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龍王娶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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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平靜的天空,頃刻間烏雲密佈,震耳欲聾的雷聲夾雜著閃電不斷自天空中交替。

“爾等賤民,本王在此數年,保此地風調雨順,竟不見爾等供奉,反毀本王香火,可惡至極!”

韓老伯嚇的魂飛魄散,慌忙扔掉柺杖,撲通跪在地上。

“龍王爺恕罪,後生小輩不懂事,望您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小民這就為您重塑廟宇!”

天空中迴盪的聲音,連宋牧陽都驚詫不已。

那威嚴之聲好似從天而降,與雲中的雷電交相輝映。

“嗯!如此甚好,日前所選之人,為何遲遲不見送來?”

韓老伯身子顫抖:“明日便是良辰吉日,還請龍王爺寬限一日。”

話落,天空雲層驟散,再度恢復平靜。

剛才的一切,恍如夢境一般。

韓老伯頓時鬆了一口氣,再度起身推搡著宋牧陽。

“牧陽,知道你剛結了婚,弄了營生,可這裡不是你做生意的地,換個地方吧!”

宋牧陽無奈,只得離開。

他並未走遠,而到了村子另外一頭。

以前二道河子還挺熱鬧,村口三天兩頭就會辦場廟會。

平日,村裡的人也會三五成群,拉著閒話。

可今天,除了幾個在外遊蕩的混混,一個人都見不著。

宋牧陽推著三輪,從村頭走到村尾。

整個村子太靜了,靜得連他都感覺瘮得慌。

“師父,剛才怎麼回事?真的是龍王爺顯靈了嗎?”

苗苗聲音微顫,還未從剛才的場景醒過悶來。

她本身就對風水卦術之類的東西嗤之以鼻,還是跟著宋牧陽才逐漸對這些東西有了興趣。

如今又看到如此不得了的天象,更加顛覆了她的認知。

宋牧陽託著下巴,不知該如何作答。

若換作是他,藉助天象風水,再加上些運勢稍微佈局,倒也能做出如此景象。

可剛才那一幕好似真的從天而降,尤其是聲音,彷彿藏在雲層中般,讓人捉摸不透。

“牧陽,二道河子有喜事嗎?沒聽說啊!”

趙櫻子突然停下腳步,從地上撿起了一段紅綢。

宋牧陽這才發現,二道河子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著一小段纏著金色絲帶的紅綢子。

“不對,這不像是給人辦喜事!”

宋牧陽眼角微眯,下意識地抬起手指,快速掐算。

“龍王娶妻!”

“龍王娶妻?”苗苗和趙櫻子異口同聲。

兩個人臉上同時充斥著驚訝。

以前王婆在的時候,都沒說給哪個神靈地仙攀一門親事。

如今王婆不在了,竟有人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不過想起剛才龍王廟門口的詭異天象,兩人臉上的驚訝也就緩和了幾分。

宋牧陽沒有解釋,他臉上莫名多了幾分焦急。

手指也是快速跳動,像是在掐算著什麼。

不多時,宋牧陽便將苗苗的小本拿了過來,在上邊寫下了一個生辰八字。

“櫻子,二道河子你認識的人比較多,看看誰家的閨女和這個八字相符?”

趙櫻子接過小本,剛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這不是我堂姐的八字嗎?”

“胡曼曼?”宋牧陽也有些驚訝。

這女人前幾天還上門找茬來著,還在婚禮那天帶頭不交份子錢。

可現在人命關天,況且宋牧陽本就沒心思去計較這些。

“你堂姐很可能是被選中嫁給龍王的人,咱們若不將她救下來,過了今天她就是一具屍體。”

趙櫻子臉色驚恐,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

“那咱們現在就去堂姐家吧!”

雖說她也不怎麼喜歡這個堂姐,但好歹是自己的姐姐。

宋牧陽抬手製止。

“不忙,胡曼曼八字硬,還不至於活不過今晚!”

“我最想知道的,是那龍王廟中的門道。”

趙櫻子和苗苗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宋牧陽。

那地方,她們想想就覺得恐怖,更不用說再回去看看了。

“櫻子?”一個身材略微臃腫,抱著一籃子喜糖的中年女人,自一旁的巷道走了過來。

“你咋個過來了?”

趙櫻子這才回過神,趕忙迎了上去。

“大姨,我這不是陪著牧陽出來收破爛嘛!”

李素蘭臉色陰鬱:“收什麼破爛?趕緊回去吧,過兩天再來。”

雖是一母同胞,李素蘭可比李素娟要和善多了。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反倒還勸慰自家外甥女趕緊回去。

再加上李素蘭和趙櫻子有幾分相像,不知道,還以為她們才是母女。

“大姨!”宋牧陽也是迎了上去:“龍王爺的喜糖可不能亂髮,每家門口只能放五個。”

李素蘭瞳孔驟然放大。

“你……你都知道了?”

宋牧陽並不直接回應,而是抬手指向村口的槐樹。

“要是我沒猜錯,新媳婦的船轎還沒準備好吧,我以前和爹學過幾天木工可以幫忙。”

李素蘭呆呆地看著宋牧陽。

“孩子,你就不害怕?”

宋牧陽輕笑:“我這剛討了媳婦的人,喜氣足!”

李素蘭長嘆一口氣。

“家裡出了這檔子事,除了本村的,都沒敢往外傳!”

“可是,為啥非得是俺家曼曼?”

一股委屈湧上鼻頭,李素蘭忍不住落淚。

宋牧陽趕忙將其輔助:“嫁了龍王爺,好事!咱先回家。”

趙櫻子和苗苗也緊隨其後,跟著一同去了一處宅院。

胡家在二道河子也是大族,全村近半數的人都姓胡。

李素蘭家更是胡家的領頭羊,她的男人胡大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能人。

他家的宅子,在二道河子算首屈一指,足足有二進院。

偌大的院子早早點上了燈籠,前院中,幾個木工圍著船轎不停地擺弄。

船轎本是南方水澤之地用的婚嫁行頭,在這裡很少出現。

大多數木工根本不會做。

雖然初見雛形,但有些關鍵部位還是差點意思,這要放在河上,非沉下去不可。

“我不嫁!為啥是我?二道河子那麼多姑娘,他咋就偏偏挑上我了?”

胡曼曼哭鬧的聲音在宅子中迴盪,聽來略顯可憐。

宋牧陽聽到這哭鬧聲,也不由嘆氣。

剛想進門寬慰,一聲悶雷突然自內院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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