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開壇比試(1 / 1)
宋牧陽嘴巴微張,如雕像般石化在那裡。
他看過資料,在這之前也知道秦蜜雪的一些情況。
知名一線明星,背後還有個不小的家族。
手中掌握著的影視資源更是多不勝數。
可現在如同失戀的小姑娘般在這裡哭訴。
“牧陽,你可算回來了,找你的,說是苗苗介紹過來……”
“我知道!”宋牧陽上前將秦蜜雪手中的酒瓶奪走,眼中帶著些無奈。
“好歹是苗苗的朋友,怎麼把人家灌成這個樣子?”
趙櫻子有些委屈,指著另一邊的大堆白酒瓶子。
“大部分都是我喝的,她就喝了半瓶。”
宋牧陽無奈,就趙櫻子如今的身體素質,怕是酒神來了都得被喝趴下。
“行了,先把人扶回房間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趙櫻子點了下頭,將秦蜜雪背進了房間。
宋牧陽沒有馬上進屋,反手抱起煤球出了門,顧自坐在戲臺下的磨盤上。
有幾個好事的老孃們想要上前問點八卦,卻被宋牧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各位大娘大嬸,姐姐阿姨,我家的黑貓好久都沒給人下咒啦!”
“有沒有人願意試一下!”
突如其來的大吼,將所有人嚇得一愣。
劉寡婦,王翠花的事件還歷歷在目,誰也不敢再觸這個黴頭。
沒幾分鐘,眾人便一鬨而散。
宋牧陽撇了下嘴:“還整不了你們了!”
剛要回院子,劉寡婦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
“牧陽,俺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今天來那女的,和你是啥關係?”
宋牧陽不耐煩地轉身,這劉寡婦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嬸子,你是不是覺得一次詛咒不夠啊!”
劉寡婦連連後退,滿眼的恐懼。
“怎麼會!只是覺得那個人很像是電視裡的大明星秦蜜雪!”
“你咋個認識這樣的人呀?”
宋牧陽也不回答,直接將煤球舉了起來。
“哎呀,我家煤球很久沒咬人了!”
劉寡婦不敢再多問,跳起身子慌忙逃竄。
村口總算是安靜下來,宋牧陽確定沒人後,才回了院子。
趙櫻子燒了些水,在屋子裡照顧吐得天昏地暗的秦蜜雪。
王薇薇則拿著垃圾筐,收拾磨盤上的酒瓶。
這一箱老酒,還是李元甲特意送過來的好酒,沒想到就這麼給報銷了。
宋牧陽幫著將院子收拾了一下,便回了自己房間。
次日一早,王廟村口便熱鬧起來。
唐仁裡在一眾人的簇擁下,到了村口。
“省城唐家,唐仁裡請宋大師開壇!”
狂傲的聲音,吵醒了附近不少人。
昨天等著吃瓜的老孃兒們也是圍了過來。
還有人專門帶了花生果仁,搬著椅子三五成群坐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幫女人,一天到晚怎麼就那麼閒。
宋牧陽被吵醒,多少帶著些起床氣。
胡亂穿上衣服便出了門。
“誰呀!”
唐仁裡上前一步,將一張黃符高高舉起。
“請宋大師開壇!”
宋牧陽微微一驚,在玄門之中,開壇便意味著兩家或是兩個相術師對決。
輸的那個,輕則放棄相師身份,重則丟掉性命。
在宋家之時,這種形式的比試都是小孩子,或是外門弟子,衝動之下才做出的舉動。
宋牧陽側了下腦袋,看了下眼前如此的排場,頓時覺得有些小題大做。
他當做遊戲來玩的玩意,在這裡竟然這麼正式。
“沒空,滾蛋!”
宋牧陽憤怒異常,把他叫起來就為了扯淡,換誰都會憤怒。
“宋大師!”唐仁裡衝到宋牧陽面前:“你既然自稱大師,那就應該知道玄門規矩!見到這張符必須應戰。”
宋牧陽滿臉的鬱悶,他好像從來沒有自稱過大師。
而且這種小兒科的遊戲,他沒必要非得答應。
“幹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秦蜜雪披著大衣搖搖晃晃地出了門,也不知道她是醒了酒,還是沒醒。
唐仁裡眼睛一下就直了,直勾勾地盯著秦蜜雪前身。
“往哪兒看呢,臭男人!”
秦蜜雪一巴掌抽在唐仁裡臉上,這才讓他回過神。
趙櫻子急急忙忙地追了出來,一把抱住秦蜜雪柳腰。
生怕這位大明星醉醺醺的,惹出什麼緋聞。
宋牧陽無奈,只能湊到唐仁裡面前。
“行,我接受,說條件吧!”
唐仁裡狂笑一聲,滿臉的傲然。
“大哥,他同意了!”
人群中讓開一條道路,戴著墨鏡,一副道士打扮的男子緩緩走出。
“在下唐宇,玄門唐家弟子!今日替我表弟與你開壇。”
宋牧陽鄭重起來,上下打量了翻唐宇。
唐家在玄門之中的排名雖然不高,但也是世家大族。
其相術道法很是獨到。
不過,眼前這傢伙顯然沒學到家,連唐家最基本的起手禮儀都沒用出來。
“你是誰跟我沒關係,既然要開壇,那就快點,我這裡還有事。”
昨天和張三飛說好了,今天就過來勘察莊園地基。
若是讓這幫無聊的傢伙把時間浪費了,那就太不值當了。
唐宇冷哼一聲,從身上摸出三塊石子,放在村口的磨盤上。
“既然你我都懂得玄門術法,那咱們就比一比意念。”
“五米之外的距離,誰能讓石頭動起來,就算誰贏。”
宋牧陽頓時覺得好笑,所謂意念,不過是玄門之人修習出來的氣勁。
屬於體術的一種。
練習到一定程度可以在數米之外傷人,甚至可以隔空取物。
這傢伙的身體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健壯,流轉在身體表面的氣勁也不強。
來這裡比試意念,根本是班門弄斧。
“好,那就開始吧!”宋牧陽很是敷衍的應了一句便退到五米開外。
唐宇重重的呼吸幾口空氣,又活動了一下身體,紮好馬步半蹲在那裡。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賜我無上術法。”
這蹩腳的咒語,不要說宋牧陽了,就連圍觀人群聽了都覺得莫名有喜感。
正當他費勁地在那裡做著準備工作時,宋牧陽緩緩抬起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磨盤上的幾顆石子竟然懸空而起,最後變成粉末灑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