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分鐘,讓你虧六百萬(1 / 1)
“卡多里,我勸你嘴巴放規矩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束矽眼中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即便卡多里都被嚇了一跳。
“束兄,你的氣量何時變得如此狹隘?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
宋牧陽碰了一下束矽。
“算了,束兄,這畢竟是拍賣會,不要把事情鬧大!”
束矽坐下之時,眼中的殺氣依舊沒有收斂。
“什麼事這麼熱鬧!”
徐三立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之下,大踏步地進了屋。
卡多里趕忙起身迎接,兩個人似乎非常熟絡。
宋牧陽不想參和這些傢伙的人情世故,只是死死盯著大螢幕。
他想看看,那佛頭究竟是個怎樣的寶貝。
徐三立卻有意無意地坐到了宋牧陽身旁。
他剛才已經讓專人查過了,宋牧陽只不過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對付這樣沒有背景的人,只要一個年頭,隨隨便便就能踩死在腳下。
“宋先生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吧!”徐三立好死不活的搭話。
宋牧陽本不想搭理,但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實在是沒把人放在眼中。
“徐總,我要是你,身上沒個六百萬,都不好意思出現在這裡。”
徐三立怒上心頭:“你瞧不起誰呢?”
宋牧陽微微側目,見對方上鉤,直接說道:“三分鐘後,你會虧掉六百萬!”
這話聽起來莫名其妙。
“小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你走不出這個門!”
徐三立多少有些張狂,站起身準備動手。
誰知,束矽突然抬手,匕首赫然抵在了徐三立脖頸上。
“大家別衝動!”卡多里慌忙勸阻。
束矽和徐三立身份都不一般,兩人在這裡發生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永樂年間的金捋劍!”
陳學忠突然大喊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徐三立和卡多里無視掉宋牧陽,湊到螢幕前仔細觀察起來。
兩個人幾乎把興奮寫在了臉上。
這樣的寶貝,起拍價竟然只需要兩百萬。
陳學忠也是激動的起身,想要上前觀察,卻被宋牧搖頭陽攔住。
束矽臉上多了幾分看熱鬧的意思。
“六百萬!”徐三立突然大喊一聲。
旁邊的工作人員嚇一跳,趕忙將價格報了上去。
隨著主持人落錘,金捋劍毫無懸念地落在徐三立手中。
“哈哈!卡多里,這東西我實在太喜歡了,就不客氣了。”
卡多里大方攤手,瀟灑地回到座位。
很快,工作人員便將金捋劍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包房。
徐三立興奮到了極致,噌的一聲將劍拔了出來,在眾人面前炫耀。
“六百萬買了一把永樂年間的寶劍,真是值了。”
宋牧陽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徐先生若是感興趣的話,就用放大鏡看一下側後方。”
徐三立似乎想到了什麼,隱隱覺得不妙,剛才太激動,忘記細看了。
他慌忙從身上取出放大鏡,仔仔細細檢驗起來。
不多時,徐三立面色發青。
明朝時的劍,採用的多是段鋼層的覆土燒製工藝。
一般都會在劍身上留下很明顯的土質岩層。
這把劍上雖然有一層土質,但卻沒有年代的厚重感,而且這把劍的鍛造竟然屬於現代的水磨砂工藝。
“你們拍賣會賣假貨!”
徐三立大喝一聲,提著寶劍便向工作人員衝了過去。
那人嚇得驚慌失措,立刻招呼門口的保鏢。
無論在哪裡,拍賣會的規矩都是錢貨兩清,之後概不負責。
這才過去沒多久就想後悔,換作誰也不願意。
兩個保鏢明顯經過特殊訓練,一進便把徐三立給唬住了。
這場拍賣會的主辦方不止一個,背景實力無一不強大。
徐三立想要在這裡鬧事,還得掂量掂量。
他狠狠將手中的寶劍折成兩段,憤憤地回到座位。
宋牧陽側了一下身子,臉上滿是玩味。
“剛才都說了,你會賠六百萬,現在信了?”
徐三立身子劇烈顫抖,他不相信自己會被一個農民戲耍。
“艹尼媽的,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他剛準備動手,宋牧陽突然起身抓住他的脈搏。
“你的公司應該會在今天下午三點時宣告破產,我勸你最好還是回去看一下。”
徐三立眼睛瞪得老大,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死死盯著宋牧陽。
他的公司的確出現了些問題,這次來拍賣會,就是為了將其中一部分資產轉移到私募基金。
這樣能最大限度儲存資產。
“你怎麼知道?”徐三立下意識詢問。
“我能準確算出你賠了六百萬,想知道你破產很難嗎?”
徐三立瞳孔震顫,不自覺地看向旁邊的束矽。
苗疆相術的神奇他是領教過的,而且不止一次地請求束矽幫他改改風水。
可束矽根本瞧不上他,也不願意幫忙。
宋牧陽和束矽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而且這樣一個出身鄉村卻有極高見識的人,肯定懂得些什麼東西。
“你是相術師?”徐三立的聲音已經顫抖。
“我是什麼身份不重要!”宋牧陽嘴角扯出一抹輕蔑:“我只是不想和你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除了耗費我的福運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徐三立嚥了下口水,慌忙後退幾步。
和相術師作對是什麼下場,他心裡有清楚的衡量。
喘了幾口氣,徐三立急匆匆地離開了包間。
卡多里也有些慌。
他剛才可是對宋牧陽出言不遜。
宋牧陽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坐在那裡盯著螢幕。
陳學忠好奇難耐,低聲在宋牧陽旁邊驚歎道:“小兄弟,你可真是神仙降世,連徐三立虧多少都算得這麼精準!”
“沒你想的那般神奇,其實我只看出他有破財相。”
“那這六百萬是怎麼回事?”
“潛意識引導唄,從一開始見面,我便說了句六百萬作為引導鋪墊,買的香爐價格是六萬,也有個數字六,後來我刺激他,說他沒有六百萬。”
“人一旦被怒火迷了心智,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厲害!厲害!”
陳學忠沒想到,這還是一場心理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