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青衣樓(1 / 1)
宋牧陽不想在這裡過多糾纏,隨意敷衍了幾句,便把幾個傢伙打發下了山。
他朝著煙火升起的地方追了過去。
夜幕降臨,山裡又沒有什麼照明的地方,四處伸手不見五指。
宋牧陽只能憑著感覺和卦術方位,勉強辨別方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總算看到了燈光。
他慌忙衝了過去,卻發現到了先前的墓園。
這裡已然變成了一片工地,查爾德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從省城調來一支專業的工程隊。
各種施工機器一應俱全,連空氣爆破裝置和大型挖掘機這樣的裝置都有。
“小兄弟,你怎麼來了?”
童虎熱情地迎了上來,一把抓住宋牧陽的手。
“隨便走走,剛好到了這裡。”
宋牧陽不動聲色地甩開童虎,快速往前走了幾步,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不在乎這裡變成什麼樣子,哪怕這幫人將此處炸個底朝天,他也不會管。
他比較在意的是,剛才的面具人去了哪裡。
“小兄弟,我們前期的準備還沒完成,下墓的時間還得再等等,你不會是著急了吧?”
童虎這番話聽起來像是開玩笑,卻帶著幾分試探。
“童先生,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帶著白色的臉譜面具。”
這突然的反問倒是讓童虎始料未及。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我們這裡再怎麼樣,做的都是工程,戴上面具還怎麼幹活?”
宋牧陽臉色有些難看,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童老先生,你知不知道玄門百家中有哪一家,是戴著戲曲臉譜形式的?”
童虎略微思索。
“青衣樓啊!這幫人成天帶著臉譜面具,且行事詭異。”
“怎麼?你對他們感興趣?”
宋牧陽輕嘆口氣,青衣樓他聽說過,在百家之中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這些人修習的是陰陽相術,但脫離了相術範疇,有點奇門的意思。
可他們主營的又不是奇門,反而是戲曲。
每一個青衣樓的弟子,無不是梨園名家,隨便拉出一個都能唱上兩句。
可這幫傢伙一直都以無慾無求為宗旨,怎麼突然對李元嬰的墓葬這麼感興趣?
宋牧陽回身,拍了拍童虎的肩膀,嘴角扯出一抹玩味。
“青衣樓的人,怕是已經到了這裡,他們的目的和你一樣。”
童虎嘴巴微張,臉上多了些複雜的情緒。
匯聚在這裡的勢力太多了,各家商討了不知多長時間,才確定下各自所得利益。
現在突然多了一個青衣樓,難道還要把他們拉過來重新分配一下嗎?
宋牧陽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回望了一下現場便要離開。
青衣樓尤為神秘,以前還綁架過陳學忠。
甚至還能操控那般詭異的白狼。
最重要的是,這幫人一直藏在暗處,伺機而動,危險係數太高。
若非要和他們較勁,不知得浪費多少時間精力。
宋牧陽乾脆把這個麻煩拋給了童虎。
等到童虎反應過來,宋牧陽已經走遠。
眼看到晚上十一二點了,王廟村口卻依舊亮著燈。
李素娟坐在院子裡,尷尬地笑著。
“櫻子,媽真的只是和幾個熟人去那裡打牌,誰知道那是個賭坊啊。”
“也是一時不小心才被相關部門給抓走的,這些事牧陽都知道。”
趙櫻子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自顧自地擼著貓。
“很久以前我就說過,你再賭我就不認你這個媽。”
“你的事,也和我沒關係。”
李素娟覥著臉湊到跟前,抓住趙櫻子的手。
“女兒,血濃於水呀!再說我這一趟來借錢主要是為了看病……”
話還沒說完,趙櫻子便抓住她的脈搏按在了磨盤上。
“脈相平穩,氣血充盈,一點都不像得病的樣子,趕緊走吧,我要睡了。”
李素娟卻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你這娃娃啥時候學會說謊了?你會看病嗎?媽可是剛從省城大醫院回來的。”
趙櫻子翻了個白眼,她清楚,李素娟今天下午才剛被相關部門放出來。
正說話間,王九叔急急忙忙地闖進了院子。
“櫻子,牧陽讓我來拿錢,說是給你發過簡訊了。”
趙櫻子放下煤球,將早就準備好的紙包遞給了王九叔。
“一共五萬塊,你點一下。”
王九叔摸一下就知道錢數,說了幾聲謝謝,揣著錢就準備走。
“等一下!”李素娟大喊一聲,攔住了王九叔的去路。
“老九,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最近欠了不少錢吧?”
“是不是想從我女兒女婿這裡,騙點錢去還賭債?”
九叔可不想在這裡糾纏,扒開李素娟就要離開。
趙櫻子一把抓住李素娟的手腕。
“連自己都管不好,還想管別人?”
王九叔剛一掙脫,便急匆匆地跑開,似乎沒看到一旁的王薇薇。
趙櫻子輕嘆一口氣,下午她收到簡訊的時候,便根據宋牧陽所教的卦術卜了一卦。
得到的結果是下下籤。
這就意味著,王九叔過不了多久便會遭受滅頂之災。
一切因果迴圈,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李素娟奮力擺開趙櫻子的手。
“女兒呀!老九他真的是來騙錢的,你不應該給他。”
“誰敢來我這裡騙錢?”宋牧陽緩步走進院子。
李素娟嚥了下口水,立刻閉嘴站到一旁。
趙櫻子趕忙上前,臉色有些憂慮。
“真的不打算提醒一下王九叔嗎?”
宋牧陽輕嘆口氣,將一旁的王薇薇拉了過來。
“薇薇乃是天生的靈童,可以抵擋一切災禍,可惜王九叔就是不待見她。”
“要不然,他或許可以安安穩穩地度過後半輩子。”
李素娟根本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滿臉的懵逼。
她等了片刻,再度上前湊到宋牧陽身旁。
“牧陽,櫻子這丫頭現在都會騙人了,抓了一下脈,就說俺沒病。”
“俺只是想來借點錢,好去看病,沒別的意思。”
宋牧陽滿臉的厭惡,恨不得將李素娟扔出去。
雖說這女人是賭鬼命,但稍加引導還是能改過來的。
可她自甘墮落,不知收斂,想幫都沒什麼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