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除非我死了才會忘了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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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王叔叔,以後公司就交給你了。”安言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兩封信來交給王正陽,“王叔叔,這兩封信,希望你能幫我分別交給秦暮堯和霍成飛。”

王正陽接過信看了一眼,就猜到是安言給他們的告別信。

對於安言會給秦暮堯留書,王正陽並不奇怪,她那麼愛他,自然會有些話要跟他說,可是對霍成飛,他卻想不通,她對那個一直要跟秦暮堯作對的傢伙還有什麼好說的。

似乎看出王正陽的心思,安言淡淡一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會給霍成飛寫信?”

王正陽憤憤不平道:“是的,說到底他也有份害你,你還理他做什麼?”

“就是因為他一直要為難我和暮堯,我才更要點醒他,希望他能米---途知返,放下仇恨。”

這些日子跟霍成飛的相處,讓安言越來越瞭解他的品性,知道他並非惡人,只不過是被上一輩的恩怨矇蔽了雙眼,只要能想辦法讓他放下心裡的仇恨,他就不會再對付秦家。

王正陽點點頭,“好吧,你放心,這兩封信我都會幫你交給他們。不過你準備去哪裡呢?”

“我現在還沒想好,我會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

“等你安定下來,一定要告訴我。以後一個人在外,千萬要小心,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照顧自己。”

安言心下一暖,“王叔叔放心,我有分寸的。”

“那就好,有需要幫忙的,只管給我打電話。”

“嗯,謝謝你。”

將事情交代下去之後,安言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她走到窗邊朝外看去。

如今已經進入冬天了,道路兩旁樹上的葉子也掉得差不多了,一陣風拂過,又揚起幾片樹葉,在半空中旋轉。而她兜兜轉轉,還是不得不離開這裡。

安言抬頭看著天邊變幻莫測的白雲,心頭的鬱色也消散了幾分,從此天高海闊,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第二天上午快下班的時候,霍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霍成飛接到了前臺來的電話。

“霍總,有你的快遞,好像還是急件。”

“馬上送上來。”

五分鐘之後,一封信被霍成飛拿到了手裡,看著信封上面娟秀的字跡,霍成飛的心中一跳,他飛快開啟了信封,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看著那幾乎力透紙背的字跡,霍成飛的心裡震撼無比,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無數的念頭從腦海裡閃過,讓他的心裡感慨萬千。

其實撇開他和秦暮堯的仇恨不提,他們真的很聊得來,否則他們也不會成為朋友。

其實霍成飛曾經想過,如果他和秦暮堯不是處於對立的地位,或許,他們真的會是感情很好的兄弟。

冷靜之後,他開始擔心,安言突然給他留下這麼一封信,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她已經準備離開這裡了?

霍成飛的心裡不免緊張起來,起身出了辦公室。

助理肖勇剛好拿著需要霍成飛簽字的報表過來,見到他匆匆往外走,連忙攔在了他的面前,“霍總,你要去哪裡?這裡都是需要趕緊簽字的……”

“你先放著,等我回來再說。”

“可是一會兒你還有個重要的會議……”

“推了,我要出去一趟。”

霍成飛嘴裡說著腳步不停,他此時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見到安言。

於是,肖勇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霍成飛拋下公司一大堆的事情,匆匆離開了。

二十分鐘之後,霍成飛到了綠島酒店,車子剛剛一停下來,他就下車走了進去。

等到他走到安言住的房間門口,竟然發現屋子裡的行李不見了,酒店服務員正在打掃房間。

霍成飛上前焦急詢問:“你好,請問這裡住著的客人呢?”

服務員說道:“這個房間的客人今天早上就已經退房了。”

“退房了?她有說要去哪裡嗎?”

服務員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霍成飛知道問也是白問,心裡更是著急。他忙拿出手機給安言打電話,誰知電話卻打不通。

他煩躁地把電話放回口袋,又開車去帝都地產。

他的心裡還抱著些許希望,也許安言只是退了房搬回家去住了,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公司上班,之所以關機,可能在開會。

來到帝都地產,霍成飛被前臺攔住,聽霍成飛要見安言,前臺很有禮貌地說道:“霍總,安總今天沒有來公司,您要是找她,可以直接給她打電話。”

霍成飛的心更是沉入谷底,又不死心地問:“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我不太清楚。”前臺也聽聞了一些霍成飛最近跟安言走得比較近的訊息,見他如此著急,不免有些同情,忍不住提醒他道:“或者你可以問問我們的王經理,他也許知道安總的去向。”

霍成飛心中一喜,“那我上去見他。”

說著就想走,卻被前臺叫住。

“霍總,請稍等片刻,我先幫你通報一聲。”

“好吧。”霍成飛也不想前臺為難,難得耐心地等著。

王正陽接到前臺的電話,聽說霍成飛找上門來,就知道他已經收到那封信了,略一沉思,就讓他上來了。

“霍總你好。”

“你好,我想找一下你們安總,她現在人呢?”

王正陽見他一臉焦急,不免嘆了口氣,“安言不在公司,如果霍總是有生意上的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可以全權代理。”

“她去哪裡了?你知道的對不對?”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已經離開A市了,至於具體去了哪裡,她沒告訴我。”

“不可能,你是她最信任的長輩,她去哪裡怎麼會不告訴你?”霍成飛的臉上現出怒容,如果不是礙於王正陽跟安言的關係親如叔侄,他要顧及安言的感受,他早就卡住王正陽的脖子威脅他了。

王正陽終於明白安言為什麼不願意告訴自己將要去的地方,可能就是算準了霍成飛和秦暮堯都會來找他問情況,她這麼做,也是不想讓他為難。

他嘆了一口氣道:“霍總,你應該很瞭解安言,她既然決定離開,就不想讓任何人找到她,自然也不會告訴我。”

霍成飛沮喪地抹了一把臉,心裡最後的期望消失了,看來這一次,安言是鐵了心拋開一切,再也不願意和他們有所牽扯了!

不得不說,她還真是快刀斬亂麻,走得格外瀟灑,卻不知道留下來的人該有多麼的不捨與傷心。

同一時間,市人民醫院的單人病房裡,秦暮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秦夫人見到他醒來,不免喜極而泣,“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暮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了,媽。”秦暮堯的聲音有些低沉。

“沒事就好。”秦夫人連忙讓秦欣然去喊醫生過來。

一番仔細的檢查之後,主治醫師的臉上也露出輕鬆的表情,“放心吧,已經沒有大礙了了,接下來的時間就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秦夫人千恩萬謝地將醫生送了出去,回身見到秦暮堯的視線掃過空蕩蕩的病房,似乎在找尋什麼。

“媽,安言呢?她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徹底清醒了之後,秦暮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安言,當時林夫人發瘋一般的場面歷歷在目,他實在是擔心極了。

秦夫人心中難受極了,怒氣衝衝道:“暮堯,都這個時候了,你為什麼還想著她?你這麼不要命地擋在她的面前,她根本就毫髮無損,你就不用擔心了,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秦暮堯聞言放心了一些,隨後卻又問道:“那她人呢?”

秦夫人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落了下來,“安言,安言,你是中了她的毒嗎?暮堯,算是媽求你了,把她忘了好嗎?你們根本就不合適在一起!”

秦暮堯緊鎖眉頭,“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是絕對不可能忘記她的。”

大約是因為情緒激動而動作大了一些,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秦夫人見狀擔心不已,趕緊扶住他的胳膊,“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先不要激動。”

秦暮堯緊緊盯著她,“安言在哪裡?”

見到秦暮堯依然如此執著,秦夫人氣得直抹眼淚。

秦欣然終於看不過去了,“哥,你就別再逼媽了,我們也不知道安言在哪裡,不過她讓人給你送來了這個。”

秦欣然將安言的信拿了出來,秦夫人面色一變:“欣然,你怎麼……”

秦欣然道:“媽,這封信是安言給哥的,我覺得這件事他們自己應該可以處理好的,你就不用擔心了,不過哥,這封信給你可以,但是不管裡面寫了些什麼,你都要好好養傷。”

看著妹妹和母親擔心的目光,秦暮堯鄭重點頭。

他接過信封,小心翼翼地開啟,手指都有些顫抖。

信封剛一開啟,一樣東西掉落下來,竟然是他送給她的那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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