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舊時往事(1 / 1)
童虎抱著空瓶子,惶恐至極。
宋家籌劃了那麼長時間,折損大量人手所求的永生之物,竟只是個空瓶子。
這回去,如何向宋華交代。
屠家和青衣樓,雖損失慘重,好歹得到了其所求之物。
他呢,一無所獲!
“從現在開始,這裡由古董協會接手!”
宋牧陽吆喝一聲,便將黃維德拉到最前面。
自打李元嬰墓現世,古董協會都顯得非常被動。
不是被查爾德盯上,就是被童虎騷擾,就連下墓都是最後一波。
如今竟然坐收漁翁之利,整座李元嬰墓和蒙古墓葬盡在掌中。
黃維德作為省城古董協會會長,頓時覺得臉上有光。
又有宋牧陽給他撐腰,迫不及待地想要宣示這裡的主權。
“慢著!”躺在旁邊的查爾德,艱難地支撐起身體。
“你們是不是不把我赤淼公司放在眼裡!”
宋牧陽微微側目,臉上的輕蔑讓查爾德恍惚不已。
誕生於阿爾斯山下,由大量亡命徒和玄門棄徒組成的探險公司。
在西方世界也算是一大強悍組織。
但在宋牧陽這裡,什麼都不是。
宋氏家族藏書閣的資料庫中,有赤淼公司的資訊。
綜合來看,充其量是個僱傭組織。
“區區一個探險公司,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
頗為霸道的聲音,居高臨下的態勢,宋牧陽此刻恍若帝王。
童虎有些恍惚,他彷彿看到了那位已故的少主。
查爾德更是後退兩步,眼中多了些驚恐。
他這次帶來的人,幾乎全報銷在墓葬之中,身邊僅剩兩人。
即便赤淼公司再強,此時此地,他也只是任人宰割的鵪鶉而已。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查爾德放下狠話,帶著許崇光和手下匆匆離開。
赤淼公司為了這次的行動,同樣投入了不少財力,設立在當地的公司幾乎破產。
如今什麼都沒得到,人還沒剩幾個,可謂是賠到姥姥家了。
宋牧陽眼神冰冷地看著剩下的人。
“諸位,沒事的話,就請回吧,我這裡不留人!”
童虎稍稍回神,抱著空瓶子失魂落魄地下了墓園。
其餘人緊隨其後。
到下午時分,龍開復制完機關圖,修面也帶著青衣樓的人出了山。
不多時,一些相關部門也趕到了現場,配合古董協會發掘墓葬。
他們如今有詳細地圖,又有人為他們探過路,發掘起來省卻了不少麻煩。
宋牧陽沒有在這裡多留,只是將龍開留下,作為顧問。
墓葬裡的機關於他而言,是個學習的機會。
王廟村口,許多村民跑到這裡,又哭又鬧。
有的無賴般躺在地上,胡亂嚎叫。
周邊圍觀的村民更是將這裡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宋牧陽,你個王八蛋,怪不得要遷俺們家的祖墳,原來下邊有古墓。”
“肯定是從相關部門那裡得到好處了,不然為啥讓咱們遷墳。”
“今天不給賠償,啊不是,不給個說法,俺們就不走!”
……
宋牧陽早就猜到了這一切,也不理會,不緊不慢地擠開人群,到了村口。
剛才還嚎得驚天動地的村民,紛紛安靜下來。
過來討要說法的,也就那麼一小撮人。
大多都是村裡混吃等死不正乾的傢伙。
想來這裡,混點好處。
圍觀的村民則對這些人指指點點。
宋牧陽可是幫了村民不少忙,還帶著村民發了好幾筆橫財。
小神仙這個名頭在所有人心裡都是沉甸甸的。
再說,遷墳的時候,是墓園出了事,村民們集體投票求宋牧陽幫忙的。
現在下邊有了古墓,他們又去怪人家,這不合情理嘛!
就算他們真的能下墓去拿寶貝,那相關部門也不能同意。
“你們想讓我賠什麼?”
宋牧陽語氣清冷,完全不似鄉野之人。
身上散發出的氣質,讓這幫傢伙徹底閉嘴。
“要沒事的話,就滾開,別擋在我家門口。”
鬧事的傢伙被嚇了一跳,有兩個當即收拾鋪蓋就要離開。
“牧陽!”懶散傲慢的聲音悠悠響起。
蹺著二郎腿,半躺在那裡的楊二狗,叼著狗尾巴草,滿臉的奸笑。
“咱們可是從小光著屁股長大,你從古墓裡得了好處,不能忘了從前的兄弟吧!”
宋牧陽歪了下腦袋,嘴角扯著不屑。
“你是個什麼東西!”
楊二狗當即石化,換作從前,宋牧陽絕不可能和他說這樣的話。
兩人自小在村裡偷雞摸狗,偷看寡婦洗澡,乾的壞事有一籮筐。
隨便拿出一樣都能威脅對方。
楊二狗無恥不要臉,自然不怕這些,可宋牧陽有家有媳婦,肯定對這些醜事有所忌憚。
“牧陽,你小子現在發達了就不認人是吧!”
“大夥都來啊,這小子六歲那年扒寡婦牆角,還跳進人家的澡盆……”
村民們頓時八卦起來,紛紛湊上前,想要聽一聽小神仙的舊事。
宋牧陽卻跟沒事人一樣,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靜靜地聽著。
全然一副旁觀者模樣。
楊二狗說了一陣,腦門便滲出了汗珠。
以前他只要一開說,宋牧陽便會上前阻攔。
多數時候還能混些花生滷味什麼的。
可今天,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宋牧陽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對以前的事,完全不在乎。
楊二狗急了,慢慢湊近宋牧陽。
“牧陽,俺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你給俺整個萬八千,俺還是能給你留點面子的!”
宋牧陽一手託著下巴,一手做出一副請的姿勢。
“繼續說,我也想聽聽以前究竟有多頑劣。”
楊二狗喉嚨湧動,這和他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眼珠子轉了幾圈,他便扭頭看向趙櫻子。
“弟妹,你家爺們以前可是個十足的街溜子,無惡不作……”
“我知道呀!”趙櫻子抱著王薇薇,淡然自若。
“你剛才說他跳進寡婦洗澡盆了,後來呢?”
楊二狗噎在那裡,用一種莫名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兩口子。
人家都是家醜不可外揚,他們倒好,像聽書般坐在這裡,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難道不怕人家背後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