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血屍變(1 / 1)
壩廟村在王廟村的南端,算是一個比較獨立的小村子。
這個地方,在十里八鄉是比較獨特的存在。
其他村子的廟宇,要麼是漫天神佛,要麼是古代的一些將軍。
這裡倒好,供奉的竟然是十殿閻羅之一轉輪王。
整個村子本就處於一片怪異嶙峋的山石之間,再加上廟宇的加持,讓此處顯得極其詭異。
外村的人,輕易不敢踏進這裡半步。
一到晚上,村子一片死寂,看不到絲毫燈火,好似真的閻羅殿。
宋牧陽趕到村口,便看到一堆人披麻戴孝,跪在那裡不斷磕頭。
偌大的棺材橫在村頭,不斷滲出紫紅色的鮮血。
“離棺材遠一點!”
宋牧陽大喊一聲,便衝了過去,將靠的最近的兩個人扔了出去。
眾人被嚇壞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抬起柺杖指著宋牧陽。
“哪來的後生?太不懂事了吧,沒看見棺材生變,俺們正在處理嗎?”
宋牧陽可不管那麼多,有些蠻橫地將老人推到一旁,在棺材旁蹲下。
“血屍化水,散毒沖天!這人什麼時候死的?”
旁邊的老人似乎懂得些門道,一聽宋牧陽這麼說,立刻放下柺杖。
“小兄弟,你是什麼人?”
宋牧陽也不回頭,輕輕在棺材上拍打。
“王廟村,宋牧陽!”
宋牧陽三個字在這十里八鄉極具影響力,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
就連老人也變得恭敬起來。
“小兄弟,我是這裡的村長,水天賜!不知這棺材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
宋牧陽整個身體趴在棺材上,臉色逐漸凝重。
“在這之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過這裡?或者有外人觸碰過屍體。”
水天賜不敢怠慢,努力回想。
“好像有個女人,說是遠房親戚過來弔唁!”
“人呢?”宋牧陽突然回身,抓住了水天賜的手臂。
水天賜被嚇了一跳,慌忙退後幾步,一把老骨頭差點散架。
“那女人哭了幾聲就走了,說是家裡有事。”
宋牧陽一口牙咬得咯嘣作響,肯定是孟州放到這裡的桃花跳子乾的。
“開棺,我來處理屍體。”
現場村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幫忙。
山裡有山裡的規矩,出殯碰上血屍棺材落地,便不能再觸碰棺材,否則全家橫死。
水天賜也是為難,原本他想照著古人的習俗將棺材當街火化。
可死者家屬不願意,扯了老半天皮。
“小兄弟!”水天賜湊到宋牧陽身旁:“血屍確實不吉利,開棺就算了,不如……”
宋牧陽不管那麼多,不等水天賜說完便直接將棺材蓋掀開。
血腥味夾雜著惡臭,瞬間擴散。
距離較近的人趴在那裡哇哇吐了起來。
宋牧陽捂住口鼻,仔細觀察著屍體。
有人將墳頭草,混合著硃砂和血毒扔進棺材裡,導致屍體血變。
若強行焚燒,毒素只會順著煙霧向四周擴散。
“老村長!”宋牧陽回過頭:“幫我從村裡找些鍋底回來,越多越好。”
老村長不敢怠慢,立刻讓人去辦。
鍋底灰,又叫百草霜,古時候是一位極其重要的藥材。
和硃砂混合在一起,更是能解百毒。
將鍋底灰混合進去,立刻能和硃砂反應,墳頭草和血毒也會被中和。
大量的鍋底會倒入棺材,發出滋啦啦的聲音,惡臭味比剛才更加濃郁。
宋牧陽都不由向後退了好幾步。
“宋兄,事情怎麼樣了?”
束矽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剛靠近,便捂住口鼻,後退了幾步。
“我的媽呀,屍體已經血變到這種程度了,再不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束矽也不掖著藏著,取出一個小瓶扔了出去。
宋牧陽接過藥瓶,將裡邊的藥粉一股腦撒進棺材。
惡臭味瞬間消散,棺材裡的血屍徹底化為膿血。
宋牧陽頓時鬆了一口氣:“老村長,現在可以燒了!”
水天賜趕緊招呼村裡的後生拿來火油。
“還好咱們來得及時,若屍體徹底血變,可就回天乏術了。”
束矽感嘆了一聲,拍了拍宋牧陽的肩膀。
在其拍打的過程中,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宋牧陽脖子上輕彈。
那是在用卦術告訴宋牧陽,孟州必須死。
廟街鎮主街道,孟州優哉遊哉地走在路上,時不時地在小攤前停留。
那副張狂的樣子,好像整個廟街鎮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孟老闆,你太不夠意思了,回來都不通知弟兄們一聲!”
幾個長相猥瑣的傢伙,紛紛圍了上來。
孟州吐掉嘴裡的棗核。
“你們這幾個街溜子,整天不幹好事,就想著坑蒙拐騙。”
“老子回來用得著通知你們?讓你們過來蹭吃蹭喝嗎?”
其中一個混子摸了下鼻子。
“孟老闆,瞧您這話說的,街溜子有街溜子的用法。”
“只要您一句話,十里八鄉,想要誰家倒黴,俺們就能讓誰家倒黴。”
孟州撇了下嘴,隨手指向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去把那娘們兒給我搶過來。”
幾個混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抓住小姑娘,壓到孟州面前。
“哈哈!”孟州很是得意地抬起小姑娘的下巴:“你們這幾個傢伙還算聽話,那就留在我身邊,混口飯吃吧。”
“混蛋!”嬌俏的聲音突然響起:“竟然連小姑娘都不放過。”
苗苗雙手叉腰,滿臉的憤怒。
孟州兩眼放光,貪慾幾乎寫在臉上。
苗苗的樣貌實屬極品,尤其是那雙寶藍色的眼珠子,太過誘惑。
“這妞兒老子喜歡,抓起來!”
孟州一聲令下,幾個小混混便直接衝了上去。
苗苗的先天卦術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快速走了幾步便避過這些小混混,直接到了孟州面前。
她抬起拳頭,狠狠打了出去。
誰知孟州早有防備,一把抓住了苗苗的拳頭。
“沒想到你個小女娃,還懂得卦術,可惜都是些膚淺的東西。”
“不如留在我身邊,我可以教你更高深的卦術,順便咱們再探討一些其他的東西。”
苗苗急了,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