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過街老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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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開始得意起來,沒想到今晚的行動會如此順利,等下回去,顧以恆一定會誇她。

晚餐做好了,是安言最愛吃的香煎小牛扒,無論是色澤還是香味都超級棒,光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了。

“不錯不錯,廚藝果然是一流的。”安言向秦暮堯豎起大拇指。

秦暮堯挑了挑眉,道:“你還沒吃就知道好吃了?”

“一看就知道好吃啦!”安言迫不及待坐下,拿起刀切了一塊牛扒放進嘴裡嚼了嚼,“唔……太好吃了!”

秦暮堯勾起了嘴角,滿眼都是寵溺:“喜歡吃以後可以經常過來,我做給你吃。”

“真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安言開心地笑了,又吃了一口,才注意到秦暮堯只顧著看她吃,自己都沒動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刀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你也快坐下來吃吧,不然等下牛扒就涼了。”

“看著你吃我就飽了!”秦暮堯坐了下來,卻並沒有開動,而是微笑看著她。

安言嘟起嘴,嬌嗔道:“你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像罵人呢?”

“我明明在誇你好吧,你沒聽說過秀色可餐嗎?

安言白了他一眼,“好吧,我承認,文化沒你高!”

秦暮堯故作嚴肅地說道:“確實如此,怎麼說我也比你大幾歲,肯定水平比你高。”

“好啦,你別跟我貧嘴了,快吃吧!”

“不著急,我們先喝點酒。”秦暮堯轉身從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向安言晃了晃。

安言皺起眉頭:“又要喝酒嗎?”

“當然!”秦暮堯指了指面前的牛扒,道:“這麼美味的食物,自然要配上美酒。”

說著,他開啟瓶蓋,倒了兩杯酒,遞給安言一杯。

“其實,我真不會喝酒,上次都喝多了,回去一直不太舒服。”安言搖了搖頭,沒有接。

秦暮堯卻堅持:“那就喝一杯好了,這是葡萄酒,度數很低,喝一點沒事。”

安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裝作很無奈地說道:“那我陪你喝一杯吧。”

其實她的酒量很好,當年經常跟小夥伴們斗酒,很少有人能喝得過她,不過,她不能在秦暮堯面前露出真面目,就必須裝作不會喝酒,免得引起他懷疑。

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平凡人家出來的女孩子,又循規蹈矩的,不可能有很好的酒量。

秦暮堯似乎很高興,舉起酒杯跟她碰了碰,道:“我是主人你是客人,第一杯酒我幹了,你隨意。”說完就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了。

安言低頭抿了一小口,又故意皺了皺眉,表現出很不喜歡的樣子。

秦暮堯緊盯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這個小女人真會裝模作樣,明明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卻要做出這麼為難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他早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一定會被她騙了。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秦暮堯這回沒有急著喝,而是輕輕晃動著酒杯,看著裡面紫紅色的液體,道:“其實女孩子喝葡萄酒還是不錯的,你可以學著喝一點,養顏。”

安言放下酒杯,馬上反駁他,“你錯了,其實喝葡萄酒養顏不如直接吃水果更好,起碼水果不會醉,也不會因為酒量過度對身體造成傷害。所以,能不喝酒最好別喝,不管是什麼酒。”

“哈哈,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好吧,那你就少喝點。”

“不僅僅是我,你也別喝那麼多。平時應酬就要經常喝酒,回到家最好別再喝了,這樣對身體好。”

秦暮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安言一本正緊道:“當然啦,你是我的老闆,身體好才有精力工作,有精力工作公司的業績才會好,公司的業績好了我們員工的獎金才會多,所以,我怎麼能不關心你?”

“好啊,鬧了半天,原來是為了你自己,這樣的員工,還是趕緊讓她收拾包裹回家去吧!”秦暮堯作勢板起臉來。

“呵呵!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

“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你這麼美,又這麼聰明,還這麼善解人意,我怎麼捨得讓你走?”

“你好壞,我不跟你說了!”安言的臉紅了,瞪了他一眼,低下頭吃東西。

屋子裡的氣氛有些異樣,安言雖然低著頭,卻能感覺到秦暮堯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身上,似乎在窺探著她的內心。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讓她覺得,他好像可以看透她的心,隨時都能夠揭開她的真面目。

想起今天自己過來的另一個目的,安言抬起頭,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對了,秦總,我今天在公司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陳助理犯了很大的錯,可能會被降職,不會是真的吧?”

她沒有說會炒魷魚,而是說會被降職,是怕秦暮堯懷疑她,畢竟整個公司,除了秦暮堯之外,沒人知道陳俊峰和林可柔被拍下那些曖昧照片的事,如果她把事情說得那麼嚴重,就說不過去了。

秦暮堯原本含著笑意的臉馬上沉了下來,“誰跟你說的?”

“我……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好多人都在議論。”安言有些緊張,秦暮堯實在是太精明瞭,要是他非要問個所以然,自己真不好解釋。

秦暮堯似乎更加生氣了,“這事你就別問了,好好做的你的事,別多管閒事。”

“哦。”安言咬了咬唇,沒有再問了。

看秦暮堯的反應,還是十分生氣,她基本上已經能斷定,陳俊峰八成不會繼續呆在秦氏了。

心裡既高興又有些內疚,高興的是秦暮堯很快就會失去一個最得力的助手,而內疚的則是,陳俊峰若是被炒魷魚,肯定會影響他的前程。

秦暮堯低著頭吃東西,心裡同樣不平靜。

之前他還不能確定那些照片是誰拍的,現在安言這麼一問,他就知道了,這事肯定跟安言有關。

看來,這個小女人真的是回來向他復仇的,接下來,他該怎麼應付呢?

第二天中午剛下班,安言接到李榮峰打來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李榮峰就激動說道:“安安,你在哪裡?舅舅有急事找你,我們在那天那個茶莊見,你馬上過來。”

安言趕到茶莊時,李榮峰已經等在那裡了。一見安言,他就激動地說道:“安安,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黃律師的老婆回京城了。”

“真的?她回來了嗎?現在在哪裡?”安言大喜,前兩天顧以恆還去找過黃律師的家人,打聽到他老婆在他去世之後沒多久就帶著孩子離開了京城城去了南方,一直都沒回來,沒想到她會突然回來。

李榮峰道:“我剛才接到她的電話,她早兩天就回來了,是打算把京城的房子賣了在南方買房子,她說在收拾房子的時候發現了黃律師的一個日記本,上面寫了一些很奇怪的話,其中提到了你爸爸的遺囑,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就想拿給我看看是什麼意思。”

安言問道:“是嗎?太好了,那她給你沒有?”

“沒有。”李榮峰道:“當時我聽了大為高興,要求馬上跟她見面,她說約了人看房子,要四點鐘之後才有空,要我四點到她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到時候會拿給我看。我想這事這麼要緊,就趕緊告訴你。”

“這麼說遺囑肯定有問題。說不定黃律師在日記裡就記錄了他跟喬振南串通的證據,只是寫得不是很明白,所以他老婆才會看不太懂。”

“沒錯,我問她日記裡都是怎麼說的,她說她看不太明白,我要她把原話跟我說,她說上面提到喬振南,說喬振南越來越小氣了,給的錢越來越少,如果這回還是這樣,就把遺囑的事捅出去,來個魚死網破。”

安言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了,“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白了,喬振南絕對是用錢買通了黃律師,要他修改遺囑做偽證,然後黃律師可能貪得無厭,一次次問喬振南要錢,又威脅他,他迫不得已只好把黃律師殺了。”

“對,黃律師這個人好賭,又總是輸錢,我聽說他死的時候家裡欠下很多債務,多虧喬振南出手相助,給了他老婆一大筆錢還了債務,還幫她兒子聯絡了南方一家好學校讀書,讓她過去照顧兒子,如今想來,喬振南這麼好心照顧他的家人,原來是心中有愧啊!”

“我覺得並非如此,喬振南既然那麼歹毒害死黃律師,又哪裡會覺得心中有愧?他那樣做,是怕被人懷疑,乾脆把他妻兒送走,免得留在京城壞事。”

李榮峰想了想,道:“你說得很有道理,應該是這樣,這個林國斌真是狡猾,好在黃律師不笨,知道把遺囑的事記下來,現在我們只要把日記本拿到手,就可以證明喬振南和黃律師合謀修改遺囑,你就能把喬氏地產奪回來了。”

安言道:“嗯,等會兒我就跟你一起去。”

李榮峰馬上反對,“不行,你現在的身份怎麼可以見她?萬一她跟林國斌說起,豈不是會讓他懷疑?還是舅舅自己去吧,到時候拿到日記本我再聯絡你,你就安安心心上你的班,等我電話就是了。”

安言也是一時激動沒考慮到這一點,她確實不方便去,只好要了黃律師老婆的電話,又問清楚她叫王麗,然後囑咐李榮峰,除了日記的事,還要問一下黃律師出車禍時的具體情況,看看有什麼問題。。

又說了幾句話,兩人就告別先後離開了茶莊。臨走的時候,安言還問了一下李榮峰的身體狀況,要他多注意保養,卻沒想到,兩人這一別,卻成了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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