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上乘佈局(1 / 1)
陸雄被嚇怕了,慌忙拿出紙筆,將宋牧陽所說的每一句話記了下來。
現場的礦工也是連連磕頭,感謝宋牧陽的救命之恩。
“宋大師!”灰頭土臉的女人突然抓住宋牧陽的手臂。
“好不容易碰上,您能否幫我一個忙?”
礦場的環境讓女人渾身上下蒙上了一層塵土,都快看不見樣貌。
但依稀能看出其面相。
眉角側抬,眼睛低垂,兩邊鬢角靠後,這是典型的潑婦面相。
她所求的應該是家庭和睦,可她這種人在,家庭怎麼可能和睦?
果然,女人一張口,便是讓宋牧陽給他一張符紙,好讓自家的兒媳婦聽話。
宋牧陽嘴角扯著無奈,所謂世間萬物皆有因果。
這樣的潑婦面相,連基本的人際關係都處理不好,還想讓自家兒媳婦兒聽話?不是異想天開嘛。
“大娘,你家應該在三道河子吧。”
“那裡的風水只能承載你一個人,不如就讓兒子和兒媳婦搬到陳廟村。”
女人愣了一下:“搬到那麼遠啊,那萬一他倆有點啥事兒,俺不知道咋辦?”
如此強的控制慾,讓宋牧陽臉上的奈多了幾分。
山裡人的格局認知本就不怎麼廣,對子女的控制慾都是埋在骨子裡的。
可達到女人這般變態地步的沒有幾個。
“您沒事就到礦上多幹點活,這裡的風水已經被我改過了。”
“只要你在這裡踏踏實實幹上三年,我保證你能多個大胖孫子。”
很是耐心地勸了一句,宋牧陽便匆匆離開。
對付這樣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和家人分開。
從將軍領出來,又繞了一大圈。
幾乎將這附近的川地形看了個遍。
隨行的都是相術風水的高手,對此處的佈局都能拿出獨到的見解。
回到王廟村之時,眾人拿出的實際佈陣方案,就有十幾套。
每一套都很實用。
宋大海一邊抽著煙,一邊趕著驢子在村口院裡磨豆子。
自打這家店鋪開張到現在,似乎就沒幹過什麼正經生意。
再說現在的老宋家也算十里八鄉的富戶,沒有開店做買賣的必要。
這套院子,也就變成了打穀磨豆的場所。
“這咋又帶新朋友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宋大海面露喜色,趕忙讓趙櫻子出去買點酒菜回來。
老早以前,宋牧陽帶回來的人要麼不三不四,要麼不幹正經事。
如今,跟在宋牧陽身旁的人,不僅衣著齊整,連氣質都是非凡之相。
宋牧陽也沒阻攔,還讓苗苗一起跟著去。
“爹,最近村子裡咋回事?我看將軍嶺附近好像又要建起幾座廠。”
宋大海掃了一下磨盤上的豆渣。
“還不是你這小子鬧的。”
“當初那些假陶罐,讓十里八鄉的人都賺到了錢,他們就和起夥來,想要開幾家工廠。”
宋牧陽臉上多了幾分憂慮。
且不說這些人有沒有開廠做生意的經驗,關鍵是他們開了廠子做什麼?
那個地方除了陸雄的錫礦廠,就沒有其他的自然資源。
要是生產別的東西,他們也幹不過其他的老牌廠子。
任由他們折騰下去,除了敗壞山間的風水,起不了任何作用。
宋牧陽接過宋大海手中的笤帚,掃起了豆渣。
同時在心中盤算著,將十里八鄉的村子整合起來,做點什麼。
墓園之下的唐代墓葬,遲早會被發現。
可能造成多大的影響,誰也說不清楚。
但在那之前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大傢伙趕緊坐,就像到自個兒家一樣。”
宋大海拿出凳子擺在院中,又將珍藏多年的烏龍茶擺了出來。
雪連英喝了一口茶,舒爽地靠在椅子背上,四處打量。
“農家小院,真是別有一番風趣,院子裡的佈局都是被精心設計過的,即便放在玄門大家,都是上乘的佈局。”
“不知宋兄究竟出自何門何脈?”
如此高深的風水相術,怎麼著也不可能是隨隨便便琢磨出來的。
宋牧陽輕咳兩聲,沒有回應,只是將宋大海拿出來的花生,往雪連英手中塞了一把。
“哥!”
嬌俏的身影風風火火到了院子,身上獨特的民族服飾不斷髮出叮鈴鈴的響聲。
格桑一進門,便撲到束矽懷裡。
“接到你的電話,我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說吧,要我做什麼?”
束矽將格桑推到宋牧陽面前。
“宋兄,人給你叫來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宋牧陽頗有些尷尬,他不想在宋大海面前表現的那般特殊。
之前好幾次宋大海都在感嘆,宋牧陽和以前不一樣。
若讓老人家知道,原本的宋牧陽已經死了。
現在的宋牧陽只是借了他兒子的屍身重生,不知道老人家會作何感想。
“大家先在這裡住下吧,至於做什麼,之後再詳談。”
宋大海抽了幾口旱菸,晃悠了一下磨好的豆漿。
“你們這些娃娃來的可真巧,嚐嚐俺們山裡當磨出來的新鮮豆漿。”
不多時,趙櫻子和苗苗便拎著大包小包回了院子。
廟街鎮離這裡並不遠,騎著電動三輪打個來回也就十來分鐘。
眾人剛把酒菜在院裡擺開,胡曼曼便急急忙忙地進了門,直接湊到龍開耳畔。
但凡相術高深之人,耳力都不一般。
即便胡滿滿聲音壓得很低,眾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放火燒房子?”宋牧陽恍然起身:“到底怎麼回事?”
胡曼曼被嚇了一跳,手上比比畫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宋牧陽交代趙櫻子招待眾人,他和龍開則跟著胡曼曼,直奔二道河子。
離得老遠,便能看見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宋牧陽眉頭緊蹙,最近這段時間是犯了火煞嗎?怎麼到處都在著火?
暗自在心中吐槽一番,他便加快了速度。
“天爺啊!這究竟怎麼回事?咋就無緣無故地著火了?俺的貨還在裡邊呢。”
上了年紀的老人趴在火場附近,嚎啕大哭。
揮舞著拳頭不斷砸著地,好像死了親兒子一樣。
宋牧陽沒有絲毫憐憫,一上來便將老人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