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拿命來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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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又回到了當年秦暮堯囚禁她的海島上。

她又像當年一樣,趁著夜深人靜,悄悄溜出房門,從花園的狗洞鑽出去,往海邊跑去。

前面就是那條通往陸地的貨船,她只要躲在船艙,明天就可以回到家,見到她親愛的爸爸。

突然,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她慌忙回頭去看,只見秦暮堯滿目陰寒向她走來。

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裡發出來的一樣陰森恐怖,“喬安,你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逃跑,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我不要呆在這裡,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爸爸!”她驚恐地搖頭,轉身繼續跑。

貨船近在眼前,原本黑漆漆的船艙突然亮了,一個黑影立在船頭,向她招手:“安言,我來救你了!”

這個聲音很熟悉,安言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那人的臉,居然是霍成飛。

身後響起秦暮堯焦急的聲音:“喬安,你別過去,他是個惡魔,會傷害你!”

“安言,他才是惡魔!”霍成飛大聲喊道:“你忘了他怎麼對你的嗎?他把你關在這裡,佔有你,折磨你,還害得你爸爸中風了,你快跟我走!”

“不,你騙人,我爸爸不會有事的!”安言嚇得停住腳步,驚懼地瞪著霍成飛。

霍成飛道:“我沒有騙你,不信你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你爸爸!”

“喬安,你別聽他的,我沒有害你爸爸!”秦暮堯更加著急,加快腳步追過來。

“安言,快跑,他追上來了。”霍成飛在船上使勁招手。

安言不由自主向前跑,一直跑到船邊,被霍成飛拉了上去。

霍成飛緊緊抱住她,對跑過來的秦暮堯狂笑:“哈哈,秦暮堯,安言在我的手裡了,你再也別想得到她!”

安言嚇得大哭,秦暮堯氣急,“霍成飛,你這個混蛋,快放開她!”

“要我放開她,可以,你拿命來換。”霍成飛說完,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刀丟到秦暮堯面前,惡狠狠道:“只要你把刀插進心臟,我就放了安言,不然我就把她丟進大海里喂鯊魚。”

“你敢!”秦暮堯怒視著他,眼裡在冒火。

“你看我敢不敢!”霍成飛抱起安言,作勢要把她丟進海里。

安言瑟瑟發抖,流著淚對秦暮堯喊道:“暮堯,你別管我,別聽他的!”

秦暮堯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的刀,狠狠地扎進自己的心臟!

“不要,暮堯,你不能死!”

安言心都碎了,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周圍很安靜,安言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軀體在自己的身邊,她一下子就清醒了,看著頭頂陌生的水晶燈,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夢。

再想到之前的事情,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猛然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了內衣,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讓她的身體瑟瑟發抖。

她下意識地驚叫起來,而這叫聲將睡在另一邊的男人給吵醒了,他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讓安言詫異的臉。

赫然是沈柏寧。

對方似乎還有些發矇,在見到安言的時候也是嚇壞了!

這是什麼情況?他明明在和霍美琪喝酒來著,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和安言睡在一起?更為糟糕的是,他自己上半身也是一件衣服都沒有,全身就只穿了一條小內褲。

一時間,沈柏寧的臉色變了又變。

“安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安言此時則腦海裡亂成一團,她憤怒地衝著沈柏寧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沈柏寧,你無恥!”

安言雙手緊緊地抓住被子,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她埋在被子裡無聲地流淚。

因為她幾乎將整個被子都拖走了,於是,悲催的沈柏寧全身都暴露在空氣中,秋日的溫度已經非常低了,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兩個噴嚏。

不過倒是也讓他有些發矇的腦袋清醒了幾分,他連忙開口道:“安小姐,你先別哭行嗎?”

安言眼底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她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和秦暮堯重新在一起,可是現在,她竟然和沈柏寧睡在了一張床上。

她怒視著他,嘶聲罵道:“沈柏寧,你這個混蛋,竟然連下藥這種齷齪的手段都用處來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沈柏寧忙解釋:“拜託,我沒有!我也是受害者好吧?我還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再說了,你是我表哥的人,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你動手好吧。”

誰知他這麼一說,安言卻越發心慌起來,該怎麼辦?如果秦暮堯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和自己分手?

無數的念頭從安言的腦海裡劃過,她的眼淚越流越多了。

沈柏寧有些無語,之前聽說過一句話是女人是水的,敢情今天才真正見識到了。

他很是煩躁地巴拉了一下頭髮,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我說你能先別哭嗎?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明明是和霍美琪一起來了,在包間裡喝了點酒,然後霍美琪就莫名其妙地暈倒了,後來我也……”

想到這裡,沈柏寧瞪大了眼睛,“我靠!美琪不會有事吧?”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撥通了霍美琪的手機。

“拜託,快接電話,接電話呀!”

然而讓沈柏寧失望的是,霍美琪的電話卻怎麼都沒有接通。

“該死!”沈柏寧咒罵了一聲,“讓我知道到底是誰算計了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的樣子看上去並不像是裝的,他有些焦急地從床上起來,他四處找了找,才在地板的一角找到了已經被揉成一團的衣服。

他強忍著噁心,將衣服巴拉了出來,準備穿著出去找人,並且順手將安言的衣服也扔了過去。

“安小姐,不管怎麼樣,先把衣服穿起來吧。”

安言也聽到了他之前的那些話,直覺告訴她對方並沒有騙人,加上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異樣,不像是被侵犯了,心裡稍稍安定了些,眼淚漸漸止住了。

她慌忙拿起衣服,躲在被窩裡往身上套。

就在這時,酒店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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