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心裡只有你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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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水面下又是另一番場景。

安言落水後,閉住呼吸沉入水底,主動朝喬楚的位置劃去。

而喬楚在落水後,也四顧著找尋安言的位置。

很快,兩人在水下面相遇了。

喬楚的目光頓時變得陰冷無比,她快速滑動幾下,伸出手去抓安言的頭髮。

安言見狀,臉上適時露出一絲驚惶,卻又好似呆住了,身子一動不動,被對方揪了個正著。

喬楚在水下的面孔猙獰可怖,臉上得意的笑看起來駭人極了。

安言更慌了,手腳並用突然纏上喬楚的身體。

或許是水下浮力的作用,喬楚只覺得纏著自己身體的手臂異常有力,她的頭和臉被對方抱住,緊緊壓在胸部上。

喬楚一下慌了。

她沒想到在水底下這個女人的力氣居然這麼大,她拼命拿手撓對方,可是卻一一被對方避開,反倒是她的口鼻,因為被擠壓著,漸漸感到喘息不過來。

一陣深深的恐懼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胸腔內的空氣好似被一絲絲抽盡,難受得四肢也無力起來。她只覺得頭暈目眩,然後一陣黑暗襲來,她徹底失去了知覺。

安妍感受到懷裡的喬楚不再掙扎,知道她暈過去了,再看不遠處已經有好幾個人朝她這邊游過來,她馬上放開喬楚軟綿無力的身體,兩眼一閉,也假裝暈過去了。

顧以恆第一個游到安言的身邊,看著雙目緊閉的女子,他心裡的恐懼到了極致,趕緊抱著她的身體浮出了水面,在另一名工作人名的幫助下,終於上了岸。

另一邊,幾名工作人員也將喬楚帶上了岸。

一番急救措施後,安言吐出一口水,悠悠轉醒。

“我這是在哪裡?”她虛弱地問。

“安言,你不小心落水了,現在沒事了,我在這,不用害怕。”顧以恆緊握她的手,緊張的一手心都是汗。

他真怕這個女人假戲真做,將自己命都給做沒了。

另一邊,喬楚卻沒能醒來,好在此刻救護車來了,將她們都送到了醫院,顧以恆自然也陪著一起去。

出了這事,又少了兩名演員和一名嘉賓,節目組負責人決定暫時停止拍攝工作。

到醫院後,安言經過檢查,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受驚過度,暫時需要好好休息。

病房裡,安言心情大好地躺在病床上,臉色紅潤了不少。

顧以恆卻臉色微慍地盯著眼前的女子。

“這到底是我病了,還是你病了啊?怎麼臉色比我的還難看?”安言禁不住打趣道。

顧以恆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為什麼總是不聽我的話?”他語氣裡的指責之意很明顯。

安言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卻故意不正面回答,“以恆,我沒事。”她嘆息了一聲。

“你這次沒事,上次也說沒事,下次呢?下次萬一有事,你讓我怎麼辦?”顧以恆脫口而出道。

說出這句話後,他臉色有些不自然,索性扭開了臉看向窗外。

“不會有事的,我自有分寸。”安言安撫了他一句。

其實,她沒撒謊,她在游泳方面從小就有天賦,水下就是她的天地,喬楚想溺死她,怎麼可能?

“你能答應我不會再有下次嗎?你可知道,看到你昏迷不醒的那一刻,我,我差點都嚇死了。”顧以恆低低地說。

安言很感動,她知道顧以恆是真的緊張她,趕緊應道:“好,下次我一定注意。”

……

“蘭迪”咖啡廳,喬夫人匆匆走入。

她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秀目四周掃了一眼,選了一個最裡座的位置坐下。

即使是在舒適的咖啡廳,她也沒有將臉上的黑超拿下來。

坐下後,她掏出手機,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你到了嗎?”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喬夫人結束通話了電話,面色有些激動。

很快,一個男人走進咖啡廳。

男人穿著倒是整潔,只是身形消瘦,臉色蒼白,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看上去很憔悴。

他四顧了下,很快瞄準了喬夫人所在的位置,徑自走了過來。

“阿嵐!”男人站定,緊緊盯著喬夫人的背影,深情呼喚了一句。

喬夫人全身一震。

她突然有些不敢回頭,這麼多年不見,也不知道劉穆白變成了什麼模樣,而她自己,也已不再是那如花的少女面容。

“阿嵐!”劉穆白突然上前在她對面坐下,一把抓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滿目深情地看著她:“你可知道,這些年我好想你,阿嵐,我發瘋了一般想你。”

喬夫人的目光終是落在男人的臉上。

都說歲月無情,果真沒錯。

此刻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張佈滿皺紋的臉,消瘦蒼白、鬢角斑白,滄桑憔悴,看似比實際年齡要老了十幾歲。

沒想到二十多年不見,昔日的情人變成了今日的陌生人。

喬夫人滿懷感觸的同時,也驚奇地發現,原來再見劉穆白,她並沒有感到夢裡面那般激盪的心情。

是時間太久所以淡忘了這份感情?還是昔日戀人變老變醜了?

喬夫人不想多想,她只慶幸在這份私密的感情沒有被喬振南發現之前,就能徹底地了斷清楚。

“劉穆白,這些話就別說了,我們都已不再年輕,也回不去那些時光了。”喬夫人淡淡問道:“你應該也娶妻生子了吧,這些年都過得還好嗎?”

劉穆白神色變了變,卻很快恢復正常,凝視著女人的眉眼,目光溫柔無比。

“阿嵐,我心裡只有你一人,更何況我們也有了楚楚,她是你為我生的孩子,你讓我如何能再娶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不得不說,劉穆白唱作俱佳,是天生的演戲人才,可能喬楚的演戲天分就是繼承了這個親爸。

喬夫人此刻聽到這話,心裡只覺得反感。

這個男人當初一聲不響離開,二十多年杳無音信,現在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面前,說著這些看似甜蜜深情實則虛偽透頂的話。

他是把她當做傻子嗎?

如果她還看不出這裡面的謊言,那也白活了這幾十年了。

喬夫人懶得再跟他多說,從包裡拿出一張卡來,伸到男人面前:“這張卡上剛好有五十萬,密碼是六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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