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安言就是喬安(1 / 1)
秦氏集團辦公室外,林可柔踩著高跟鞋緩緩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來。
她豔麗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一雙大眼裡滿是志在必得。
來之前的路上,她已經仔細想過,不管怎麼說,只要她還是秦暮堯未婚妻身份的一天,她就還有機會,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樣挽回在秦暮堯心中的形象。
剛才她特意去美容院做了護理,又仔細打扮了一番,想要邀請秦暮堯一起去吃個午餐。
她穿了一條藕荷色的魚尾裙,肩頭披著白色坎肩,看上去優雅從容又不失嫵媚。明豔的臉上露出溫婉大方的笑容,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身後,遠遠看去如同上好的綢緞。她的身上儼然帶著秦氏集團總裁夫人的氣場,這種自信和得意讓她整個人散發著豔麗的光彩,叫人移不開眼睛。
林可柔一眼就看到了在總經理辦公室外間工作的陳俊峰,心中不免奇怪,這陳助理的辦公室貌似不在這裡的吧?
“陳助理,暮堯在裡面嗎?”
陳俊峰見到林可柔當即一愣,隨後想到安秘書現在還在總經理辦公室呢,如果讓林小姐知道了,裡面八成要鬧騰起來。
所有的念頭不過一瞬,陳助理很快就開了口,“秦總在開會,林小姐有什麼事我可以轉告。”
林可柔心中越發懷疑,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現在陳俊峰的位置應該是安言的,既然他在這裡,那麼安言去哪裡了?
答案簡直不言而喻!
林可柔冷冷橫了陳俊峰一眼,抬起高跟鞋就要往裡走!
陳俊峰眼皮一跳,連忙從椅子上起身攔在了林可柔的面前,“林小姐,秦總現在真的有事,不方便見客。”
林可柔似笑非笑,眼底卻滿是寒意,“陳助理說話真是前後矛盾,剛剛不還在說暮堯在開會的嗎?再說了,既然他在開會,我就到他的辦公室裡去等好了。”
陳俊峰只覺得頭疼,額頭都沁出細密的汗珠來,“林小姐,秦總辦公室裡放了不少重要資料,你這麼貿然進去,我也沒有辦法交代,我看要不然林小姐到旁邊的會客室先坐坐好了。”
林可柔徹底冷了臉,“陳助理,你這是要攔著我?”
陳俊峰還沒有開口,就聽到有一陣令人耳紅心跳的曖昧聲響從總經理辦公室裡傳來。
林可柔聞聲面色越發難看,衝著陳俊峰厲聲質問,“秦暮堯和誰在辦公室?是不是安言?”
沒等陳俊峰迴答,她就用力將陳俊峰推至一邊,腳下快走幾步,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兩人相擁熱吻的一幕刺痛了林可柔的眼睛。
“你們在做什麼?”
林可柔的聲音尖銳又高亢,一下子驚醒了擁吻中的兩人。
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用力推開秦暮堯,氣惱地跑了出去。
“安言!”
秦暮堯緊跟其後,試圖追上去,卻被林可柔一把拉住,“秦暮堯,你不準去!”
秦暮堯一想,他和林可柔之間遲早是要說清楚的,早些了卻這一段關係也好,免得讓安言委屈。
於是他停住了腳步,手上稍使力,推開了林可柔。
林可柔強忍著怒氣,漂亮的面孔上都有些扭曲,“秦暮堯,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秦暮堯卻冷眼睥睨過去,“背叛?我可從來沒有當你是誰,又談何背叛?”
林可柔聞言只覺得心口像是陡然被刺了一刀,痛的她呼吸都困難。她手緊攥成拳,長長的水晶指甲掐入掌心。
“可是我才是你的未婚妻!那個安言又算什麼?一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而已!”
“住口!”秦暮堯呵斥道,“嚴格說起來,你才是鳩佔鵲巢的那一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聽好了,安言就是喬安,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秦暮堯緩緩地道。
聽到喬安這個名字,林可柔只覺得腦海裡像是有雷霆炸開,將她所有的理性和執著都炸的七零八落。
所有人都知道,秦暮堯對喬安的一往情深。要不是當年喬安意外失蹤了,這未婚妻的位置也落不到她林可柔的頭上。
曾經秦暮堯對喬安有多迷戀,整個A城幾乎無人不知,可以說,這個名字一直是他心頭的硃砂痣,明月光,是他鐫刻在骨血裡的愛人。
她可以忍受秦暮堯對一個死人的懷念,畢竟,將來坐上秦夫人位置的又不可能是個死人!
可是現在,秦暮堯卻告訴她,她一直看不順眼的安言竟然就是曾經的喬家千金喬安!
“這不可能!喬安明明已經死了!”林可柔尖叫,頗有幾分歇斯底里。
秦暮堯沒有理睬她,“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那麼不妨再說清楚一點,既然我的未婚妻回來了,那麼我和你之前的婚約就必須儘快解除了。”
林可柔震驚又憤怒,“你要解除婚約!就為了安言那個女人!”
秦暮堯冷眼看她,“林可柔,如果你沒有聽懂,我不介意再說一遍,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婚約解除!”
說完之後,秦暮堯匆匆離開,絲毫沒有顧及林可柔的意思。
看著他的身影,林可柔激動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定不會!”
可惜任憑她百般叫囂,秦暮堯都沒有理會她分毫。
……
安言一路從秦氏集團趕回西苑小區,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顧以恆已經將東西收拾妥當了,見到安言回來,不免關切,“怎麼樣?辭職了嗎?”
安言含糊地應了一聲。
“那就好,安言,你東西收拾得怎樣了?想想還有什麼沒帶的,可別漏下些什麼。”
“東西我都已經就收拾好了,不過,還有一件事要去做。”安言想了想,“我想去和父親告個別!”
顧以恆一愣,“應該的,你選個時間,我和你一起去吧。”
“擇日不如撞日,我想今天下午就過去。”
“也好,我陪你!”
兩人定下了行程,吃過午飯之後,就驅車前往萬福墓園。
一路上,安言都很沉默,她心事重重地看著窗外流逝的風景,讓顧以恆格外擔心。
車廂裡放著輕柔舒緩的音樂,安言卻只覺得心情沉重,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父親又會不會原諒她。
但是事到如今,繼續留在A城她實在是無法面對秦暮堯,倒不如暫時遠走,也能夠積蓄力量,繼續復仇。
安言心中百感交集,在胡思亂想中,萬福墓園到了。
安言和顧以恆一前一後,安靜地朝著她父親的墓地走去,兩人誰都沒有開口,像是生怕驚擾了亡靈。
越走越近之後,安言才發現父親的墓碑前跪著一個人。
她頓住腳步,有些訝異,那個跪在那裡懺悔的竟然是喬夫人!
比起之前在醫院時,喬夫人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不過依然十分消瘦,她穿著素淨的黑色外套,跪在那裡唸唸有詞,神情格外肅穆。
墓碑前擺放著香燭和水果還有一束白色的菊花,從香燭幾乎快要燃盡來判斷,她已經來了很久了!
安言忽然就怒上心頭,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現在來這裡做什麼?
她三兩步上前,高聲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喬夫人抬頭看到安言不免瞳孔一縮,“是你!”
安言居高臨下地看她,“對,是我!喬夫人現在才來懺悔,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喬夫人身體有些顫抖,不知道的害怕還是愧疚,她緊緊盯著安言的眼睛,“你到底是誰?安言還是喬安?”
事到如今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安言朗聲開口:“我是安言,也是喬安。所以喬夫人,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來這裡裝腔作勢地幹什麼了吧?”
喬夫人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只嘴裡喃喃自語:“果然,果然是這樣,原來你真的沒有死!”
“我當然沒有死!我還要留著這一條命,看著你們一家人一個個地下地獄!”
安言情緒激動,顧以恆連忙上前,攬住了她的肩膀,“沒事了,安言,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喬振南他們會得到報應的。”
喬夫人低垂著頭,目光帶著深深的懺悔,嘴裡喃喃自語般,“報應,確實是報應!當年喬振南為了得到喬氏不折手段,他讓我換了你爸爸的降壓藥,他生病住院後又製造輿論讓喬氏地產股票大跌,進而讓你爸爸中風。”
安言冷笑一聲:“所以呢?你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這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我只是想把真相告訴你,也算是為我自己和女兒贖罪吧。”喬夫人抬起頭來,臉上的神情倒是十分真誠。
經歷這麼多事情,從渾渾噩噩中醒過來,喬夫人悔不當初,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能夠求得一份心安。
“呵,贖罪?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何況,當年的事情,我已經從喬楚那裡知道了,用不著你再廢話。你如果真的有愧疚之心,就應該去舉報喬振南,當汙點證人。”
喬夫人點頭,“這些我會去做的,只是有些事情,連楚楚都不一定知道。”
安言不想再聽,顧以恆卻開口詢問道,“還有什麼事情?你既然想要贖罪,就應該把事情交代清楚的才是!”
喬夫人看著安言:“顧先生說得對,其實當年,喬振南除了算計了喬振東之外,也同樣算計了你,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