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趙佗病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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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敖瑩說的,之前說話的衛兵還調侃子嬰。

“小子,你這也是下了功夫了啊!還帶個女的,喊你陛下,太有趣了,哥幾個平時來找大將軍的人也不少,今天這個也算是挺稀罕的了。”

“哈哈是啊!咱們兄弟做了這麼久的衛兵,像這小子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個呢!”

“今天這崗沒白站,這樣好玩的事情,還真是長見識呢!”

就在這時,將軍府內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站崗時間說笑,你們是太閒了嗎?”

“少將軍。”

走出來的是一個年輕人,看著二十多歲的模樣,但是整個人看上去英氣逼人。

看著被稱為少將軍的人,子嬰笑了。

這位年輕人,正是西南大將軍趙佗的兒子趙毅。

自己登基大典和大婚的時候,趙佗因為舊傷復發,提前上書由自己的兒子代替自己。

趙佗年歲大了,多年的戰場廝殺,所以有很多的隱疾。

所以,所以趙佗的請求,子嬰欣然接受了。

當日登基和大婚的時候,當時自己還跟這個趙毅喝過酒呢!

這時,趙毅也注意到了子嬰。

先是皺著眉,然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子嬰笑了笑,“趙毅,怎麼才隔了多久,就不認識朕了?”

趙毅一聽,快步上前。

“您是陛下?”

笑著點頭的同時,子嬰亮出了自己的始皇令。

“如果少將軍忘了朕的長相,那麼這始皇令應該無法造假了吧?”

看到子嬰亮出的始皇令,趙毅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還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趕緊跪地叩拜。

“末將趙毅不知陛下大駕光臨,請陛下恕罪。”

聽到趙毅說的話,剛剛幾個嘲笑子嬰的衛兵,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也跟著趙毅趕緊叩拜。

其中之前最開始跟子嬰說話的衛兵,直接嚇得癱坐在地上,尿了褲子。

他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他可是很清楚的。

但是,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是當今陛下秦三世嬴子嬰啊!

幾個衛兵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被嚇尿了計程車兵及時反應過來,也跟著叩拜。

“好了!大家都起來吧!”

趙毅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子嬰笑著點頭,走進將軍府。

等到子嬰、敖瑩和趙毅三人離開了,幾名衛兵腿全都軟了。

“哥幾個,我剛剛都瞎說了什麼啊?”

“你自己說什麼了你不知道。”

“我的媽呀!沒想到那個年輕人真的是陛下。”

“完了,咱們兄弟幾個,是不是要被五馬分屍了啊!”

“應該不會……”

幾個衛兵在門口議論著,而子嬰此刻正和敖瑩坐在主位上。

趙毅馬上吩咐人端來茶水點心,招待子嬰和敖瑩。

“陛下,西南之地沒有中原那邊的美食,望陛下不要見怪。”

笑著搖了搖頭,“無妨,哦對了!少將軍朕此次來是微服出遊,所以對於我的行蹤,少將軍還是不要想歪透露的好。”

“末將明白,末將絕不會向外透露一點關於陛下的事情。”

“嗯!”

“不知道陛下這次出遊有什麼安排,需不需要末將為陛下準備些什麼?”

子嬰連忙擺了擺手。

“不必了,我自由安排,我倒是可以和你說一下,過些日子我回去苗疆一趟,參加苗疆族長的木奎的壽辰。”

“哦?陛下也認識木奎族長?正巧,過些日子我也帶著我們西南將軍府的人趕往壽宴,陛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趙毅的提議,子嬰覺得不錯。

去苗疆的路並不好走,而且有趙毅率領的大部隊跟隨,也會省去路上遇到了的一些麻煩事。

笑著答應了趙毅的請求,子嬰想到了關於五毒教和唐門的事情。

“少將軍,最近成都成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靜?”

趙毅很清楚,子嬰這麼問了,肯定是收到了一些訊息,或者時遇到了什麼事情。

不過,成都最近並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

所以,趙毅如實回答了現在成都城的情況。

“回稟陛下,成都這邊沒有發現什麼別的情況。”

對於趙毅說的,子嬰並沒有過多的懷疑。

畢竟,不管是鬼谷、趙墨還是唐門,絕對不會大搖大擺的走進成都城裡。

而且,每一次通天閣密探失蹤的地方,青蘭也特意提及,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和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就說明,事發地肯定經過處理,抹除了痕跡。

所以,趙毅不知情,沒有發現什麼一樣,這倒也不奇怪。

而且,青蘭有事也只會直接上報到御書房。

因為通天閣所接觸的很多事情,都事關機密,所以一直以來,除了三川郡。

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郡守將軍,會去過問通天閣的事情。

趙毅既然不清楚,子嬰也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多說什麼。

想到之前趙佗舊疾復發的事情,子嬰想著自己剛剛獲得醫道聖典的傳承。

“對了少將軍,找老將軍的舊疾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提起自己的父親,趙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陛下實不相瞞,我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嗯?”

看著趙毅的表情和語氣,子嬰可以肯定,或許趙佗老將軍的病情,可能比想象的還要糟糕。

“少將軍,具體的情況如何?或者現在你就帶我去看一下。”

一聽說子嬰居然要去看自己的父親,趙毅趕緊自制了子嬰的想法。

“陛下,萬萬不可,現在我父親的情況……哎!陛下,我就跟您實話實說吧!我父親得了瘋病,整日裡亂砍亂殺,府上已經有好幾個下人和侍女受傷了。”

“沒辦法,我只能把父親所在屋裡,每日有侍女為他吃喝,還讓大夫開了些安神的藥,這樣我父親才穩定下來。”

“瘋病?這是怎麼回事?看少將軍的意思,趙佗老將軍的病情很嚴重。可是總是鎖著喂安神的藥,只能解決暫時的問題。”

子嬰也開始有些擔心了。

畢竟趙佗的病情事關整個西南的安慰,如果他病了,或者有什麼意外的話。

整個西南,很可能再次陷入慌亂不堪的年代。

想到這裡,子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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