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萬種風情(1 / 1)
“安言,安言,我要瘋了,你就讓我親一下,就一下,求你了……”顧子城邊喊邊湊過嘴去,雙手毫無章法的在女子身上四處摸索。
“啪!”
一聲脆響後,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安言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俯在她身上的一臉呆滯的顧子城,她因為剛才掙扎過,氣息有些不勻,趕緊整理身上略顯凌亂的衣服。
顧子城呆了幾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冒犯了心愛的女人,趕緊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吞了幾口口水又吶吶地說:“你實在太美了,我一時沒忍住就……”
“你想怎樣?”安言撅起嘴,故作委屈道:“是想趁我睡著了欺負我嗎?”
“不是的,你誤會了,我怎麼會欺負你,我是那麼喜歡你,捨不得你受一點傷害。”
顧子城見狀,伸出手去又想抱安言,試圖加以安撫。
安言忙閃身躲開,他只好訕訕地收回了手,又舉起右手,一臉誠懇道:“我發誓,以後沒有你的允許,絕對不靠近你半步,可以嗎?”
看著顧子城虛偽造作的臉,安言心中冷笑,順勢說道:“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你必須要坦白一件事。”
顧子城趕緊點頭,“好,我坦白,我一定坦白,你說,是什麼事?”
“你跟霍成飛見面了?”安言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自己粉紅的指尖上,漫不經心地說。
“這……”顧子城有一些猶豫,他跟霍成飛見面的事當然可以說,但是他們討論的內容確是不能見光的,所以他在猶豫到底該怎麼說才能將這篇翻過去。
安言的臉色冷了下來,故意生氣說道:“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也不會勉強你。”
顧子城見美人兒不高興,有點慌了,趕忙說:“我是跟他見面了,不過就是普通朋友聊天罷了,怎麼了?你為什麼問這事?”
他聰明地沒有問安言是怎麼知道他跟霍成飛見面的事,因為一旦問了這個問題,對方必定繼續糾纏下去,到時候他更解釋不清了。
安言笑了笑,裝作隨意地說:“只不過是有朋友見到你們在一起,所以順便提一句罷了,沒什麼的。”
其實,剛才她那麼問,就是為了試探顧子城跟霍成飛見面,究竟是不是在商量什麼陰謀詭計。而剛才對方的反應,已經明確告訴她,這件事絕對有貓膩。因此,她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顧子城暗暗鬆了一口氣,馬上轉移了話題,“寶貝兒,我們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就不聊別人了。來,我們邊喝酒邊聊天,如何?”
安言瞥了顧子城這幅急色樣,心裡反感至極,臉上卻擠出笑容,害羞地點了點頭。
顧子城看著眼前美人臉上的嬌羞之色,半邊身體都是酥麻的,連魂兒都差點被勾走。
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弄這個妖精,待會兒等她喝醉了,她整個人還不都是自己的了?
顧子城迫不及待地在杯中倒了些紅酒,遞給安言。
安言笑著接過,並不喝,就看著對方在他自己杯中也倒紅酒。
“來,為我們的認識和相愛乾一杯。”顧子城舉起了杯子,朝安言示意。
安言也舉起了杯子,冷豔的紅唇微微勾起,心裡同時冷笑不已。
是啊,為我們曾經的“相愛相識”乾杯!
兩人共同飲盡了杯中的酒,很快,顧子城又倒滿了兩杯酒,他又舉起了杯子,想要再碰杯。
“寶貝兒,這杯敬我們的感情能長長久久,我先乾為敬。”說完,他一口喝光了。
安言目光微微一動,這個男人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她瞭如指掌。
只是,湊巧的,她也正好有這個打算呢。
既然,他這麼喜歡灌醉別人,那就試試看,到最後究竟是誰先灌醉誰吧。
安言勾唇一笑,不經意間展露萬種風情,顧子城看得眼都直了。
他彷彿是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也不在意安言手裡杯子的酒一口未喝,而是又給自己倒滿了。
他舉起了酒杯,雙目似餓狼一般盯著眼前嬌媚的女子,嘴裡說著不甚文雅的話:“妖精,你就是我的妖精,上次之後,我每晚做夢都夢見與你做,安言,我太想你了,想你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那麼美……”
安言聽得只想吐,看似斯文的一個人,居然會說這些下-流的話。
可是,若這些話是由另外一個男人嘴裡說出來呢?會不會有哪裡不一樣?
安言此刻腦子裡居然冒出了這個念頭,她心裡一驚,後背都開始冒冷汗。
不,不行,她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了,必須要控制,對,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子城,你今天看起來也很帥,來,為你的帥喝一杯。”安言逼著自己說著最膩歪的話,目光裡的柔情似水,讓男人聽了整個骨頭都酥了。
顧子城眼裡心裡此刻只有安言一個人,此刻再也容不下別的事,他緊接著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安言見狀,眼疾手快又給他滿上了,繼續笑著勸:“子城,還要謝謝你對我的照顧,真的,來,這杯我敬你。”
等對方舉起杯子,安言的手順勢往對方胳膊推了一下,直到那杯酒又入了男人的腹中,她才不緊不慢地移唇就著杯口小小地抿了一口。
顧子城不樂意了,大手趁機握住安言的小手,揉捏撫摸著,嘴裡嘟囔道:“你騙人,你都沒有喝酒,要喝光光,快喝……”他的另一隻手居然伸過來搶著將杯子裡的酒往安言口中灌去。
安言知道對方已經有些醉意了,她也不推辭,就著對方的力將杯中酒都喝下。
然後她睜著迷茫的大眼,看著顧子城搖了搖頭,問道:“這,這是哪裡啊?我要回家。”
顧子城一愣,很快明白過來,這個女人是真醉了。
他暗自高興,正欲坐近一點,好佔佔便宜時,突然感覺頭昏昏沉沉的,他才站起身,兩腿一軟,又跌回了沙發上。
安言一直留意觀察著對方,深知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