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祖墳有問題(1 / 1)
司空凜卻一句話就點出問題,“肯定是胡家的敵人。”
他們現在對於胡知府還是信任的,而且對祖墳下手這件事,指定不是自己乾的。
月淺緋沒有說話,觀察著這個祖墳的位置,總覺得有點奇怪。、
“我們先回去,這個位置有些奇怪,我需要回去準備東西。”
月淺緋帶著司空凜從後面出去,身後的大樹下隱藏的人終於站出來,盯著兩個人的背影,看了很久。
司空凜察覺到身後有人盯著,想要回頭,卻被月淺緋阻止。
“這個時候最好別回頭。”
司空凜嚇了一跳,看了身邊的月淺緋一眼,兩個人直接回到了屋子。
“怎麼回事?”
再怎麼說也是攝政王,經歷過不少的事情,自然知道有些人是透過一些不正常的手段來做事的。
“其實並沒有什麼,只是祖墳的位置有些奇怪,被人放了八卦陣在裡面。”
月淺緋不確定到底是什麼原因,至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知道了,以後你也小心一些。”
司空凜對月淺緋多了一些關心,月淺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我雖然對這裡不瞭解,但這陰森森的地方,絕對是從那個祖墳傳出來的。”
所以獸化,很可能是人為的,和病情沒有任何的關係。
“那你說,那些人是想要做什麼?”
觸及自己不知道的領域,司空凜也能虛心地聽著月淺緋的話。
“其實很簡單,聚陰陣。”
她以前只是聽說過,但現在說起來,這個事情確實很像。
“聚陰陣是什麼?”
司空凜不恥下問,月淺緋也耐心解答。
“就是匯聚所有的陰氣,方便有人重生,或者煉化屍體。”
越說越恐怖,月淺緋的話讓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司空凜也有些懷疑了。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很簡單,有人想用這些陰氣對付人,很可能是都想要對付你。”
月淺緋越說越覺得有可能,甚至還在司空凜的身上看了一眼。
“你知道你是唐僧肉對吧?”
司空凜沒說話,月淺緋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非常簡單。”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這水裡面都是被陰氣匯聚的,所以才會出現城中的情況。”
“所以是真的有人準備把樂山變成一座陰城?”
“看樣子是的,而且這個人,如果我不來,很可能已經成功了。”
對自己,月淺緋從來都不謙虛。
司空凜沉浸在自己的想法,沒有理會。
月淺緋也不理她,洗漱好直接躺在床上,突然司空凜猛地站起來,“你那裡有沒有什麼這方面的書,本王現在要看。”
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將月青凝其中的一個手冊遞給他,“這是我姑姑寫的,其中有聚陰陣,你可以看看。”
司空凜在沒有打擾月淺緋,抱著書去了旁邊的書房。
這裡面看得出來,是有人手寫的,他有些驚訝。
但想到月青凝,這個女人他以前也聽說過的。
現在才知道原來竟然也是會玄術的,想來司空嫣的玄術也是跟著她學的。
“原來這才是聚陰陣。”
司空凜一口氣將這本書看完,抬頭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就看見月淺緋醒來。
“怎麼,知道了?”
司空凜點點頭,“以前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這些。”
月淺緋點頭,“這些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察覺到的,不然你王府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陣法。”
這種陣法,對於以前的她只是一件小事。
但現在月淺緋的身體沒有那麼多的靈力。
竟然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的頭緒。
“我現在靈力不太夠,解決不了這個陣法,需要想個法子。”
月淺緋如實相告,司空凜的眼神卻看著她。
“手冊上寫著,需要和帝王之氣的人結合,會讓修習玄術的人改善五弊三缺的命格,甚至還能增強法力。”
月淺緋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麼鬼?”
她當然知道,但為了一個小小的陣法,讓她和司空凜睡,絕對不可能。
“我也只是看到了這句話,這是什麼意思,帝王之氣?”
司空凜能夠察覺到,自己的身上比別人多了一層保護,卻不知道這就是帝王之氣。
“你沒有發現,你在的地方,邪祟都不敢靠近嗎?”
司空凜很快就明白,這就是帝王之氣。
所以那些人有些是真的喜歡自己,有些是衝著自己的帝王之氣來的。
“對,你就是有帝王之氣的那個人。”
月淺緋冷靜地看著司空凜,“我們需要先來引蛇出洞。”
他的帝王之氣暫時沒有人知道,所以昨晚上在進了聚陰陣,司空凜肯定要生病。
這才是月淺緋帶著司空凜進去的目的。
“你見過之前那些發病的人是什麼樣子對吧?”
月淺緋問道,司空凜並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要裝病,引蛇出洞。”
司空凜點點頭,對於月淺緋的話也非常配合。
“需要怎麼做,現在就可以明說,我會好好準備。”
月淺緋沒有再說話,看著司空凜。
“其實,你就只需要躺在床上,我現在還需要放出訊息,昨天那個人武功不錯,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月淺緋知道,燕恨的武功很高強,需要和司空凜好好地準備一下,之前的計劃都已經不能用。
原本司空凜裝病,但昨天去了聚陰陣,被人發現,今天肯定要重新計劃。
“這次我會將一絲絲的陰氣放在我們的屋子,但不會對身體有影響,不必擔心。”
司空凜點點頭,看著月淺緋的動作,什麼都沒有說。
既然已經準備好了,肯定不會有怨言。
他相信月淺緋。
“好了,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的?”
她也不確定這一絲絲的陰氣會不會對司空凜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不過她早就已經畫了一個符,遞給了司空凜。
司空凜靜靜地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彷彿失去了光彩。
讓人看著就知道是生病了,再也不是那個冷厲的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