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畫中畫(1 / 1)
“我所求,不過是墓葬中的一把劍,你我可以合作!”
屠龍眼色堅定,神情激動,讓童虎有些意外。
墓葬當中真正有什麼,童虎也不清楚。
他只是奉宋華命令,要將墓葬當中的續命之物取出。
說求財,是對屠龍抱有戒心。
像這樣的玄門中人,對續命之法有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痴狂。
誰知,屠龍要的,僅僅是一把劍。
“屠先生,那咱們便說好了,時機一到,一同下墓!”
屠龍哈哈一笑,隨即自身上取出一枚鐵牌。
“這東西你可知道?”
童虎呼吸停滯,他沒想到,屠龍竟然有一塊鐵牌。
如此一來,勝算又多了幾分。
“當然知道,李元嬰墓上邊有一處蒙古墓葬。”
“這東西便是開啟蒙古墓葬的鑰匙。”
屠龍將鐵牌收起,臉上滿是惋惜。
“可惜我手上只有一塊。”
童虎眼珠子轉了一下:“屠先生,據我所知,王廟村有不止一塊鐵牌。”
屠龍微微抬眼:“這個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去會會那傢伙。”
兩人走遠,陳學忠方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畢竟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面對如此豪橫的兩撥人,怎麼可能不怕?
可不管怎麼樣,他得守住底線。
舒緩了一下,便匆忙拿起手機給宋牧陽發了個資訊。
王廟村口,劉寡婦跪在槐樹下,如同鵪鶉一般,一句話也不敢說。
宋牧陽坐在村口的磨盤上,推演著先天卦術,根本就不搭理劉寡婦。
趙櫻子則坐在一旁擼貓。
“宋兄!”束矽帶著格桑,提著大包小包匆忙出了門。
“如今陣法已成,我們也該回苗疆了。”
宋牧陽有些訝異:“這麼急作甚?這裡還有不少好去處。”
格桑臉上多了些憂愁。
“宋大哥,實在是苗疆出了些事,我們不得不回去。”
“日後若是有空,便到苗疆做客,我和哥哥定盛宴招待。”
話都說到這份上,宋牧陽也不好多留。
“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束矽和格桑齊齊行了一個大禮,很是不捨的離去。
兩人前腳剛走,雪連英也打了個揹包跟了出來。
“玲瓏蠱已經不在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該回雪家是覆命了。”
“宋兄,日後若有事,便給我打電話,在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牧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他還想設宴專門招待一下眾人,沒想到這麼快便都要走。
相互寒暄了幾句,雪連英便追著束矽和格桑,出了大山。
“宋兄!”
龍開拿著一隻玉米靠在旁邊的戲臺上。
宋牧陽瞳孔微張:“龍兄,你不會也要走吧?”
龍開咬了一口玉米。
“有些事我還得查查,況且我很有可能在這裡成家,或許以後都不走了。”
宋牧陽不知怎的,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在身邊還留下一位相術師。
“牧陽,那俺的是該怎麼解決?”劉寡婦急了。
在王老三家裡,頭也磕了,樹樁子也收拾了,可她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憂慮。
好像宋牧陽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把這些事情做完也就沒事了。
“你的面相不好!”宋牧陽坐回到磨盤前:“剋夫,克己,克命,還有你做的那些事情,很不齒!”
劉寡婦的身體猛然顫抖。
這些年在村裡做了什麼事情,她比誰都清楚。
幾乎半個村子的男人都被她勾搭過。
“牧陽,以前的事兒是我不對,嬸子在這裡給你賠罪了,你就想辦法救救我吧。”
宋牧陽臉色肅穆,但嘴角卻扯出一抹笑意。
他著實沒想到,區區一隻黑貓,竟讓劉寡婦如此緊張。
“沐浴,齋戒,然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戒掉!”
“三個月之後我保你沒事。”
劉寡婦頓時興奮起來,嗑了好幾個頭,才起身離開。
宋牧陽根本就不想和這娘兒們一般見識,但她非得自己找上門來,那就整整她。
一下子走了三個人,院子裡顯得有些空蕩,宋牧陽畫完手上的符篆,便轉身回屋。
“薇薇呢?”宋牧陽下意識問了一嘴。
一般這個時間,王薇薇都會幫著一起做飯。
靠在門口擇菜的苗鴛輕嘆口氣。
“讓苗苗那瘋丫頭,帶著下河摸魚去了。”
宋牧陽挑了下眉,小孩子瘋玩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況且薇薇這丫頭在家裡被壓制得時間太長,稍微釋放一下天性,對身心都有很大的好處。
說不定今天晚上還能吃上魚呢。
“牧陽!”王老三和王重山,帶著大包小包到了村口。
“俺們家能化險為夷,都是你的功勞,這些東西還希望你能收下。”
王老三將東西放在村口的磨盤上,又從身上取出一個紅包塞到了宋牧陽手中。
“對了,牧陽這是俺家祖傳的一幅畫,放在那裡也沒啥用,就送給你了。”
宋牧陽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畫卷。
不過是一幅極為普通的山水畫,落款處蓋著劉三水的印。
看畫質,應該出自晚清時期,不過這個劉三水就有點名不見經傳了。
這種畫即便拿到拍賣場上也賣不了幾個錢。
宋牧陽正欲推辭,突然發現這幅畫有些厚。
“三叔,既然是傳家寶,那就應該留在家裡,給了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王老三不管那麼多,硬是將畫卷塞到宋牧陽手中。
“說好送給你的,怎麼能反悔?”
宋牧陽也不多說什麼,用畫符剩下的酒水輕輕灑在畫卷上。
又拿起旁邊的小刀,在畫軸位置開了個小口。
“不是反悔不反悔的問題,這幅畫既然是祖傳的,又隱藏得這麼好,隨意送人,等於是把自家的福祉給送了出去。”
下一刻,那幅畫一分為二。
上面那幅的確不怎麼樣,最多就是一個晚清秀彩畫的仿品。
而下面那一幅,巍峨壯闊,將三百里嘉陵江展現得淋漓盡致。
落款處,用金印蓋著道玄二字。
可是正經的傳世之寶,出自吳道玄之手的絕世名畫。
在場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