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他再好,她也不能接受(1 / 1)

加入書籤

醫院裡。

顧子城拍片後,被診斷為輕微的骨裂。

醫生給他做了治療,要求住幾天院觀察一下就可以回家靜養。

聽到這個訊息,顧子城簡直想殺了喬楚的心都有了。

這個蠢女人,總是跳出來壞他的事不說,這次還直接動上手了。這還沒結婚呢,她就這樣胡攪蠻纏,以後一旦結婚,他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顧子城心裡發狠,如果不是礙於現在還需要喬家的支援,他早就一腳踢開那個蠢貨。等以後拿到顧家繼承權,他頭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跟喬楚解除婚約。

他正想著心事時,病房門被緩緩推開,安言立在門口。

顧子城臉上狠戾之色瞬間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副欣喜之情。

“安言!”他朝門口喊了一句。

安言剛幫他辦完住院手續過來,跟在她身後的還有顧氏公司的總裁秘書,也就是顧老爺子的親信。

兩人一進屋,秘書就一臉關心地問:“顧總,您身體怎麼樣了?”

顧子城心裡正慶幸呢,總算這次因禍得福,雖然身體受了些傷,但卻獲得了美人兒的青睞和照顧,也只值得的。

可在看到秘書的那一刻,他一顆心就沉入了谷底。

有秘書在,他要跟小美人兒做點什麼,實在太不方便了。

其實,他這會兒因為尾骨骨裂不能平躺,只能趴著或側著睡,即使有個美人兒躺在他面前,也不能做一點什麼的。

顧子城自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在心裡咒罵了一句,臉上卻掛著一絲讚許和感激道:“我這點小病,難為你來看我了。公司事情又多,你這來回跑,也實在是耽誤了不少工作,下次就不要過來了。”

“顧總,董事長吩咐了,幫你請一個特護照顧你,你就安心養傷吧!”秘書一臉盡責地複述了一遍老闆的吩咐。

聞言,顧子城臉色變了變。

他本來想利用這段時間跟安言處好關係,最好是能從小女人身上打探到更多關於秦暮堯的事,可沒想到,剛弄走一個蠢貨喬楚,這又來了一塊絆腳石。

安言在一旁將男人臉上的變化盡收眼底,她心裡暗自冷笑了下。

這個男人心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她又怎會不知?

甚至連讓對方摔成現在這幅模樣都是她靈機一動設計的,她又怎會甘心為這個負心惡毒的男人端茶倒水,服侍和照顧他?

見狀,安言走上前來,柔聲道:“子城,你受了傷要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攪你了。”停了停,在男人期盼的目光下,她又溫柔一笑,“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這個笑容彷彿是冬日裡初初升起的太陽,在融化了冰雪後,瀰漫開來一片柔柔之光。

顧子城沉迷在女人溫柔的笑容裡,他心裡甚至有一絲念頭產生,這次就算是為她受傷,也值了。

安言從顧子城病房裡出來,因為心情愉悅故腳步也輕快了許多,眉眼之間掛著淡淡的笑容,旁人看到,只怕以為這是一個剛墜入情網的女孩。

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迎面碰上了顧以恆。

她有些吃驚,顧以恆難道也生病了?

正欲開口詢問,卻看到對方臉色不善,目光沉沉地看過來。

安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猶豫兩秒,還是走上前,輕聲問:“以恆,你怎麼也在這裡?”

“你能在這裡,我為何不能?”顧以恆的語氣生硬,沉著臉說。

安言只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因為心情實在是好,便也不計較對方的這個態度了。

她又問了一句:“我要回家,你也回去嗎?”

這一次,顧以恆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徑自掉頭往回走去。

安言搖了搖頭,覺得顧以恆大約是跟女人一般,每個月固定的那幾日“情緒不佳”來了。

她跟在男人身後,腳步依舊輕快,甚至不自覺嘴角又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顧以恆轉過臉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少女嘴角含--春意,步伐輕快如飛簷走壁”的畫面。

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下來,又掉過頭去,徑自低走走路。

而安言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絲毫沒有察覺前方的男人有任何不對勁的舉動。

又走了一段路,顧以恆聽著身後輕快的腳步聲,終是忍耐不住,突然停住腳。

安言只顧自己走路,忘了看前面,走了幾步之後突然撞上一堵又硬又厚實的牆。

“啊!”她驚慌抬頭,邊抬手摸了摸痠疼不已的鼻子,卻看到撞到的正是一直走在前面的顧以恆。

此刻,她被撞疼了,對方也沒什麼反應,既不說話,也不轉過身來。

“以恆,你走著路怎麼就停了?”安言不解地叫了他一句。

顧以恆心裡憋著一股火,他垂在身側的兩手緊攥成拳,手背上青筋畢現。

直到此刻,安言才驚覺到男人的不對勁兒。

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緊走幾步,繞到了男人前方,直視著對方的眼眸,問:“以恆,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直說,用不著生悶氣。”

聽了女子平靜的話語,顧以恆卻是輕掃了對方一眼,垂下眼簾來,低低說了一句:“回家再說。”

安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再說什麼。

兩人到家門口,顧以恆去停車,安言拿鑰匙開了門,一腳剛要踏進去,突然手臂被人從身後狠狠拽住。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頭,就看到顧以恆一臉厲色立在她身側。

這個模樣的顧以恆,安言其實很少見,以至於她現在感覺有點害怕。

“以恆,你怎麼了?”盯著男人陰鬱的目光,她試探地問。

顧以恆沒說話,拽著安言的手臂,將她拉到客廳,隨手又關上門,才冷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

安言忽然就明白了,他這個樣子,難不成是知道剛才的事了?

抱著僥倖的心理,她故作不解問道:“你什麼意思?”

“好,我問你。”顧以恆一字一句地問:“你今天是不是跟顧子城約會?”

安言暗歎,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看見安言預設了,顧以恆咬牙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子城跟秦暮堯不一樣,他做人做事從來沒有底線。我瞭解他,外表裝的跟謙謙君子一般,他的陰險嘴臉從來不輕易示人,你為什麼還要接近他?”

安言微微皺眉:“以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接近他的目的。”

顧以恆瞪了她一眼:“我當然知道,你接近顧子城一方面是想報復喬楚,另一方面想激起秦暮堯與他的矛盾。可是,你不能拿性命開玩笑。”

“這條命是恩人你撿回來的,我可不敢拿它開玩笑。”安言知道男人是在關心自己,心裡一暖,半開玩笑似地說。

顧以恆搖了搖頭,一臉痛心:“之前在咖啡店我都看見了,你差點就摔傷了。”

安言更是感動,原來他一直跟著自己:“好,以恆,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再以身犯險。”

“真的?你說話要算話。”

“一言為定。”

安言的心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她實在不能接受顧以恆這麼深沉的感情,另一方面卻又感動於對方的傾心呵護。也許,在這個世上,她再也找不到另外一個男人會如他這般對待自己。

可是,顧以恆再好,她卻不能接受。

她還有很多未了的事情,大仇未報,故此刻也無心談這些。再說,她為了報仇又爬上了秦暮堯的床,還怎麼可能接受他的愛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