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晉卦疊卦(1 / 1)
琥珀在古玩市場的價值不言而喻。
想要形成一顆琥珀,需要億萬年前的巧合,還需要時間長和的沉澱。
所有的因素缺一不可。
如此大的一顆琥珀,足可稱之為人間至寶。
許崇光瞪著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瞳術配合卦術,所挑選出來的是整個屋子,乃至整個古玩城價值最高的石頭。
怎麼可能會失手?
“許先生,既用了陰陽術法,便要承擔術法之因果!”
“無論何種結果,許先生都得接受!”
宋牧陽不鹹不淡的聲音,讓許崇光的身子猛然顫抖。
他的眼中逐漸有了驚恐。
“你是……”
不等他說完,宋牧陽便徑直到了查爾德面前。
“還請遵照承諾,把所有人的家產還回來。”
查爾德咬著牙,恨不得將宋牧陽撕成碎片。
他辛辛苦苦佈局,眼看便要將整個古董協會收入囊中。
不想半路殺出個宋牧陽!
現場匯聚了整個省城的記者,其他省市乃至帝都的媒體都派了人。
這還是查爾德為了脅迫古董協會,專門找來的。
如今看來,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意思。
距離較近的記者已經把攝像機懟到了跟前。
無奈之下,查爾德只能將先前收過來的資產,還了回去。
古董協會眾人興奮不已,他們還以為今日之後便要傾家蕩產。
好在自家的資產都收了回來,無甚損失。
宋牧陽不想在此處多留,便要離開。
瞳術之根本,在於去雜化簡,看盡本質。
許崇光瞳術雖不算大成,但時間久了,指不定能看出什麼端倪。
甚至連宋牧陽重生之事也能被其看穿。
“等一下!”許崇光突然大喝:“看樣子你也懂得陰陽卦術。”
“既如此,咱們便以卦術再來一局!”
宋牧陽微微側目,頗為不屑。
“我來時,測過一卦,然卦象僅顯一個晉卦!”
許崇光瞳孔劇烈顫抖,眼中的金色光芒快速潰散。
晉卦,坤上離下,為六十四卦中第三十五卦,乃異卦相疊。
卦面之意生生不息!
換言之,運勢在宋牧陽。
單憑這一點,今日許崇光半點贏面都沒有。
宋牧陽不再多言,帶著黃維德一行人匆匆出了古玩市場。
查爾德勃然大怒,突然抓住許崇光肩膀。
“許大師,為何放他走?再來一局我們未必輸啊。”
許崇光輕嘆口氣:“這小子不簡單,怕是玄門中人,還是不要輕易招惹!”
查爾德有些懵,他查過宋牧陽的背景,沒聽說還有玄門這層關係。
古玩街外,陳學忠急急忙忙地追了過來。
“小兄弟,情況怎麼樣?”
他走的時候,古董協會有很多人都輸了半數家產。
都這麼多天了,他如何不憂慮?
宋牧陽把玩著琥珀,一臉的淡然。
“算是平了賬,今日倉促也就這樣了,來日方長。”
陳學忠有些懵,什麼叫平賬?
不等他追問,宋牧陽便上了黃維德的車。
黃維德在省城的別墅絕對算得上豪華,查爾德一到這裡便瞧上了。
初始賭玉,便點名要了這處房產。
剛下車,宋牧陽感覺不對勁。
別墅所在的方位經過精心設計,應是一處極佳的位置。
但其上空卻迎繞著一團氤氳,將整座別墅籠罩。
若在此處長期居住,輕則黴運連連,重則有血光之災。
如此看來,查爾德在拿到別墅之後便經過了一番改造。
宋牧陽攔住黃維德,在周邊的牆壁輕輕拍打。
“黃老先生,這屋子您暫時住不了,等幾天吧。”
黃維德雖有疑惑,卻也不多問。
這宅子本就是宋牧陽幫他奪回來的,別說等幾天住,就算送給宋牧陽,他都沒有話說。
宋牧陽繞著別墅轉了半圈,順手在外牆上畫了些符文。
省城香澤酒店頂層。
查爾德不斷在客廳踱步,腳下全是被摔碎的瓶罐。
“佛頭的秘密還不清楚,古董協會也不受我們掌控。”
“這次投入太大了,若還沒有結果,整個集團都將蒙受巨大的損失。”
許崇光站在一旁,還算冷靜。
“或許佛頭從來都不是關鍵,我們找的方向錯了。”
查爾德身體微滯。
“我的許大師,這怎麼可能呢?你知不知道如今的省城匯聚了多少勢力?”
“他們無時無刻不關注著我們的動向,關注著佛頭!你現在告訴我,佛頭不是關鍵。”
許崇光深吸一口氣,他也不知該如何。
很多年前,他便和查爾德成了合作伙伴。
一路走來,憑著他的瞳術,集團不知獲得多少盈利。
此次專門把他叫過來,就是為了尋那傳說中的寶藏。
不想,出師不利,遇到了宋牧陽!
“你先冷靜點,我在玄門百家也有些關係,一位老朋友就在這裡。”
“半小時後便會來此,或許從他們那裡能得到些什麼。”
說話間,門外便響起了門鈴聲。
許崇光眼中泛起金色光芒,臉上多了興奮。
慌忙開門,童虎帶著孟州和李三江歡喜得緊了門。
“許兄,好久不見啊!”
童虎上來便抱住許崇光,順便將一枚金印塞了過去,算是見面禮。
金印上刻著漢代銘文,應當是南海郡守金印。
這樣的見面禮不可謂不珍貴。
許崇光也不吝嗇,取出一塊龜形紐扣印。
“童兄,我這裡也沒準備,這個當是回禮了!”
這兩枚印章隨便拿出一塊,都是稀世珍寶,竟然讓兩人互相作為見面禮。
查爾德有些恍惚,他並未見過童虎,初次見面,只覺得童虎是個病懨懨的人。
“許大師,這就是你說的援手?”
許崇光趕忙拉著童虎上前。
“這位是宋家外門第一人,他的卦術不知比我高出多少倍。”
“有他在,定然能壓制宋牧陽。”
聽到宋牧陽的名字,童虎頓時瞪大眼睛。
“怎麼,你們也和這小子結了仇怨?”
許崇光無奈嘆口氣:“何止是仇怨,這小子已經擋了我們的路。”
童虎突然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許兄,自今日起,你我聯手,我不信還滅不了一個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