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貪得無厭(1 / 1)
安言進了浴室洗漱完畢,出來時,想要找自己昨天的衣服,卻發現大床上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而秦暮堯此刻不在房裡,她一時也找不到人問,於是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大小居然跟她身材相符。
看來,秦暮堯還算有良心,知道她昨晚那套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了,所以準備一套新的給她替換。
安言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很快換上出來。
走到二樓樓梯口時,正聽到秦暮堯在跟管家交談。
“以後在主臥衣櫥給安小姐多備幾套換洗衣物,裙子到襯衣禮服都多備幾套,還有睡裙,別忘了。”
“好的,少爺。”
“早餐做好了?”
“嗯,照您的吩咐,已經準備好了。”
“好,端上來,等會她就下來了。”
“好的,少爺。”
安言站在樓梯口,有些糾結。
看來秦暮堯對她這具身體倒是挺滿意的,以至於不吝惜將主臥分一半給她,還讓管家給她準備長期換洗的衣物。
只是,這男人有問過她是不是願意?還是他就那麼篤定,她一定會同意跟他在一起?
安言慢吞吞從樓下下來。
秦暮堯抬眼,就看到小女人一臉的不爽,還以為是沒讓她睡好覺,所以在生悶氣,故也沒放在心上。
“過來吃早餐。”他招了招手,站起身來拉開了身邊的椅子,“坐這裡。”
安言沒作聲,走過去在男人身邊的位置坐下。
“看看喜不喜歡吃這些?如果不喜歡,我讓管家再準備一點。”
安言抬頭看了一眼秦暮堯,其實心裡挺納悶的。
就一晚上的時間,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這會兒又恢復柔情蜜意的模樣,他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她確實是很餓了,做了一整晚的勞力,她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大快朵頤一回啊。
接下來的時間,在兩個人靜靜用餐的過程中被消耗掉。
吃完早餐後,安言拿餐巾紙擦了擦嘴,朝秦暮堯那邊看過去,正好此刻對方也看過來。
“走吧,帶你去看一場好戲。”秦暮堯站起身,伸出手來,俊逸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安言看了看眼前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猶豫了下,還是伸出手來放在他掌心。
她此刻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什麼事瞞著她,而這個事是好是壞,她一時又分辨不出。
“出發。”秦暮堯的心情看似很好,牽著安言的手往門外走去。
一縷明媚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彷彿在他身上踱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
喬家別墅,喬楚剛要下樓,正好碰到喬夫人推開房門出來。
喬夫人應該是精心打扮過一番,從頭髮絲到手指間,無一處不精緻,渾身上下散發著貴婦的高貴氣質。
喬楚愣了下,已經有好一段媽媽沒有這麼細心打扮自己了,她這是要出去參加什麼重要應酬?
喬夫人自是發現了女兒臉上的驚訝,表情略顯不自然,她抬手掠了下耳際的碎髮,衝女兒笑笑,“楚楚,媽媽去外面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
喬楚不由嘟起了小嘴,“媽媽,你是去哪裡玩,我也要去。”
喬夫人愣了下,她目光中一絲慌亂快速閃過,趕緊伸出手來牽住女兒的手,邊下樓邊說,“媽媽去參加一個聚會,你以前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還嫌棄她們無聊呢,今日怎麼有這閒情逸致了?”
喬楚一聽,確實不怎麼感興趣了。
去參加媽媽那些所謂的貴婦研討會,還不如待在家裡來得自在呢。更何況她跟那些貴婦阿姨們,也沒有共同語言。
“那您去吧,我在家裡看電視。”喬楚乖順地說,“媽,您玩得開心點兒。”
喬夫人一聽放下心來,朝女兒揮了揮手,“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喬楚笑著目送媽媽的背影到門口。
喬夫人走到門邊,管家等候在門口,“夫人,要派車嗎?”
停頓了幾秒,喬夫人下意識轉頭看女兒,見女兒注意力不在她這邊,便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朋友來接我。”
“好的,夫人慢走。”
喬夫人朝管家點點頭,走出了大門。
客廳裡,喬楚餘光瞥見喬夫人的背影消失不見了,臉上卻顯出一抹若有所思。
剛好管家經過她身邊,於是隨口問了一句,“管家,我媽媽有派車嗎?”
“回小姐,夫人說她朋友過來接她,不需要派車。”
“好,知道了。”
喬楚心裡有一絲疑慮,是什麼朋友這麼神秘,媽媽好似不想讓她看到,因為換在以前,她若是主動要陪媽媽去參加那些聚會,媽媽肯定是求之不得的。可是,剛才她隨口那麼一說,卻被拒絕了,真是奇怪。
喬夫人匆匆走出小區大門,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車。上車後,她報了地址,車子發動,朝目的地看去。
車上,喬夫人的手緊揪著小挎包。
這裡面有一張銀行卡,有三十萬存款,這已經是她目前力所能及範圍內能湊到的數目,超過這個數去提錢,就必然會引起喬振南的注意,她不敢。
“阿嵐,你再借我點錢,我也是走投無路,我需要本錢,你給我這筆錢,我將來賺了一定還你幾倍還多……”
喬夫人的耳邊回想起劉穆白的這番話。
當時鬼使神差之下,聽著曾經的戀人在電話那端苦苦訴求,她衝動地答應了對方的獅子大張口。
可是後來清醒後,她就後悔了,且不說一百萬塊錢不是一個小數目,單就她這些年下來,也沒能存餘這麼多。一旦取用這筆錢,喬振南那邊不可能不被驚動,到時候她將無路可退。
她是喜歡劉穆白沒有錯,甚至每當她現在的丈夫不在身邊,夜晚獨守空閨時,她會渴望曾經那個溫暖深情的懷抱。
可她從沒有想到,這個昔日的戀人居然真的回來了。
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落魄的方式,這一點跟她回憶裡那個完美的形象完全不符,她心裡的失落自是不可避免。尤其是知道了劉穆白當年離開並不是被迫,他只不過是貪戀榮華富貴跟了一個富婆,而拋棄了她和女兒,這一點,她內心裡並不能釋然。
最後一次,這是她最後一次幫他了。
這三十萬,是她僅有的存款,不管是否能幫到劉穆白,她也盡力了。
喬夫人臉上的神色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