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壟斷壓價(1 / 1)
兩家人趕到現場,看到宋牧陽的樣子,紛紛屏住呼吸,慢慢蹲了下來。
“大師,這是怎麼了?”陳天緊靠在宋牧陽身邊。
來的時候陳福貴就交代過他,一定要保證宋牧陽的安全。
宋牧陽眼睛微眯:“咱們這十里八鄉,沒聽過有黃皮子啊!”
陳天揚起脖子看過去,赫然看到幾隻黃鼠狼賊眉鼠眼的四處打量。
“怪了,之前還沒見到這種情況發生。”
眼前這幾隻黃皮子,可能是被人為帶到這裡的。
“陳天,武城田,你們各自帶著族人從兩邊包抄,絕不能讓這些黃皮子跑掉。”
雙方都意識到事態嚴重,先行放下恩怨,按照宋牧陽的吩咐,向兩翼包抄。
等到整個墓地被團團圍住,宋牧陽便點了一把菸草,扔了出去。
幾隻黃皮子受到驚嚇,一窩蜂地湧了出來,四散逃開。
埋伏在周邊的兩家人一擁而上,將六隻黃皮子悉數拿下。
“就說俺家的祖墳咋不對勁,鬧了半天是附近出現這東西了。”
“咱們這幾十年都沒見過黃皮子,這玩意兒是從哪裡來的?”
……
宋牧陽沒有說話,匆忙跑到兩家祖墳前檢視。
陳家的祖墳之前被他改造過,算是熟門熟路。
可剛到這裡,宋牧陽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之前露出來的祖蔭被重新埋了回去,旁邊佈置下的陣法也被破掉。
甚至在墳冢之前還被灑下了大量的硫黃。
武家祖墳也是同樣的情況,被動了很大的手腳。
宋牧陽眉頭緊蹙,在兩家祖墳中間的位置上緩緩向後退了幾步。
“青蓮雙生陣!”
一聲驚呼,把兩家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恩人,你剛才說什麼陣?”陳福貴滿臉焦急。
這種事他經歷過一次,差點家破人亡,自然比其他人都要緊張。
宋牧陽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有人在這裡佈置下陣法,想要汲取你們兩家祖墳的運勢,為他所用!”
“而且還放出了黃皮子,讓其鑽透兩家祖墳,徹底散掉你們的祖蔭!”
陳福貴渾身顫抖:“到底是誰這麼可惡?”
宋牧陽託著下巴思索一番,又登上旁邊的小山包,看了一眼陳廟村的地形。
在這十里八鄉之中,陳廟村是很獨特的存在。
這裡地勢比較高,溫度常年與其他村子不同,極其適合棗樹生長。
整個陳廟村包括其周圍方圓幾里的地域,全部種上了棗樹。
每年都會有大量的外鄉人來這裡販棗!
“陳老伯!你之前說的那個合作的親戚,是不是和武家也有過合作?”
陳福貴想也不想:“李家老三每年都來收棗,和我們兩家都打過交道。”
宋牧陽頓時瞭然:“今年販棗的時節,是不是也該到了?”
一提起這個,所有陳廟村的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每年的這個時間都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刻。
家裡的棗子一賣,平均下來每家每戶都能分個兩三萬。
在這樣的鄉村,足夠一家人過上一年的富足日子。
武城田嘿笑兩聲:“怎麼著啊,宋大師!你也想來我們這裡收棗子?”
宋牧陽沒有理會武城田,跳下山包,徑直到了陳福貴面前。
“陳老伯,李家老三已經到了,而且他這次不光要收棗子,還要收你們陳廟村所有人的命!”
現場頓時騷亂起來。
“我的媽呀!那李家老三每年都給不少錢嘞,咋可能要我們的命?”
“搞錯了吧?俺們的棗子可都是透過李家老三才賣出去的。”
“不要聽這傢伙胡說八道,他就是王廟村的混子!”
“對,把他趕走,這傢伙就想擋我們的財路。”
……
宋牧陽眉頭緊促,在他眼前所有人的額頭上都有一道淡淡的紫意,直垂鼻尖。
此乃凶煞之兆!
雖不知這李家老三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但從其更改陳家祖墳,蔽其祖蔭,便可看出此人不簡單。
如今又在祖墳之上搞出如此大的動作。
若不趁早做出防備,後果不堪設想。
陳天趕忙拿著鋤頭帶著幾個陳家後生,將宋牧陽護在身後。
陳廟村雖然陳家人比較多,但武家人的棗子卻最多。
每年在棗子上的收益,武家人平均比陳家人多出一倍。
李家老三在武家人眼中,簡直是財神爺般的存在。
如今宋牧陽讓他們防著自己的財神爺,他們自然不願意。
甚至有幾個武家的後生,準備暗中對宋牧陽動手。
宋牧陽輕嘆一口氣,將身上的二十萬匯票高高舉起。
“這裡有二十萬,算是我的定金,若李家老三真有問題,你們今年的棗子我幫忙解決。”
這話要是在旁人聽來簡直是個笑話。
明明是過來幫他們的,卻非得花錢博取他們的信任。
可在這窮山溝裡,這一套它偏偏行得通。
武家人頓時安靜下來,且對李家老三的評判逐漸變了風向。
眾人回憶起和李家老三打交道時的各種不愉快。
彷彿一瞬間,這傢伙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宋牧陽沒再多說什麼,隨同眾人回到陳廟村後,便讓陳福貴給他安排了一個住處。
果然,第二天一早李家老三帶著幾個外鄉人,敲著槓子進了陳廟村。
“鄉親們,家裡頭有棗子的都拿出來,今年不管是青棗還是幹棗,我們全都收。”
很快,部分村民便集中到了村口戲臺。
李家老三看差不多了,便將一塊牌子豎了起來。
青棗三毛一斤,幹棗五毛一斤。
價格一出,現場頓時沸騰。
“今年價格咋這麼低?去年青棗還能賣五毛呢,今年直接少了兩毛!”
“幹棗咋也變五毛了,我記得以前好像是一塊吧!”
……
李家老三不管那麼多,將大秤往旁邊一擺,自己悠哉躺在帶來的太師椅上抽著煙。
這些年所有進山的棗販都被他買通了,能來這裡收棗的只有他一家。
價格自然就由他來定了!
就算他把價格定到一毛錢,村民們也拿他無可奈何。
要麼把棗子賣給他換錢,要麼就得眼睜睜地看著棗子爛在地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