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司空嫣破陣(1 / 1)
燕恨沒想到,司空凜竟然沒有追究自己的責任。
“是,王爺。”
他帶著司空凜到了之前月淺緋帶他去的宅子,但宅子有陣法,他進不去。、
沈嬌也跟著過來了,“王爺,我可以試試。”
沈嬌覺得眼前的陣法,很眼熟,自然想試試。
“好,你來。”
司空凜抿著唇,他之前聽月淺緋說過,也知道沈嬌有點本事。
“你們退後一點。”
司空凜帶著眾人退後,就看見沈嬌手中的桃木劍在空中滑了一下,果然陣法就慢慢地消散,一個宅子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就是這裡。”
燕恨上前敲門,卻發現司空嫣正站在門口。
司空嫣對於這個宅子是有感應的,門外的陣法破了,她自然知道。
而且破陣的法子,不是月淺緋的,她才出來看看。
沒想到,開門就看見司空凜站在外面,她下意識地想要關門。
“別關。”
月玄正說道,“司空小姐,我們現在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司空嫣沒說話,看著月玄正,等著後續。
“小女月淺緋失蹤,小徒弟算出來就在城東竹林附近,卻找不到破解之法,想請司空小姐出手。”
月玄正的話讓司空嫣有了幾分鬆動。
深深的看了一眼司空凜,發現司空凜並沒有說話。
雖然板著臉不開心,卻沒有阻止。
她就知道,司空凜著急找到月淺緋,這個忙她必須幫。
“勞煩月丞相帶路,我們先去看看。”
月玄正點點頭,就帶著司空嫣往竹林那邊去。
司空凜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他不拒絕司空嫣,只是想要把月淺緋救出來。
“就是這裡。”
一行人來到京郊竹林,沈嬌明顯地感覺到這裡的陣法有了變化。
“這裡的陣法,和之前的不一樣了。”
沈嬌的話讓司空凜的心都提了起來,“有什麼變化?”
沈嬌沉吟片刻,“這陣法,比之前的那些更加的強盛,應該是有人發現了我們的蹤跡。”
他們確實沒想到,背後的人竟然還有這麼高深的法術。
司空嫣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前面,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同時推算了月淺緋的位置。
知道月淺緋還在這個地方,她的心情就有了鬆動。
“只要月淺緋還在這裡,就能破解。”
但司空嫣始終不如月淺緋運用玄術那樣的熟練,只是在破解到最後的時候,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司空凜,月丞相,你們二人離開,越遠越好。”
司空嫣的臉色十分嚴肅,司空凜和月玄正緊急後退。
誰都沒有在這個時候質問出聲,也是因為知道司空嫣的手段是他們沒見過的。
“這是怎麼回事?”
確定已經離開了竹林的範圍,司空凜才問沈嬌,沈嬌搖頭,她覺得這裡有點邪門。
“這裡的陣法好像和師傅有關係,按照剛才蘭姑姑的做法,好像是書上記載的,用人血作為陣眼,只要有與成陣之人關係親近的人,便會再次起變化。”
沈嬌所說的這些都是在月淺緋給的那個玄術入門的書上看到的。
所以司空嫣才會叫月玄正和司空凜都站在外面,越遠越好。
司空凜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往後退了一點,一直到最後,看見前面的一棵樹慢慢地顯現在眼前。
但他們並沒有動作,司空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叫燕恨去叫人過來。
“燕恨,可以叫他們過來了。”
燕恨朝著這邊跑過來,司空凜就已經在往前面趕去。
“可以了,入口在樹後面。”
這也是他們沒有發現的原因,司空凜走在前面,看見司空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抿抿唇,沒有說話。
月玄正朝著司空凜行了一禮,司空嫣往後退了退。
“她就在地下,你們小心一些。”
司空嫣說話的聲音有些低沉,誰也沒有注意到。
沈嬌站在她身邊,“蘭姑姑,你怎麼了?”
司空嫣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發現,搖頭,“無事,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急匆匆地走出不到五米,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司空凜的眼神晦暗,對著燕珩說道,“叫人把她送回去好好休息。”
既然外面的陣法破了,司空嫣留在這裡也沒有用。
燕珩點點頭,司空凜其實還是很在乎司空嫣的。
月玄正已經開啟了地下道的井蓋,“王爺,這邊有個地下道,我們現在下去?”
月玄正不確定司空凜會不會跟著一起,就看見他率先走過來,然後慢慢地下去。
燕珩直接上前一步,“王爺,屬下走在前面。”
司空凜的武功不弱,但燕珩還是下意識地保護他。
司空凜也沒有強求,一行人就這樣將司空凜還有月玄正和沈嬌護在中間,沿著地下道走去。
通道里面有夜明珠,這麼大的手筆,司空凜的臉色並不好看。
“這人可真是大手筆。”
月玄正還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不過到底是沒有什麼事情,他也就沒有再說話。
走到盡頭的時候,出現了兩條岔路。
司空凜不願意錯過,正準備出聲,就聽見沈嬌說道,“走這邊。”
司空凜沒有遲疑,直接朝著沈嬌手指指向的右邊那條路走過去。
沈嬌對月淺緋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是因為她能夠算得到月淺緋的位置,司空凜也相信。
燕恨和燕珩也不能左右司空凜的決定。
走到盡頭的時候,就看見月淺緋正坐在正中間閉著眼睛,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司空凜腳步亂了一下,月淺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她竟然從司空凜的眼中看見了淚花。
再仔細看的時候,就沒有了,月淺緋淺笑一聲。
“看來這人的技術也不怎麼樣,謝謝你們還能來找我。”
她知道外面肯定是有玄術之人把關,但司空凜竟然還能輕鬆找來,說明那人的水平不如何。
“你還笑得出來,這次真是嚇死爹了。”
月玄正說著就很想打人,也不知道誰這麼缺德。
“爹,放心,那人不會將我怎麼樣的。”
月淺緋的話讓司空凜側目,盯著她,一句關心的話卡在嗓子眼,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