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養屍之法(1 / 1)
宋牧陽稍微調整了下呼吸,帶著苗苗悄悄繞到了別墅後邊。
順著側後門的小縫小心翼翼地進入別墅。
整個別墅和外邊的葬禮現場遙相呼應,都是一個逆行八卦。
唯有陽卦位置會露出一個小口,來釋放別墅之中的陽氣。
越往裡走,屍氣越重。
其中還伴隨著濃郁的惡臭以及怪異的草藥香味。
驀地,一隻梭鏢突然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從二樓射了下來。
宋牧陽急忙後撤一步,用手中的布條輕輕甩了一下,將梭鏢輕鬆抽飛。
“白天看到你這傢伙的時候我就感到奇怪,身上有一種讓人忌憚的氣運!”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壞我的好事?”
宋牧陽將白布條纏繞在虎口。
“你想做什麼我不管,總之棺材裡躺著的那位還沒死,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我能把他救活。”
女人瞳孔驟然放大,身子都不由跟著顫抖。
“不可能,哥哥已經去世五天了,連醫院都下了死亡通知!他怎麼可能還有救?”
“你說謊!”
撕心裂肺的叫聲中帶著一絲猶豫,女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大把飛鏢,狠狠地扔了下來。
這些飛鏢的構造極為精巧,每一個都帶著三菱錐形。
一旦被射中,傷口便會呈現不規則形狀,血流不止。
牧陽臉上看不到絲毫恐慌,他從身後扯出一張白布,在身前揮舞了幾下,便將那些飛鏢全給接了下來。
“最好讓我試試,否則七天之後毒素入體,他將變成真真正正的兇屍!”
“到時候就真的沒人能救他了!”
女人有些動搖,身子僵在那裡,遲遲沒有動作。
她不是沒想過後果,一旦練出兇屍,每天就得想方設法找尋鮮肉。
到那時,不得不外出殺人!
“不對,我和哥哥一直在生死線上掙扎,從來沒人主動幫過我們!”
“你們突然出現是不是想趁著兇屍練成之際,要將其奪走。”
宋牧陽無奈嘆了一口氣,這女人的腦回路還真清奇。
他緊咬牙關,抬起雙手緩緩向樓上走去。
“我身上並未攜帶武器,而且還帶著這麼一個柔弱的小姑娘,你覺得我們像是來奪屍體的嗎?”
女人側了一下腦袋,看到苗苗的時候,眼中的凶煞明顯少了幾分。
“你剛才說了,兩個小時!若時間一到,我哥哥沒醒,我就立刻殺了你。”
宋牧陽點了下頭,便徑直走到二樓大廳中間的棺材。
周邊擺放著大量用楠木雕刻而成的奇怪雕像。
每一尊雕像上都纏滿了黃色的符紙。
那些符紙相互之間連線在一起,將整個棺材覆蓋其中。
典型的會煞聚陰之陣!
只不過這陣法當中多了些亂七八糟的元素,顯得有些混亂。
宋牧陽徑直上前,將纏繞在棺材旁邊的黃色符紙扯斷,又將一旁的雕像通通打翻在地。
“你幹什麼?”
女人頓時急了,她佈置這些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
“不是說救我哥哥嗎?為什麼要破掉我的陣法?”
宋牧陽點起十六炷大香,插在正常的香爐之中。
“都跟你說了,你哥哥沒死,要這些陣法有什麼用?”
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宋牧陽便走到棺材旁,伸手將屍體抓了起來。
棺材之中混雜著大量不明液體,全都是女人找來的養屍之藥。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東西,在男人瀕死之際,留住了性命。
“苗苗,讓你帶的針帶了嗎?”
苗苗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包針送了過來。
宋牧陽取出大針,從男人的百會穴開始,依次向下扎,最終竟在男人身上足足紮了一百零八針。
女人看得心驚肉跳,幾次想阻攔,但又放棄。
她心裡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期待哥哥能重新醒過來。
就算不能,她也可以殺了這個男人給哥哥陪葬。
兩個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男人還是沒有絲毫動靜。
女人心底最後的希望破滅,她拿起旁邊供奉的金剛杵,懟到宋牧陽面前。
“我就不應該相信你,竟然任由你折磨我哥哥的屍體!”
苗苗嚇了一跳,下意識上前抱住女人的手臂。
突然,棺材中發出一陣響動,男人奇蹟般地爬了出來,哇哇大吐。
黑色的藥水混雜著血水,不知吐了多少,男人才舒緩過來。
臉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屍斑快速消退,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哥?”
女人滿眼的不可思議,手中的金剛杵也掉落在地。
她匆忙上前扶住男人的身子,激動地搖晃。
“哥,你真的沒死!”
男人劇烈咳嗽了幾聲,強行露出一副笑容。
“從你第一天把老哥泡在這藥水裡,我就清醒了。”
“只是內外的毒素不斷侵蝕我的身體,讓我無法動彈!”
女人趕忙將男人從棺材裡拉了出來,扶到一旁坐下。
苗苗也鬆了一口氣,剛才那場景可把她嚇的不輕,還以為宋牧陽要暴斃當場。
反觀宋牧陽,卻跟沒事人一樣,拉了一把椅子坐到男人身旁,抓住他的脈搏。
“你之前應該是中毒,毒素侵入五臟六腑,進入瀕死狀態!”
“要不是你妹妹在你身上放了大量屍毒,抵消了之前的毒素,興許真的死了!”
男子淬了幾口,將嘴裡的髒物吐幹。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在下束矽在這兒給您磕頭了。”
聽到束矽這個名字,宋牧陽不由發愣。
“你是苗疆人?”
束矽點了下頭,起身將自己的妹妹也拉了過來。
“我們兄妹都出自苗疆,舍妹格桑,給兩位添麻煩了。”
說著,束矽便拉著格桑再度跪下去。
宋牧陽趕忙將兄妹倆扶起。
“你們不必如此,我好歹也在這裡蹭了一頓飯,怎麼著都得幫些忙。”
格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忙開啟二樓的燈,著手收拾這裡亂七八糟的東西。
束矽身子還很虛弱,只得靠坐在椅子上。
“讓恩人見笑了,此等養屍之法,在我們苗疆已成禁術!”
“今天的事,希望恩人……”
宋牧陽抬手按了按。
“我今日來此,純粹是因為肚子餓,想蹭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