闆娘,你們什麼意思啊?”
子嬰和青龍相視一眼笑了笑,子嬰說道:“老闆娘剛從我的房間出去。”
“什麼?”
敖瑩和虞姬異口同聲的說道。
尤其是敖瑩,她怒視著子嬰,氣鼓鼓的說道:“你……嬴子嬰,雖然你很花心,但是眼光還是不錯的,沒想到你……你……哼!”
沒等說完,敖瑩就要出去,卻被子嬰一把拉住了。
“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什麼?我們在那邊差點被殺,你卻在房間裡跟老闆娘你儂我儂。”
“我哪有跟老闆娘你儂我儂啊?她是來殺我的。”
聽到子嬰遇刺,敖瑩趕緊看看子嬰的情況,虞姬也緊張的不行。
尤其是敖瑩,還為自己剛剛吃醋跟子嬰道歉。
子嬰笑了笑說道:“說真的,那老闆娘是真夠勁,小爺我差點著了他的道。”
說完這句話,子嬰就發現敖瑩和虞姬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變了。
額……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我什麼都沒幹。”
“你還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
“你肯定跟那什麼了。”
“……”
不管子嬰怎麼解釋,敖瑩和虞姬就是不相信自己。
這一刻子嬰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如果跟你講道理,那就證明他沒有道理。如果他不跟你講道理,那就是有道理。
就在這時,老闆娘金鑲玉突然敲門。
敖瑩氣呼呼的上前開門,開啟門以後,像是要殺人的一樣的看著金鑲玉。
面對敖瑩的目光,金鑲玉掩嘴一笑。
“這位妹妹好大的火氣啊?這是誰招惹你了?”
“你說呢?”
敖瑩冷冰冰的說道。
“有什麼話可以讓我進去說嗎?”
金鑲玉說著就想往裡進,可是敖瑩沒有絲毫想要讓路的意思。
兩個人女就這麼站在門口,彼此對視,敖瑩寸步不讓,金鑲玉看似笑呵呵的,但也是笑裡藏刀,二人的架勢,很可能隨時都會動起手來。
子嬰上前拍了拍敖瑩的肩膀,笑了笑。
“不管怎麼樣,讓她進來說話。”
“她都想殺了你,你還幫他說話。”
敖瑩顯然是因為金鑲玉刺殺的子嬰的事情,不準備放過金鑲玉。
“先看看他說什麼再說。”
“哼!”
敖瑩氣呼呼的回到屋內坐下。
“有什麼話,進來說吧!正好我需要一個解釋。”
金鑲玉跟隨著子嬰,走進屋內。
屋內的五個人說,除了子嬰以外,對金鑲玉都沒什麼好臉色。
想想也是,任誰也不可能對想要殺自己的人,會有好臉色,尤其是買提江,他之前可是把茶杯都送到嘴邊了,就差那麼一點點,有毒的茶水就喝進肚子裡了。
對於青龍、買提江、敖瑩和虞姬不善的目光,金鑲玉完全沒放在心上。
她只是看著子嬰,笑盈盈的說道:“殿下,對於今天的事情,奴家深感抱歉,我也是聽信他人胡言,差一點害了殿下和諸位的性命,小女子這項賠罪了。”
敖瑩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哼!一句賠罪就完了?要不是我們警覺,今日恐怕性命就待在你這龍門客棧了。就因為你聽信胡言,就要去了我們的性命,然後隨隨便便道個歉,就想了事?世間有這樣的道理嗎?”
金鑲玉笑呵呵的看著敖瑩,“那不知道這位姑娘,你想如何呢?是想取了小女子的性命呢?還是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