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嚐嚐得罪他的滋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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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劉穆白往床上一躺,做起了馬上就可以重新吃軟飯的美夢。

“砰砰砰!”

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傳來,驚喜了劉穆白,他翻了一個身,撈起被子矇住頭。

他原本想充耳不聞地矇混過去,誰知道敲門聲卻越來越急,房東太太的大嗓門響了進來:“姓劉的,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

穆白被吵得頭疼,罵罵咧咧道:“什麼東西?不就是欠了兩個月的房租麼,這破地方,以後請我都不來!”

話雖這樣說,他還是趿拉著拖鞋去開了門。

房東太太是個身材高壯的中年女人,站在劉穆白的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座鐵塔,劉穆白曾親眼見到她扛著一罐煤氣瓶上三樓,連氣都沒喘一下。

這樣兇悍的女人,他平時從來不敢和她嗆聲。

“是王大姐啊,我剛剛睡覺來著,沒聽到你敲門,你今天怎麼來了?我這不是還沒有到期嘛!”劉穆白嬉皮笑臉地討好。

房東太太眼睛一瞪:“你是睜著眼睛說胡話吧?你都已經拖欠了兩個月房租了,準備什麼時候交錢?”

“我最近手頭有些緊,不過你放心,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保證交上房租。”

房東太太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兩天?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兩天之後再交不上,可別怪我把你趕出去!”

“一定!一定!”

劉穆白點頭哈腰地送走了房東,關上門之後又忍不住啐了一口:“該死的老女人,就知道死要錢,等到明天我和阿嵐遠走高飛了,讓你再兇,呸!”

這麼一想,他倒是對第二天的見面越發期待了起來。

隔天一早,劉穆白特意從櫃子裡巴拉了一件勉強能穿的西裝出來。

他向來吃慣了軟飯,自然知道自己的優勢,何況他心裡也打算,要是能夠想辦法把喬夫人手裡的錢騙過來更好,要是不能,他就和喬夫人一起走,也不算虧。

他特意洗了臉,颳了鬍子,把自己打扮得精神一些。出門的時候,他又可以帶上一個半舊不新的公文包,裡面裝著他的身份證和乾癟的錢包。

上午八點半,劉穆白提前半個小時來到西郊公園北門。

今天的天氣不錯,正是鍛鍊的好時機,不過因為西郊公園這邊一片舊房子剛剛拆遷,並沒有多少人。

劉穆白在公園門口的一處花壇邊坐下,拿出手機照了照,又整理了一下頭髮,生怕自己的形象有什麼問題,讓喬夫人看到會失望。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終於到九點鐘了,喬夫人還沒來。

劉穆白有些焦急地看向馬路那邊,心裡開始七上八下。

喬夫人不會是在騙他吧?不然怎麼會到點了還不來?

劉穆白有些害怕了,擔心喬振南發現喬夫人想捲款逃跑,把她給抓了起來。

喬夫人的生死他一點也不在乎,就怕她告訴喬振南,打算跟他一起跑路,那就麻煩了。

他拿出手機,正打算給喬夫人打個電話,一輛計程車開過來停在路邊,喬夫人從車上走下來。

劉穆白心中一喜,趕緊站起身迎上去:“阿嵐!”

他頗為激動地拉住喬夫人的手,喬夫人雖然覺得有些厭惡,卻沒有推開他,而是擠出笑容說:“穆白,你來了。”

“嗯,我早就來了,等你半天了。”劉穆白緊緊抓著喬夫人的手,不捨得鬆開。

喬夫人強笑道:“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塞車,我遲到了。”

劉穆白搖頭:“沒事沒事,只要你能來,我等多久都行。”

喬夫人指了指公園裡面,說道:“我們進去找個地方坐著聊吧。”

“行。”

街對面,喬振南坐在一輛黑色的寶馬車裡,看著公園前那一幕,冷笑一聲,對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助理說道:“把人抓了吧!”

“是。”助理搖下車窗,向停在公園旁邊的一輛麵包車做了一個手勢。

劉穆白和喬夫人剛準備往公園裡面走去,四五個精壯的男人走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劉穆白大驚失色:“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幾個男人沒有吭聲,上前抓著他就往車上拖。

劉穆白嚇得大叫救命,剛喊出一個字,就被一團破布塞住了嘴巴。

不得不說,喬振南手底下的保鏢還是很有用的,絲毫沒有給劉穆白逃跑的機會,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把他抓了。

上車之前,劉穆白不可置信地看了喬夫人一眼,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格外鎮定,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個女人,竟然騙他!

心底一陣恐懼,用腳趾頭去想,他也能想到是誰抓他,這回只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

見到劉穆白被抓,喬夫人如同了了一樁心願一般舒了口氣,剛想朝喬振南的車走去,卻被其中一個保鏢抓住了肩膀。

喬夫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抓我做什麼?”

保鏢們冷著臉不開口,喬夫人掙扎不休,“你們放開我!我要見喬振南,我是他的妻子!”

“這就是喬先生的意思!”保鏢終於開口,拉著她上了車。

另一邊已經有人去請示喬振南,下一步該怎麼辦。

畢竟是兩個大活人,要是沒有看好給跑了,或者引起周圍人的主意,肯定會有大麻煩。

喬振南想了想,說道:“帶他們回去!”

助理愣了愣:“回別墅?”

“嗯。”

最危險的地方則最安全,乾脆就把他們都關押到家裡的地下室吧,想必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會被關在那裡吧?

接下來,他就要好好招呼這一對狗--男女,讓他們嚐嚐得罪了他的滋味。

想著不久之後他就可以大仇得報,喬振南心裡湧出一種莫名的舒暢和快慰來,彷彿這二十多年來的侮辱終於被他給擺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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