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蠱蟲反噬(1 / 1)
“像這樣的罐子還有多少?”宋牧陽頓時緊張起來。
這東西數量越多,威力越大,若不及時清理,後果不堪設想。
龍開攤開一張地圖。
上面將方圓百里之內的地形刻畫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山川河道的走勢都標註得極為清晰。
看樣子,龍開已經將這裡的一切摸透了。
“我在二道河子一共發現了二十三罐,陳廟村有十八罐,其他地方我還沒去!”
宋牧陽仔細察看了一下罐子,發現其埋在這裡至少有十個年頭了。
如此說來,有人十年前就開始佈局了。
宋牧陽腦海中閃過的第一道身影便是王婆。
這種更改運勢,致眾多村民於死地的手法也只有她做得出來。
現在計較是誰做的已經不重要,當務之急是要把這些東西給銷燬。
“龍兄,恐怕得麻煩你幫著把這些東西給清理掉了。”
龍開點了下頭,立刻順著二道河子邊緣位置,開始清理。
宋牧陽則直接去了陳廟村。
封蟲罐的佈局多變詭竅,根據佈置者的目的不同,分為很多種方法。
根本沒有固定的規律,追尋罐子具體埋藏的位置。
只能大範圍的搜尋,最大限度地將這些罐子毀掉。
陳廟村可能是剛賣了棗子,家家戶戶都有了餘錢,三五成群在村口支起了麻將桌。
農戶人家,打些三毛五毛的牌局,也就圖一個樂。
宋牧陽一到這裡便找了一處小山包藏匿身形。
他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按照龍開給的具體方位,他順著村後的小路徑直進了山。
剛挖出幾個罐子,便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宋牧陽頓時警惕起來,快步到了一處小山旁。
不遠處的拗口,趙武拿著鐵鍬不知在挖掘著什麼。
“一定在這裡的!怎麼找不著了?”
聽趙武的語氣似乎有些焦急,可能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宋牧陽悄悄地繞到趙武身後,手中多了一塊大青石。
“冤家路窄啊,趙先生!”
趙武身子猛地一顫,慌忙回頭,拿起了鐵鍬。
“宋牧陽,又是你!”
宋牧陽有些疑惑,換做以前趙武就已經把蝕骨蟲放出來了,怎麼這次只是舉起了鐵鍬?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趙武的身體顫抖到了極致,他的嘴角帶著血線,好像剛剛吃了什麼東西。
宋牧陽眉頭緊蹙,下意識看向四周。
在趙武的身旁,有幾隻破掉的封蟲罐,裡邊的東西被人吃了個乾淨。
“你被蠱蟲反噬了!”
宋牧陽立刻得出了結論,有恃無恐地向前走了幾步。
趙武的呼吸頓時急促,慌忙後退。
“你胡說,我的蠱術早就出神入化,怎麼可能會被反噬?”
宋牧陽沒有說話,只是轉悠了一下手中的青石。
封蟲罐除了佈置殺陣,豢養蠱蟲,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
其中的精華,可以幫助練習蠱術的人免受反噬之苦!
趙武的身體顫抖到了極致,在他肩膀的皮膚之下,有很多鼓起來的小包。
這些小包當中有幾個已經被咬破,蝕骨蟲紛紛從其中鑽出,很是恐怖。
趙武驚慌失措,慌忙拿起罐子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從其中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換做誰聞了,都會噁心,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喝下去的。
宋牧陽抬起手中的青石將罐子打落,隨後一腳踹在趙武身上,將他撞在山壁之上。
這一撞打亂了趙武身上的氣息,蠱蟲徹底爆發!
大量蝕骨蟲紛紛從他體內鑽出,蔓延至全身。
趙武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散,最後連渣都不剩。
蝕骨蟲在吃掉趙武之後,也失去了活性,身上紛紛出現了火紅色的紋路,最後變成飛灰。
宋牧陽長舒一口氣,迅速將現場的痕跡清理掉。
說起來,趙武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只是操縱的蠱蟲極為厲害。
如此厲害的蠱蟲,根本不是他這個級別能駕馭得了的,反噬是早晚的事。
埋藏在這裡的罐子,幾乎都被趙武給挖了出來。
宋牧陽也沒費什麼事,一把火將其燒掉。
“誰在那邊?”
厲喝聲驟然響起,幾個陳廟村的後生拿著鋤頭衝了過來。
“不知道這裡不讓瞎點火嗎?趕緊滾開!”
陳廟村地勢較高,秋收過後,這裡的草快速乾枯,最忌菸火。
每到這個時候,村子裡便會專門成立一支隊伍,專防煙火。
“是我!”宋牧陽抬手應了一聲。
“哎呀!是恩人!”一眾後生趕忙圍了上來。
“恩人,你在這裡幹啥?”隊伍中的陳天一把抓住宋牧陽的手臂。
宋牧陽輕咳一聲:“剛才我看到這裡有火光,剛想過來滅火,你們就來了。”
這樣的解釋有些牽強,奈何這幫後生偏偏就信了!
“恩人,這點小事哪能勞動您?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陳天招呼幾個後生過去滅火,他則拉著宋牧陽到了村口。
“爹,你看誰來了?”
這一聲激動的呼喊,一下子把村口的眾人給驚動了,紛紛將目光集中了過來。
陳福貴也是上前,將宋牧陽拉到麻將桌前坐下。
“恩人,有陣子沒看見你了,在忙什麼?”
宋牧陽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正欲編個理由,武城田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出事了,俺家老五不知怎的突然就病倒了!”
宋牧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突然病倒了,什麼症狀?”
武城如同見到救命稻草般,趕忙上前抓住宋牧陽的手臂。
“宋大師,你快去看看吧,那小子渾身抽搐,也不知犯了什麼病。”
宋牧陽不敢耽擱,趕忙和武城田進了村。
一處還算寬闊的院落之中,一道人影躺在院子中間,身體不斷抽搐。
宋牧陽只看了一眼便大驚失色,慌忙上前將其按住,伸手抓住其胸口的一團肉。
“快去給我拿把刀,再拿些黃酒出來!”
武城田趕忙應了一聲,將東西拿了出來。
宋牧陽也不管那麼多,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硬生生將抓在手中的一團肉割了下來。
又將黃酒一股腦地倒在傷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