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焚城(1 / 1)
月淺緋在睡夢中不知道夢見了什麼,竟然有些走不出來。
司空凜在城中轉了一圈,看見就是那些被困擾的百姓。
但現在這樣他也不敢說話,只能匆匆地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你去叫燕珩報信,說要找太醫來。”
司空凜一直都知道,皇宮的那些人恨不能自己走不出去,再回不去。
但現在他們並沒有那麼多的太醫,只能求助。
月淺緋這邊也只是能挽救一部分人罷了。
當然這些司空凜也不是沒有考慮到。
燕恨看著司空凜,“王爺,你也不是不知道宮裡對您的態度,萬一……”
司空凜阻止他的話,“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難不成我們就看著這些人活不下去嗎?”
燕恨點點頭,只能去報信。
燕珩看著燕恨送下來的書信,心情十分的不好。
同樣的燕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但現在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情不能耽誤,不然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燕珩咬咬牙,就寫了密報,讓人送信去了。
宮中的太后收到了樂山的訊息的時候,還希望月淺緋能夠死在那邊,這樣就不會有人出來礙眼了。
“母后,朕想要叫太醫去。”
小皇帝看著太后,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但很顯然,太后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沒有同意。
“母后,您不能這樣,如果攝政王死了,那麼天下大亂,到時候江山守不住。”
太后心驚,但也知道傅雲昶的話是對的。
“好,母后現在就太醫去。”
她摸了摸傅雲昶的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傅雲洛當然也知道了這個訊息,眼神深邃。
這一次一定要讓司空凜出不來。
“陛下,臣以為,應該焚城,此次的事情太過詭異,要不及時焚城,只怕後果十分嚴重。”
傅雲洛的話陡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朝臣分成兩撥,一撥支援傅雲洛所說的焚城,一撥卻堅決反對,反對的人以月玄正月丞相為主。
“陛下,臣以為,在沒有定論之前,下焚城的結論,這太草率了,要知道,太醫都還沒有去看過,這樣草率的焚城,只會讓人覺得朝廷無能。”
月玄正的話讓剛才還跟著傅雲洛嚷嚷的人現在都不敢說話了,這也太嚴重了。
當然這些也不是沒想到,只是他們太擔心了。
“月丞相,那你說應該如何,萬一這些病蔓延到京城,你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傅雲洛咄咄逼人,月玄正卻不慌不忙。
“微臣以為,至少要叫太醫去看看,說不定是能治好的,什麼都不做,直接焚城,讓老百姓看到之後,只會寒心,到時候陛下失去的就是民心,洛王以為呢?”
月玄正話裡有話,這會兒傅雲洛還真的不好在說話,畢竟在說下去,那就是引導小皇帝失去民心,說不定會上升到造反的地步。
傅雲洛進退兩難,月玄正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洛王還是在府裡好好休息比較好,不要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知道月淺緋上次失蹤是傅雲洛做的,月玄正自然不可能有好臉色。
“月丞相教訓得極是。”
傅雲洛也知道,自己說多了是錯,便及時認錯。
態度很好,別人也說不出什麼話。
“月丞相說得很對,我們不能焚城。”
傅雲昶及時開口,“攝政王和王妃都已經不害怕的親自進城檢視了,我們在外面的自然更應該好好的準備。”
傅雲昶的話讓月玄正鬆了一口氣,真的怕他們就這樣直接把司空凜就困死在樂山。
要是真的這樣,天下大亂。
“月丞相,朕派你親自押送糧草和馬將軍一起,前往樂山。”
傅雲昶說著,揮手便給了月玄正權利。
傅雲洛在聽見傅雲昶的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畢竟這次的事情就是為了要對付司空凜,但沒有想到,現在的司空凜竟然還能逃過去。
“多謝陛下。”
月玄正自然是要趕緊謝恩,也知道小皇帝現在是真的擔心。
太后也沒有反對,這件事就不會再出現什麼問題了。
“月丞相也不需要太過擔心。”
有些事情,他們必須做,不然會失去民心。
這也是太后沒有說話的原因。
而傅雲洛這一次也將自己暴露了,有些老臣已經知道了傅雲洛的心思。
“太后,陛下,傅雲洛不該再留在京城了。”
下朝之後,就有幾個太后黨的老臣在御書房留下來。
月玄正是不願意摻和這樣的事情,出去的時候就被傅雲洛叫住了,“月丞相,不知道你喜歡你的大女兒多一點,還是小女兒多一點?”
月玄正的臉色不太好,傅雲洛是準備對月綾兒下手。
月玄正想到了王府,“管家,能不能從王爺的侍衛中調兩個人給我,要是有女侍衛最好。”
管家知道月玄正是王妃的父親,對他也十分的尊重。
“出了何事?”
管家看月玄正的臉色不好,自然要詢問一下。
月玄正說道,“我擔心洛王會對我的家眷下手,提前防備。”
管家點點頭,“王爺的侍衛中,確實有兩個女侍衛,我這就叫他們過來。”
月玄正看著管家領回來的兩個人,對著管家作揖道,“多謝了,等王爺回來,我再親自道謝。”
管家趕緊讓開,“丞相多禮了,王妃對我們都很好,我們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月玄正點點頭,帶著兩個侍衛離開。
“老爺,你這是做什麼?”許氏看見月玄正帶著兩個女人回來,心裡咯噔一下子。
“這兩個是從攝政王府借來的侍衛,武功高強,跟在你和綾兒的身邊。”
月玄正介紹了一下,許氏才鬆了一口氣,問道,“是出了什麼事?”
許氏對月玄正還是非常相信的,也知道月玄正這麼多年潔身自好,雖然不是為了自己。
“洛王恐怕要對我們下手,尤其是綾兒。”
想了想還是和許氏說了一聲,月玄正這會兒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對勁。
“怎麼回事?”
許氏也是見識過很多人的,畢竟她家裡也是有兵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