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花園深處的秘密(1 / 1)
“你放開我!”安言嚇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噓,別出聲,等下讓人聽見了!”秦暮堯貼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
男人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內,安言心神一蕩,更加羞紅了臉。
想到那邊那對男女,她不敢再出聲,免得驚動他們。可是,看到秦暮堯並不是帶著她走出花園,而是往花園深處走去,她就緊張起來,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壓低嗓音,她問道:“你帶我去哪裡?”
“等下你就知道了!”秦暮堯微微低下頭,看著身邊的女子。
月光下,女子嬌顏如霞,星目含羞,拉著他的手臂雪白圓潤,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速度。
走到一處假山後面,秦暮堯停下腳步,卻沒有鬆開手,而是把安言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
這個位置離那一對野--鴛鴦遠了一些,卻還是能隱隱聽見他們的聲音,安言羞惱地低聲對秦暮堯說道:“你幹嘛帶我來這裡?”
秦暮堯看著她那佈滿紅霞的臉,勾起嘴角,“難不成你還想留在那裡看錶演?”
安言的臉更紅了,趕緊垂下眼眸不敢看他,“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秦暮堯沒有放手,而是啞聲說道:“你以為,這種情形下,我會放你走嗎?”
說著,他的身子往前一靠,把她頂在假山上。
安言馬上感覺到,小腹下有什麼東西頂了上來,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該死,這傢伙居然那麼快就有反應了!
還有,他想幹什麼?不會是想讓她幫他滅火吧?
“秦總,請自重,快放開我!”趕緊收腹,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不要貼得太近,安言板起臉來。
“如果我不放呢?”秦暮堯揚眉,不但不放開她,反而又向前,緊緊地貼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熱血一下子湧了上來,安言咬了咬牙,她怒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那你就喊吧!”秦暮堯臉上笑意更深,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安言氣得瞪圓了雙眼,她當然不敢喊,因為一旦把屋裡的人喊過來,就會打亂她的全盤計劃。
強壓住心裡的謊亂,她道:“秦總,你到底想怎樣?”
看見安言咬牙切齒的樣子,秦暮堯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沉下臉來:“安小姐,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像一個人?她跟你一樣,一生氣就會豎起尾巴罵人!”
安言大驚,他不會真的認出她了吧,不然,他怎麼會這樣說?
心裡十分慌亂,不過安言還是很快鎮定下來。
時隔四年,她不但相貌和聲音都改變了,連身材也變了很多,他不可能認出她。
故意露出一絲譏笑,她道:“秦總,你如果對我有興趣就直說,沒必要用這種老掉牙的辦法來跟我套近乎!”
秦暮堯冷笑:“對於我感興趣的女人,你以為我有必要去套近乎嗎?”
“確實沒必要。”安言嘲諷道:“以秦總的身份地位,看上哪個女人只要招招手就可以了!”
“然後呢?”秦暮堯捏住她下巴的手突然移到她頸後,頭一低,抵住她的額頭,啞聲道:“我已經招了手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安言一怔,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該不會真的對她有意思了吧?
這次回來A市,她要做三件事,其中一件事就是要讓面前這個男人愛上現在的她,她再想辦法報仇。
今晚來秦家參加宴會,就是想吸引到他,沒想到如此順利,宴會還沒結束,他就在暗示,要她做他的女人。
只是,這一切來得太過順利,她卻覺得其中有問題。
這些年,她一直在關注秦暮堯的訊息,知道他除了跟林可柔訂了親,再沒有跟任何女人有來往。
為此,坊間流傳著兩種說法,第一種說法是他對林可柔情有獨鍾,才會拒絕其他女人。而第二種說法卻說他禁-欲,對任何女人都沒興趣。
如今他卻對初次見面的她如此感興趣,還不顧身份把她堵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調笑她,實在讓人奇怪。
想到剛才秦暮堯說她像一個人,她馬上警醒了。
他一定是在試探她,也就是說,他還是在懷疑她,才會這麼做。
心裡有了底,她沒那麼緊張了。
把臉扭到一邊,安言故意皺起眉頭,說道:“秦總,請不要開玩笑了。你別忘了,你的未婚妻是顧以恆的老同學,我不想給自己添麻煩!”
“你是在說笑話嗎?我的女人,誰敢找麻煩?”秦暮堯眸色一寒,又把她的臉板過來面對他。
安言的心跳了跳,彷彿又看見四年前的他。
每次她不聽話,他就會用這種表情看著她,用這種語氣來威脅她。
垂下眸,避開他灼灼目光,安言道:“我知道放眼整個A市,誰也不敢招惹秦總,只是,林小姐溫婉善良,我不想讓她傷心。”
抬起眼眸,她又道:“我想,秦總也不想讓她傷心吧!”
秦暮堯沒有說話,而是緊盯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仿若一汪清泉,清澈無暇,表情也十分真誠,看不出半點虛假。
他微微皺了皺眉,放在她頸後的手鬆開了。
她趕緊把腦袋往後仰,離他的臉遠一點。可是兩人的身體卻還是緊挨著,他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不知何時,那邊大樹下已經結束了戰鬥,少了那種引人遐思的聲音,兩人又說了這麼多話,她以為他應該要熄火了,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他的變化,讓她不安,也讓她羞z。
這時,包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悅耳的鈴聲在靜夜中格外響亮。
安言大喜,趕緊說道:“秦總,一定是顧以恆找我了。”
秦暮堯的臉色沉了沉,放開了她。
安言從包包拿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是顧以恆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安言告訴顧以恆自己在花園,馬上就進去,就把電話掛了。
把手機放回包包裡,安言微笑著對秦暮堯說道:“不好意思,秦總,我要進去了。”說完,她快步離去。
秦暮堯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追上去,而是眯起眼睛,自言自語道:“不錯,有意思!”
“看上那個妞了?這麼有意思?”假山石後,閃出一個男人,居然是霍成飛。
秦暮堯瞥了他一眼,沉下臉來,“你的老毛病什麼時候可以改改,在我家花園裡也亂搞。”
剛才雖然沒有上前去看,秦暮堯已經從聲音裡判斷出來,那一對野-鴛鴦就是霍成飛和他今天帶來的一名女伴。
霍成飛卻笑嘻嘻道:“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家花園景色太美,讓人情不自禁就會意亂情迷。就比如你剛才,好像也想把那位安大美女按倒在這假山石上吧?”
“我可不像你那麼隨便!”秦暮堯又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霍成飛跟了上去,又問道:“喂,我說那丫頭也不過是長得漂亮些,你怎麼就會對她有興趣?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吧?”
這些年,秦暮堯幾乎沒有跟任何女人有過來往,就算對未婚妻林可柔,也是不冷不熱,今天卻會對剛見了一面的安言感興趣,實在讓霍成飛大跌眼鏡。
秦暮堯腳步不停,冷冷說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對她有興趣了?”
霍成飛眼睛一亮,搓了搓手,“沒興趣?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暮堯猛然停下腳步,眸色一凜:“我警告你,別動她,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
說完,他邁開大步往前走去。
霍成飛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邊追一邊說道:“我說秦暮堯,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怎麼回事,我跟你急!”
安言一路飛奔,快到屋門口時,碰見了走出來尋找她的顧以恆。
“小言,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好難看!”看見安言一臉緊張的樣子,顧以恆十分擔心,急忙迎上去。
“在這裡會有什麼事?你不用那麼緊張。”安言知道顧以恆擔心她,故意開玩笑道:“難不成我還能把自己丟了?”
“你可不能丟了,不然誰當我的助理?”顧以恆安下心來,笑著握住她的手往屋裡走去。
走了幾步,顧以恆想起什麼,又問道:“對了,你剛才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碰見秦暮堯?”
安言的心跳了跳,急忙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顧以恆道:“剛才我找不到你,也不見秦暮堯,所以擔心你是不是被他帶到哪裡去了。”
“怎麼會呢,我沒看見他。”安言只能繼續否認,一顆心卻跳得厲害。
顧以恆猜得沒錯,剛才自己確實是被秦暮堯給帶進花園深處去了,雖然他並沒有對她做太過火的舉動,但是言詞之間卻很明顯對她的身份有了懷疑。
想到等下秦暮堯回來很可能還會找她搭訕,安言決定立刻離開。
反正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也沒必要再久留。
零點時分,喧鬧了一晚上的秦家大宅終於安靜下來。送走最後一批客人,陳俊峰正打算告辭回家,卻被秦暮堯留了下來。
“你先別走,跟我去一下書房,我有事要跟你說。”
看了一眼秦暮堯凝重的臉,陳俊峰沒有多問,跟著他就往屋裡走。
他知道,秦暮堯有心事,並且這個心事跟女人有關,而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顧以恆的助理安言。
陳俊峰跟在秦暮堯身邊已經有很多年了,對他的性格瞭如指掌。
從十六歲開始,秦暮堯就成了女孩子追逐的物件,任何時候,都是女孩向他獻殷勤,他從不會主動,就算是對他的未婚妻林可柔,他也沒有多大熱情。可是今天,他卻跟安言說了好幾句話,如此反常,不得不讓陳俊峰感到意外。
走進書房,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秦暮堯沒有立刻開口,而是低垂著眼眸用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
陳俊峰皺了皺眉,看來事情比較麻煩,不然秦暮堯不會思考那麼久。
正琢磨著會是什麼事,秦暮堯突然開口了:“俊峰,找人好好查一下顧以恆那個助理,我要她所有的資料,並且越快越好。”
陳俊峰神色一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