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萬相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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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牧陽頓時想笑,也不知道這傢伙哪來的自信。

不過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莊園的建造問題。

如今和唐家的樑子又深了一層,以他們家人的秉性,肯定會來這裡搗亂。

“唐先生,沒什麼事的話就請離開!”

“另外幫我轉告你大哥,就他那半吊子身手,別出來丟唐家的臉了。”

唐良眼睛瞪得老大,還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

“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從旁抄起一把鐵鍬,掄圓了狠狠地砸了下去。

看這架勢,是真想要宋牧陽的命。

誰知在接觸宋牧陽肩膀的時候,鐵鍬咔嚓斷成兩節。

“自作孽,不可活!”

宋牧陽身上氣勁翻湧,抬手打在唐良左胸腔位置。

沒有任何的聲響,也沒有絲毫的動靜,就連唐良都覺得宋牧陽在虛張聲勢。

“媽的,敢嚇唬老子!”

唐良暴喝一聲,舉起拳頭便要還擊。

誰知,一道輕微的咔嚓聲突然自他體內響起。

隨著一口悶血噴出,唐良生生倒在了地下,昏迷不醒。

跟在他身後的工人都被嚇壞了,慌忙圍了過來。

宋牧陽拍了下胸前的塵土。

“回去告訴唐家的人,這傢伙體內的經脈已經斷裂,只有我能治。”

“三天之內,讓唐家的人過來給我道歉,否則就讓他等死吧。”

眾人一聽,頓時慌了神。

也不敢在此處多留,抬起唐良,慌慌張張地離開。

張三飛也有些緊張。

“宋先生,這人不會給打死了吧?”

宋牧陽挑了下眉:“哪有那麼容易,要不了多久,他們家人就會來找我的。”

張三飛對宋牧陽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對了,宋先生,你這莊園可是個大工程,俺這裡人手不夠,能不能就近在村裡招點小工?”

宋牧陽點了下頭,立刻給陳福貴和劉大龍去了電話。

……

省城帝豪酒店頂層。

宋華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搖晃著高腳杯,俯瞰著城市。

欒瞎子則拄著柺杖站在他身後一側。

“大長老,我與那小子交過手,可以確定他用的就是你們宋家的相術。”

“雖然他在極力隱藏,可逃不過我眼睛裡的萬相蟲!”

宋華抿了一口酒,面色凝重。

“和那小子同名同姓,又會我宋家相術。”

“你是在暗示我嗎?”

欒瞎子嘴角扯著怪異弧度,手中不斷轉悠著三顆多邊形的木頭珠子。

“談不上暗示,主要是這借體重生的秘法,是你宋家獨有。”

“我這裡也只是揣摩,如何抉擇還得大長老定奪。”

宋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轉身坐回沙發。

很久之前他便在王廟村佈局,以血食之法提取續命精華。

誰知在即將成功之時,卻被人打斷,還接連折了不少人手。

就連童虎那種外門第一人的存在,都因此選擇了背叛。

足以證明在王廟村肯定有一個對宋氏相熟,或者對宋家極為了解之人。

現在又聽欒瞎子一番說辭,讓他頗為揪心。

當初設局在婚禮上殺死那位少主的主謀,正是他。

若真的借體重生,那他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欒瞎子,你無緣無故地跑到這裡告訴我這些,到底有何求?”

欒瞎子將木頭珠子放在茶几上。

“看來大長老是個直性子,那我也就不兜兜饒饒了。”

“聽說您老手上存了些陰血,我想借來用用。”

宋華微微抬眼,臉上滿是警告之色。

“陰血不是常物,況且我又無法確定那人的真實身份!還是換一樣吧。”

欒瞎子嘿嘿一笑。

“也行,那個宋牧陽身邊,有個女人叫趙櫻子。”

“還請大長老取一些她的血給我。”

宋華有些意外:“一個普通女人的血,可比不上陰血啊。”

欒瞎子慘白的眼珠子裡不斷閃爍著蟲影。

“那女人的血,勝過陰血百倍,或許大長老也會感興趣。”

宋華頓時來了興致。

他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調查王廟村以及宋牧陽的事。

再有便是想和赤淼公司在省城的留守人員接洽,把童虎給要回來。

反正也得在此處逗留,倒不如賣欒瞎子一個人情。

從一個女人身上取一點血,也不是什麼難事。

正說話間,大門突然被撞開,唐宇哭鬧地闖了進來。

“乾爹,您可得給我做主啊,竟然有人羞辱我唐家,說我們家的相術是半吊子。”

宋華眉頭微皺,臉上多了幾分厭惡。

唐氏家族嚴格說起來,只能算宋家的附庸。

也正是憑著宋家的地位,他們才能勉強進入玄門之列。

說他們是半吊子,已經太客氣了。

而且他的乾兒子是什麼德性,他比誰都清楚。

“本事不到家,就不要四處惹事。”

“正好這次我來了,你就跟我回宋家修習幾年!”

唐宇可不管那麼多,一把抱住宋華的大腿。

“乾爹,你不知道,那小子可狂了,和那位已故去的少主一個名字。”

宋華一把揪住唐宇的衣領。

“你是說那小子叫宋牧陽?”

唐宇被嚇了一跳:“沒錯!”

宋華整了一下衣服,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快速變化。

“收拾一下,咱們去王廟村。”

宋牧陽靠在一處大石頭上,按照圖紙上所畫的格局,指導著張三飛打著墨斗線。

別看張三飛手底下的人都是民工出身,但幹起活來相當專業。

這才大半天功夫,便將地基的雛形給打了出來。

劉大龍和陳天也帶著一眾年輕後生在工地上忙活,加快了不少進度。

“宋大師!”

頗為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唐富貴帶著幾個人,抬著擔架跑忙忙地跑了過來。

他這幾天在廟街鎮有些生意,一直沒走。

早上的那些工人,便直接將唐良抬到了他的住處。

別人不知道宋牧陽的本事,他可是非常清楚。

既然放出那樣的話,那就證明唐良的傷只有宋牧陽能治。

“大師!我這個表哥,就是蠻橫了一點,其實人不壞的,你就行行好,給他治好吧。”

“要是他得罪了您,或是做了什麼錯事,我向您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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