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拍賣會(1 / 1)
圍觀的人群頓時懵了。
按照農村的傳統觀念,不管宋大柱做了什麼,他到底是宋牧陽的三叔。
一個晚輩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家的長輩?
不過宋大柱確實過分,這幾天戲臺下襬攤,不知道騙了村裡多少人。
好多人都想找他算賬,可礙於宋大海和宋牧陽的面子,都不好動手。
如今,宋牧陽自己動手倒也引得不少人連聲叫好。
宋大柱頓時感覺面上無光。
“大哥,你看我這大侄子,他咋這樣?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怎麼能……”
“去你媽的!”宋牧陽忍無可忍,順手抄起木棍,便追了上去。
宋大柱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繞著戲臺到處亂跑。
最後竟然被生生打出了王廟村。
宋牧陽可能有些餘怒未消,返回之後又將宋大柱行騙的桌子劈成兩半。
從頭到尾宋大海也沒有多說一句,可能也是對宋大柱所作所為反感到了極致。
“什麼事?這麼熱鬧?”
一輛加大號的電動三輪停在村口。
陳學忠只是象徵性地問了一句,便紅光滿面地走了下來,一箱子錢塞到宋牧陽手中。
這種箱子的規制可是百萬級別,也就是說,這裡邊裝著一百萬現金。
宋牧陽手指微微跳動,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看來陳老先生的生意做得做得很成功啊。”
陳學忠哈哈大笑一聲。
“太爽了!這幫傢伙愣是沒看出真假。”
“這一趟不僅補齊了我之前所有的損失,還淨入三百萬!這些就當是給小兄弟的辛苦費。”
宋牧陽也不推辭,直接將箱子交給趙櫻子。
他和陳學忠之間的纏緣早已升到了骨子裡,所以相互之間必須保持某種平衡。
“看陳老先生的意思,已經掌握了整個造假集團的動向咯。”
陳學忠有些慚愧。
“那倒沒有,此次來,一是給小兄弟送錢,二嘛,則是想請小兄弟參加一場拍賣會。”
宋牧陽搖了搖頭,他現在對拍賣會可沒什麼興趣。
剛解決了埋藏在十里八鄉的封蟲罐,他著實累了。
正準備拒絕,陳學忠突然湊到他耳邊。
“小兄弟,據說這場拍賣會上,有一塊鐵片。”
宋牧陽瞳孔驟然放大。
按照鐵片的構成,完整的鐵片圖形應該是八塊。
如今他手上已經有三塊,再得到一塊,說不定能破解鐵片上的秘密。
再說這東西本來就和山間的墓園有關。
說不定還是什麼可以左右運勢的東西。
“那我們這就走吧!”宋牧陽有些迫不及待。
趙櫻子輕嘆一口氣,滿臉幽怨。
“怎麼剛回來又要走,連口飯都不吃。”
宋牧陽也來不及解釋,只能拜託趙櫻子好好招待龍開和胡曼曼。
省城,向家公館。
這裡是整個省城首屈一指的公館會所。
不僅內部空間大,在省城也極有名氣,來來往往的全部都是一些大人物。
就連門口的保安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但凡看到裝束不得體的人,便將其攔在門外。
此刻,門口已經被攔下了六個人,其中就有宋牧陽。
原本他應該是和陳學忠一起來的。
可半道上陳學忠店鋪有事先行回去處理,他便自己先過來了。
可沒想到,竟因一個衣著不得體攔在門外!
“兄弟,我有邀請函,只是沒帶在身上,你先讓我進去,邀請函隨後就到。”
宋牧陽極力地解釋,可這幫保安根本油鹽不進。
說破大天就是不讓進。
保安隊長更是甩著手中的電棍,滿臉輕蔑。
“每天想混進這裡的,都說自己有請柬,你倒是拿出來呀!”
“你要真能拿出請柬,我馬上跪在這給你磕仨響頭。”
宋牧陽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剛才來的時候太匆忙,忘了卜一卦。
不過,眼前這情況,他都不用算。
今天這三個響頭,保安隊長是磕定了。
“小兄弟,你怎麼還不進去?”陳學忠滿臉詫異。
宋牧陽攤了下手:“我的邀請函還在你那裡呢!”
陳學忠這才想起,趕忙從身上取出一張邀請函送了過去。
宋牧陽並沒有馬上進門,而是晃悠著邀請函到了保安隊長面前。
“說過的話呢就得兌現,你是現在磕頭還是等一會人多了再磕?”
保安隊長整個人愣在那裡,他沒想到一個農戶打扮的人,竟然真能拿到邀請函。
“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從今以後就省成這一片,提我的名字準好使。”
在他看來,宋牧陽只不過是個從農村出來的窮小子。
就算有邀請函也是大人物送的。
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宋牧陽並沒有生氣,只是輕笑一聲,緩緩向前走了兩步。
下一刻,保安隊長竟然鬼使神差地在地上狠狠磕了九個響頭。
宋牧陽打了個響指:“我早就說過,該磕的頭你一個都不會少。”
保安隊長被嚇壞了,他剛才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強迫著他磕頭。
向家公館總共有三層,這次的拍賣會是在一層進行。
這裡雖然沒有另外兩層繁華,但絕對算得上一處高檔場所。
宋牧陽和陳學忠的位置比較靠前,可以清晰地看到主臺上的一切。
此刻臺子上一共陳列著三十件物品,每件物品都被標了號碼。
參與拍賣的人可以選擇單獨拍賣一件,或者同時拍賣多件。
最終都是價高者得。
這種拍賣方式其實就是為了提高拍賣會的效益。
將同種初價的拍品放在一起,集體拍賣。
全部銷售之後,便可以直接換下一批。
陳學忠打量了一下臺子上的物品,便在手中的儀器上點下了三號和十五號。
這種儀器是全場聯網的,這邊可以實時顯示出物品的最高拍賣價格。
宋牧陽對這些爛大街的東西沒什麼興趣。
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那神秘鐵片。
可是,拍賣臺上的物品已經換了三輪了,就是看不到鐵片的蹤影。
正當宋牧陽鬱悶之時,臺上的一塊根雕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