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栽贓嫁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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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這些年收斂的財產,自然是要分給大家的!”

宋牧陽站在不遠處的樹上,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呼喊。

“但在這之前,必須先把亂七八糟的東西給燒掉,否則大傢伙拿著也不安心!”

看到宋牧陽出現,眾人消停下來。

此番折騰,村民對宋牧陽的形象認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宋家小子再也不是那個二溜子了,變成了一個既能掙錢,又能救民眾於水火的神人。

宋老漢看著自家兒子也是激動不已,他沒想到兒子的轉變如此徹底。

宋牧陽並未理會這些目光,跳下樹梢,繼續將火油往屋子裡扔。

其他的也學著他的樣子,把各種酒水,油料全扔了進去。

只有快些燒完,他們才能拿到裡邊的寶物。

據說這些年王婆把收斂來的財富全都換成了黃金,埋在自家院子裡。

所謂真金不怕火煉,把其他東西燒完,那露出來的自然是金子。

大火持續了三個小時逐漸熄滅,廢墟中果然閃爍出零星的金色光芒。

宋牧陽不在乎這些東西。

王婆家裡的錢財怕是也不多,畢竟養蠱蟲是個大開銷。

不過他還是把分發金子的任務交給了劉家眾人。

村口店鋪,桌上擺著豐盛的飯菜。

趙櫻子單手託著下巴,一直盯著宋牧陽看個不停。

坐在對面的宋大海猛地灌了一口酒,興奮異常。

“這回咱老宋家可真是露了臉了!”

“兒啊,那些東西都是從哪學的?”

宋牧陽端起酒杯,象徵性地泯了抿了一口。

“爹,別聽外邊人瞎說,我也就懂些皮毛,還是小時候從書裡學來的。”

“瞎說!”宋大海不信:“懂得皮毛,就敢上去扇王婆大嘴巴子?上次那黴運觀音,你也是一早就看出來了吧?”

宋牧陽敷衍了幾句,直到把宋大海灌醉才消停下來。

次日一早,趙櫻子便像前兩天一樣殷勤地收拾著屋子。

原本破舊的老房子煥然一新,還換上了不少的新傢俱。

宋牧陽靠在一把太師椅上,無奈地看著嶄新的家庭。

這幾天他都已經習慣了,期間嘗試阻止,可趙櫻子卻委屈異常。

說這是作為一個媳婦應該做的,宋牧陽如此介意,就是嫌棄她。

到最後,宋牧陽只得作罷!

……

這日風和日麗,天清氣朗。

略顯尖銳的聲音突然自院外傳來。

“哎喲,牧陽啊!”

一道看起來有些瘦小的身影提著一包東西,圪蹴著身子進了屋。

那樣子怎麼看,怎麼猥瑣。

宋牧陽略微打量一番,大量的記憶便出現在腦海之中。

此人叫孫思喜,是正主以前的朋友。

說白了,就是在一起瞎混的狐朋狗友。

這傢伙手腳不乾淨,偷盜成性,好幾次都拉著宋牧陽去偷東西,事發之後又將宋牧陽推出來擔責。

為此,宋大海不止一次到局子裡去撈人。

孫思喜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眼睛只有綠豆大小,鼻子嘴巴又長得緊湊無比。

這是典型的賤賊相,這種人改不了,一偷就是一輩子。

晚年,更是因福報耗盡,悽慘無比。

若其能早橫死,那都是積了福德,不讓其受晚年之苦。

“你說說你都出人頭地了,也不幫老朋友搞點兒營生,是把我給忘了嗎?”

孫思喜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一進門便端起茶咕咚灌了幾口,又將包袱放在桌上,將裡邊的東西挨個拿了出來。

“聽說你前段時間從村裡收了幾件古董,我猜你準喜歡類似的東西,所以特意託人從省城帶了一幅古畫,你看一下喜不喜歡?”

宋牧陽連動都沒動,只是側著眼瞟了一下。

畫倒是好畫,南宋初年的,還有宋高宗趙構的親筆題詞。

可這幅畫拿在孫思喜手裡,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宋牧陽暗中掐動手指,眼色逐漸陰沉。

開門獻寶,無事殷勤,典型的栽贓前兆。

況且孫思喜本就有前科,陷害宋牧陽不下十次。

宋牧陽可不是以前的正主,任由對方欺騙,心中很快有了應付之法。

“你也看到了,我這裡空蕩蕩的,沒有什麼活給你幹,留你在這裡豈不屈才了?”

“這說的哪裡話?”孫思喜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

“十里八鄉都傳開了,你宋家是真神眷顧,財源滾滾!兄弟我不為別的,就想在你這混口飯吃。”

宋牧陽不願挨著這傢伙,顧自起身。

“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幫著打掃衛生吧!那邊的糞坑就交給你了。”

孫思喜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宋牧陽竟讓他挑大糞。

但他僅僅猶豫了一瞬,便答應了下來。

宋牧陽臉上的陰沉又多了幾分,他可以確定這傢伙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裡,定有其目的。

給孫思喜交代了一些細節,宋牧陽便騎著三輪帶著趙櫻子出了門。

“牧陽,那個傢伙賊眉鼠眼的,你幹嘛把他留在家裡?”

趙櫻子言語中帶著些幽怨。

她自然認識孫思喜,這傢伙十里八鄉的名聲早臭上天了。

也就以前的宋牧陽願意跟他在一塊瞎混。

“賤人幹賤活!家裡的大糞有日子沒挑了,送上門的免費勞力,幹嘛不用?”

趙櫻子忍俊不禁:“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壞?”

嬌滴滴的聲音,聽得宋牧陽有些不自然。

記憶中,趙櫻子可是能拿著鎬頭,追著他打出幾條街的存在。

剛準備勸兩句,幾道滴滴聲自不遠處響起。

“小兄弟,這麼巧啊!”

陳學忠幾人停下摩托車,徑直走了過來。

“我們考察結束了,正準備過去跟你打個招呼,沒想到在這兒就碰上了。”

宋牧陽停下三輪:“看意思,幾位是要走?”

陳學忠點了點頭,同時將一張名片塞到了宋牧陽手中。

“所有的考察資料都已經拿到,你的婚禮也參加完了,繼續留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這個是省城古玩研究院,黃維德老先生的名片,他老人家可專程拜託我請你會面。”

宋牧陽有些意外,黃維德他聽說過,古玩界的高人,似乎還掛著古董協會會長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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