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腦子秀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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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剛到公司,手機就響了。

她一看來電,居然是顧子城打來的。

晾了這個男人幾天,看來對方是憋不住找上門來了。

安言冷冷一笑,接起了電話。

“喂,安言,是我,子城。”顧子城電話裡的聲音倒是意外的平靜,好似上次被繩子綁的一動不能動的人不是他一般。

安言輕笑了下,“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她的語氣客氣疏離卻有禮,顧子城心裡不悅,卻又不能表露出來,他這次打電話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辦。

“是這樣,安言,我有個關於顧以恆的訊息要跟你說。”

安言聽了一驚,顧以恆的訊息?難道他又出事了?

因為昨天的新聞,她都快成驚弓之鳥了。

“好的,就電話裡說吧。”

“還是見面再聊,我在你公司旁邊咖啡廳等你。”說完,顧子城突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安言握著手機發了一陣呆。

這個顧子城,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有魄力了?說掛電話就掛電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安言想了下,還是跟同室的秘書說了聲,她挎著小包去了樓下的咖啡廳。

安言一走進咖啡廳就看到顧子城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悠閒地喝著咖啡。

從上次KTV事件後,她倒是有好一陣沒有聽說這個人的訊息了,此刻,她摸不清對方的來意,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再說。

安言緩緩走至顧子城面前站定,笑著說道:“子城,你今天怎麼有空約我見面?”

男人嘛,總是好面子的,而她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跟對方撕破臉,所以該有的場面話她一句話不會少說。

果然,顧子城原本有些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安言漂亮的臉蛋,大膽地在對方身上掃來掃去。

安言心裡冷笑不已,這個男人,老毛病又發作了,看來是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深。

她故意忽視顧子城放肆的目光,徑自在對面坐下來。

服務員過來禮貌地問:“小姐,要點什麼?”

安言給自己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轉臉對著顧子城笑了笑:“子城,你專程叫我出來,不會是真的只想喝咖啡吧?”

顧子城這才有點回魂的意思,意猶未盡地收回了目光,心裡著實不甘心。

上次沒有能真的將這美味的肉吃到嘴裡,此時想起真是暗自惱怒不已。

“安言,我們這樣的關係,也不用拐彎抹角說話了,我就問你一句。”顧子城頓了下,語氣加重了一點,“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所以,必須誠實點回答我。”

“子城,你不要嚇我,我膽子小,你說的這麼嚴重,到底是什麼事啊?”安言故意以手掩唇驚訝地道。

“我就問你,上次你綁我,到底是為了什麼?”顧子城說起這茬就來氣,可同時心裡又有點疑惑。

他不過就是摸了下這個女人,可兩人的關係都那樣了,摸一下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火啊。

“誰讓你沒經過人家同意就……”安言故意一臉委屈地道,“你一坐下來二話不說就對人家動手動腳,你以為我是那隨隨便便的女人嗎?”

說到這裡,她還故意瞪了一眼對面的顧子城。

這一個眼神,看似含怨帶怒,可在顧子城眼裡,卻覺得這時的安言就是在跟自己打情罵俏,她並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氣。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對,不要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多不好……”顧子城伸手握住了對方軟弱無骨的小手。

安言打了個激靈,直想一巴掌甩過去,男人怎麼都那麼賤,給點甜頭就來勁。

“呵呵,子城,你快說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吧,不然我這心裡總不踏實。”安言嬌笑了下,順勢抽回了手,掠了掠耳後的秀髮。

顧子城的目光落在自己手心上,有些失望,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於是說:“我這次還真是給你帶好訊息的,看你怎麼感謝我。”

“哦?什麼好訊息?”安言假裝一臉好奇地問。

顧子城一臉的神秘,壓低了聲音說:“顧以恆跟姚晶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可沒人知道這只不過是顧以恆的無奈之舉,其實他當晚是跟秦欣然在酒店,後來被記者圍堵,為了讓秦欣然脫身才想的這個法子,這些,你應該知道了吧?”

依顧以恆跟安言的關係,說她不知道,也沒人信啊。

於是,安言點了點頭。

“可是你知道,那些記者是誰招來的嗎?”顧子城又故作神秘地說。

這一點倒是引起了安言的好奇心,於是順著對方話問道:“是誰啊?”

“有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顧子城冷笑了下,“她就是喬楚。”

喬楚?

安言愣了一下,這個蠢女人怎麼總陰魂不散啊。

她想了下,這事不對。

如果喬楚只想對付顧以恆,那沒關係,可是不該將秦欣然也扯進來啊。

她難道就不怕得罪秦暮堯嗎?

顧子城看出了安言的心思,繼續說道:“喬楚以為去酒店的人是你跟顧以恆,所以才會叫來大批記者去圍堵你們。”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只是沒想到,這個蠢女人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件事情一旦給秦暮堯知道,只怕喬振南又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可真不厚道。”安言突然輕笑了下,睨了一下對面的男人,“她可是你的準未婚妻,你這麼說她。”

“傻瓜,我只愛你一個,她又算什麼。”顧子城又想過來握她的手。

安言裝作無意地將手避開,又問道:“喬楚是怎麼知道我會和顧以恆去酒店的?”

真是搞笑,她跟顧以恆住一個屋簷下,就算要發生點什麼也不用大老遠跑酒店去吧,直接在家裡不就行了?

這女人難道腦袋秀逗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自己問她去?”顧子城聳了聳肩,故意這麼說。

安言淡淡掃了一眼男人的臉,已經明白對方在撒謊。

很明顯,他是在替別人賣命,因為這件事,從始至終就是一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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