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戲精上身(1 / 1)
月玄正腦袋上的汗珠都要落下來了。
“看來是有人和月丞相說了什麼,月丞相倒是著急,看起來是愛女心切。”
月玄正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要說服攝政王。
司空凜看了一眼還跪著的人,冷聲說道,“起來吧,別跪著,到時候說本王苛待你。”
月玄正站了起來,擦了擦頭上的汗,“王爺,小女頑劣,王爺要是不滿意便讓小女跟微臣回家,以後絕對不會再礙著王爺的眼。”
月玄正說完大氣都不敢出,只等著司空凜的回覆,但司空凜好像都沒有聽見一樣。
月玄正的心裡在打鼓,不知道司空凜要出什麼招數。
“月丞相是沒有記住本王說過的話?”
他釋放的冷氣壓,差點讓月玄正當場腿軟,但想到了月淺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微臣知道,王爺是不想和離,但王爺可以找理由給小女一封休書便可以。”
司空凜直接摔了硯臺,“月玄正,本王再說一遍,本王這裡沒有和離或者休妻。”
他撲通一聲跪下,不敢再說話。
司空凜卻沒有治罪,反而是揮揮手,“你去看看月淺緋再說吧。”
他知道,有些事,月玄正現在還不能說話。
但是很顯然月玄正是沒有底氣,只能點頭。
能去看看月淺緋也是好的。
至於月淺緋和月玄正說什麼,就看她自己的了。
“我倒是沒想到,這個月玄正還這麼在意月淺緋這個女兒,還以為和月綾兒一樣呢。”
說真的,當初看見月綾兒,也不過是因為這個,現在月綾兒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
“王爺,屬下看見月丞相和王妃見面了。”
司空凜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見司空凜並沒有說什麼,她現在也就鬆了一口氣,也就沒有再說話了。
“我倒是想知道月淺緋會說什麼,你去看看,回來稟報。”
司空凜倒不是不相信月淺緋,只是覺得月淺緋會繼續忽悠她父親,還是會和她父親說真話。
司空凜坐在書桌前面,心不在焉。
而月淺緋這會兒正在院子裡曬太陽,整個人都很悠閒。
整個院子裡就只有小葉一個丫環,和外面的一些侍衛。
“月丞相來了。”
月玄正根本就沒有理會燕恨,進門就看見月淺緋在院子裡曬太陽。
但屋子裡面竟然沒有一個丫鬟伺候,心疼得不行。
“淺緋……”
月玄正的聲音讓月淺緋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爹,你怎麼來了?”
月淺緋皺眉,這難道是司空凜叫來的,按理說不應該啊。
“爹擔心你,聽說你昨天被司空凜打傷了,卻沒有給你請大夫,爹不放心你就來看看。”
月淺緋突然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是傅雲洛去告訴你的吧?”
月淺緋毫不意外,看著月玄正點點頭。
“你和洛王怎麼回事,看著挺擔心你的。”
知道月淺緋很優秀,但現在她是攝政王妃,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避免比較好。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傅雲洛一廂情願吧。”
月淺緋覺得有些事情,需要和月玄正解釋一下。
“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做戲,我沒有受傷,也沒有和王爺鬧彆扭。”
果然就看見月玄正一臉不相信,月淺緋也只能叫月玄正坐下。
她只是小聲的和月玄正說的話,月玄正很顯然不相信,月淺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爹,你坐下喝口茶。”
原本月淺緋是不想讓她爹知道很多的事情,但現在要讓她爹安心。
“爹,王爺對我十分不好,他還不給我吃飯,還打我。”
看著月玄正喝了茶,才直接拉著他的手,哭訴道。
順便在他的手裡寫了演戲兩個字。
月玄正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月淺緋還在哭訴著司空凜的惡行,月玄正也回過神,臉上的憤怒漸漸地顯現。
月淺緋看著比自己還要入戲的爹爹,就有些不可思議。
“好閨女,別哭了,爹明天拼著這個官職不要了,也要讓攝政王和你和離。”
月淺緋一愣,隨後說道,“爹,萬萬不可,要是真的這樣做了,只怕攝政王會更加地生氣。”
月玄正一愣,隨後也是一臉後怕。
“是啊,肯定會生氣的,但是爹不能看著你就這麼受委屈啊。”
月淺緋的想法很簡單,卻沒有想過月玄正竟然先想的是她。
“爹,我不委屈,只要你們都能夠平安,好好的,我什麼都不委屈。”
兩個人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繼續演戲。
“爹,你早點回去,萬一攝政王生氣了,對您下手,女兒就真的成了罪人了,爹您一定不要擔心女兒,女兒一定會沒事的。”
月淺緋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
月玄正也只能唉聲嘆氣的離開,畢竟現在這些事情誰說都不好用,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你就放心吧,有什麼事兒一定要通知我。”
月玄正離開的時候,身後就跟了好幾個小尾巴。
這也是戲精附體,直接看著這些人完全的沒有了反應,月玄正也知道,這些人肯定都是想知道月淺緋現在做什麼了。
但是他肯定是不會將月淺緋最真實的情況說出去的。
只能唉聲嘆氣,一臉的愁容。
“月大人,這是怎麼了?”
正好遇見一個同僚,看見月玄正還主動打了個招呼。
月玄正依舊是一臉菜色,對著同僚只是漏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月大人,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
月玄正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人卻拉著月玄正,“月大人不妨和下官說說,說不定下官還能幫您出出主意。”
月玄正看了他一眼,平時是個不起眼的人,應該是誰叫來的探子。
他索性就找了個茶館,拉著剛才的那個人,說道,“你也知道我的大女兒嫁給了攝政王,我剛才去看了看。”
月玄正說著,就開始嘆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嫁給攝政王不是挺好的嗎?”
月玄正自然是不敢說嫁給攝政王不好,只能點頭,“確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