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在生氣(1 / 1)
“不用,你受傷了,還是我來吧。”顧子城看看她塗著藥水的手,走進廚房。
安言跟著他進去,站在旁邊看他煮麵。
因為是私生子的關係,母親又早逝,顧子城從小就很獨立,一般的家務活都會做,也會做一手好菜。當年安言就是看中他這個優點,覺得他能幹會照顧人。
他的動作很麻利,很快就煮好了兩碗麵,端到客廳的茶几上。
安言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面,讚道:“好香,一看就知道好吃,沒想到你的廚藝那麼好。”
顧子城有些得意地笑道:“煮麵太容易了,哪天你來,我做西餐給你吃。”
“不是吧?你還會做西餐?也太能幹了!”安言一臉崇拜地看著他道:“沒想到你跟你哥一樣,事業有成還會做家務。”
“呵呵,我比我哥還是差些。”顧子城故作謙虛說道。
“怎麼會呢?就看這一碗麵,你地廚藝肯定比他好。不說了,我地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安言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後說道:“對了,我一晚上沒喝水,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哎呀,瞧我這記性,都忘了給你倒水,真不好意思。“顧子城一拍腦袋站起身,走進廚房拿了一個杯子裝了一杯水給安言。
安言接過水杯喝了幾口,繼續吃麵,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把顧子城高興壞了。
安言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玫紅色短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吃過東西后,她的臉色更加紅潤了,淺淺的笑容裡梨渦隱現,嫵媚極了。
顧子城有點恍惚,她溫柔的笑,甜美的聲音,都讓他心蕩神搖。
“子城,你怎麼了?”安言看著他,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顧子城開始覺得眼前發花,“不知道,頭有點暈。”
安言伸手摸上他的額頭,“哇,好燙,你發燒了,是不是剛才在公園著涼了?”
她的臉幾乎挨著他的下巴,嘴裡的熱氣呼在他的脖頸上,他心中一蕩,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整個身子歪向她,她扶不住,兩個人一起倒在沙發上。
他沉重的身體壓住她,臉貼在她的臉上。他的心跳得很快,覺得腹中有一團火燒上來,他的眼睛發紅,喃喃著抱緊她,“安言,你好美。”
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房間裡靜悄悄的,安言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看著躺在長沙發上熟睡的顧子城,嘴角現出一絲冷笑。
今天在公司食堂,她要王經理幫她弄了一包藥粉,又安排了兩個“流氓”在公園裡打劫她,演了一場好戲,讓顧子城英雄救美,然後跟隨他回家。
她算準了顧子城會千方百計挽留她,也知道他會提出煮夜宵給她吃,因為當年她跟他談戀愛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向她賣弄廚藝的。
趁著顧子城進去倒水的時候,她把藥粉倒進他的面裡拌勻,讓他吃下去。
顧子城吃下面之後,很快就會出現幻覺,以為自己跟安言發生了關係,實際上在他把安言撲倒在沙發上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進入夢境中,根本就沒有侵犯她。
等到他清醒過來,他就只能記得因為安言太美,他剋制不住自己,才會失控侵犯她,根本不會懷疑是安言在面裡做了手腳。
半個小時之後,顧子城醒了。
睜開眼睛,他看見安言衣衫不整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正捂著臉輕聲啜泣。
顧子城趕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外衣和褲子都脫了下來丟在地板上,只剩下一條短褲。
腦海中浮現出一幅旖旎的畫面,他馬上想起來,剛才自己跟安言歡好,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極度歡愉。
心裡激動無比,他趕緊走到安言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柔聲道:“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一時沒能剋制自己。”
安言使勁推開他,把鬆了一粒紐扣扣好,羞惱地瞪著他道:“你剛才……怎麼可以那樣對我?”
“因為你太美了,我實在忍不住。”顧子城認為安言不過是在撒嬌,剛才她明明很熱情。
安言繼續演戲:“我們這樣,怎麼對得起喬小姐,萬一被她知道,她一定會恨死我。”
“你放心好了,她不會知道的。”顧子城又想伸手去抱她。
安言趕緊站起身,裝作生氣地說道:“就算她不知道,我也不能原諒自己,我要回家去了。”說完,她向門口走去。
顧子城趕緊拿起衣裳往身上套,一邊說道:“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安言開啟門跑了出去。
等到顧子城穿好衣服追出去,已經不見安言的蹤影。
他含笑搖頭,走回屋裡,拿起手機給安言發了一個資訊:我愛你,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安言坐在計程車上,低頭看著資訊,彎起了嘴角。
很好,顧子城已經墮入她的情網,下一步,就是讓喬楚知道這件事。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安言看見花園裡停著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小車。
她認出那是秦欣然的車子,都這麼晚了,那個小丫頭還沒回家。
今天下午下班的時候,秦欣然打電話給安言,說是要去看顧以恆,問她晚上回不回來吃晚飯。秦欣然已經不止一次向她抱怨過,說顧以恆總是沒有時間陪伴她,安言雖說很清楚顧以恆跟她談戀愛的目的,還是不忍心讓秦欣然受到傷害,希望顧以恆能對秦欣然日久生情,慢慢喜歡上她。
安言今天正打算整治顧子城,加上她也不想當電燈泡,就藉口要加班,說會晚點回家。
放慢了腳步,安言正糾結著要不要在花園裡坐一會兒再進去,手機響了起來,是顧以恆的來電。
安言趕緊按下接聽鍵,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說道:“以恆,我已經在家門口了。”
“都幾點鐘了,現在才回來?還不趕緊進來。”顧以恆的聲音明顯帶著怒意。
安言趕緊推開門進去。
客廳裡燈火通明,顧以恆和秦欣然坐在沙發上正面對著電視機。顧以恆的臉色微怒,秦欣然則滿臉堆笑正對著他說著什麼。
看見安言進來,秦欣然馬上站起來:“安言姐,你回來啦,我也該走了!”
安言笑道:“怎麼我一回來你就要走?”
秦欣然說道:“都十一點多了,我早就該走了,不過你沒回來,我看以恆哥擔心,就陪陪他,等你回來再走。”
“不好意思,今天加班有點晚。”安言看著緊閉雙唇在生悶氣的顧以恆,微微皺了皺眉道:“以恆,我不是跟你說要加班嗎?你幹嘛還要等我?弄得欣然也跟著擔心。”
她對顧以恆在秦欣然面前表現出對她那麼緊張實在無語,這傢伙也不怕人家小丫頭吃醋。
顧以恆卻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一個女孩子這麼晚才回家,能不讓人擔心嗎?”
“好了,以恆,你就不要再責怪安言姐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秦欣然趕緊拍了一下顧以恆的肩膀。
顧以恆臉色緩和了一些,回握住她的手,道:“我要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了車子來。”秦欣然衝他笑笑,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包往門外走。
“欣然,我送你出去。”安言跟著她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裡,秦欣然臉上一直保持的笑容消失了,她輕聲對安言說道:“安言姐,我能不能跟你說幾句話再走?”
“怎麼了?”安言的心跳了跳,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秦欣然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覺得以恆好像並不喜歡我,而是喜歡……你。”
安言臉色微變,一把住在秦欣然的手,“欣然,你可不能瞎說,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可是今天晚上他一直都心神不寧,見你那麼晚都不回家,他就生氣,對我也不冷不熱的。”
安言趕緊解釋:“你誤會了,以恆一直都把我當作妹妹,對我關心很正常。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不高興就喜歡給人臉色看,特別是對最親近的人,因為你是他的女朋友,他在你面前就更不會掩飾心情了。”
“真是這樣嗎?”秦欣然半信半疑,她跟顧以恆拍拖也有一段日子了,總是捉摸不透他的情緒,有時候他對她很好,表現得很熱情,有時候又很冷淡,讓她很不安。
安言點點頭:“是的,他跟我都會經常生悶氣,有時候一整天也不跟我說一句話,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相信你。我走了,再見!”秦欣然鬆了一口氣,又展開笑顏。她正準備開啟車門坐上去,司機走了出來對她說道:“秦小姐,顧先生要我送你回家。”
“我不是說了不用送了嗎?”
“顧先生說了,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必須讓我送他才放心。”
安言趕緊說到:“你看,以恆多緊張你,你還說他不喜歡你。”
秦欣然甜甜一笑,嬌羞地點點頭坐上車。
安言目送她的車子離去才走進屋裡。
顧以恆仍舊坐在沙發上,臉色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