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奇門針對(1 / 1)
陳傳文蒙圈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暈乎乎的。
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無數道傷痕遍佈全身,鮮血淋漓。
“宋牧陽!你來得正好!”
陳傳文從地上晃悠了起來,滿臉的兇狠。
“你毀了老子的一切,還奪走了老子安身立命的根本,今天老子就要讓你給我陪葬。”
宋牧陽瞳孔微張,湊著鼻子聞了聞。
破舊狹小的窯洞中,瓶瓶罐罐擺了一地,至少有百種毒藥。
這樣的劑量,透過老鼠釋放出去,十里八鄉的人恐無一倖免。
陳傳文徹底瘋了!
宋牧陽上前一步,抓住陳傳文的肩膀狠狠按在牆上,硬生生將其懟暈了過去。
“煤球,控制住外邊的老鼠!”
煤球直接竄了出去,找了一處還算高聳的位置,抬起小爪子狠狠踩了下去。
剛才還到處亂竄的老鼠,瞬間安靜下來,乖乖的跑回了破窯洞之中。
宋牧陽將陳傳文扛了出來,胡亂扔在一旁,便將煤油燈扔進窯洞中。
廢墟之上本就有大量乾草,這麼一燒,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煤球一直在旁邊揮舞著小爪子,生怕有老鼠逃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煤球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顯然支撐不了太多時間。
宋牧陽乾脆圍著破窯轉圈,不斷將遊離在外的老鼠踢進火海。
噼裡啪啦的火焰爆炸聲音,伴隨著濃濃的焦臭味不斷傳出,極為噁心。
“這隻貓很有靈性,怕不是凡物!”
沙啞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身材略顯消瘦的黑衣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附近的土包上。
宋牧陽立刻警覺,抓起煤球抱在懷裡。
“什麼人?”
對方沒有回答,冷冷地盯著宋牧陽看了幾分鐘,突然縱身躍起,直撲而來。
宋牧陽後撤幾步,身上氣勁快速遊走,匯聚在拳頭上,猛地轟出。
狂暴的力量瞬間自兩人之間迸發,連旁邊的火焰都震滅大半。
宋牧陽聳了下鼻子,在對方身上聞出了明顯的藥劑味道。
“是你指使的陳傳文?”
黑衣人桀桀發笑。
“我只是給了他一些藥水而已,誰知道這傢伙竟然這麼變態,要讓整個村子的人陪葬!”
“提醒你一句,這傢伙也中了劇毒,若三個小時內不請毒,必死無疑。”
宋牧陽手中起勁噴薄,猛地送出,將黑衣人震飛了出去。
反身提起陳傳文便要離開。
誰知,周邊赫然出現了大量身影。
這些人身上並沒有太強的氣勁波動,但架不住他們人多!
宋牧陽提著個半死不活的人,再加上懷中的煤球,根本殺不出去。
“閣下與王廟村究竟有何仇怨?要下如此毒手?”
破窯裡的那些藥劑,沒有一定的手段萬萬配不出來。
而且這麼多人潛伏在這裡,顯然是早有預謀。
要說沒仇,換了誰也不相信。
為首的黑衣人從身上拿出一塊小牌子。
“要怪就怪你多管閒事!”
宋牧陽瞳孔驟然放大,那牌子上刻著的赫然是古曼童。
“你們是衝著秦蜜雪來的?”
對方沒有說話,從腰間甩出一把長刀,徑直上前。
宋牧陽有些恍惚,他早該想到。
一個普普通通的渣男,怎麼可能會接觸到古曼童這種頂級降頭術。
顯然是有高人佈局,專門針對秦蜜雪,甚至是她背後的家族。
怪不得苗苗會將秦蜜雪送過來,或許就是想讓其在這裡躲一躲。
誰知道這幫傢伙會追到這裡!
宋牧陽深吸口氣,也不想著脫身。
將陳傳文和煤球放在地上,便向前走了兩步。
“你怕是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在這耍橫,就是找死!”
話落,宋牧陽身上竟然出現了一些奇異的光澤。
天空中也是烏雲密佈,雷聲大作。
黑衣人沒有絲毫的恐懼,腳下甚至沒有任何停頓。
“小子,死到臨頭就不要裝神弄鬼了!以為老子不知道這些都是機關麼?”
宋牧陽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的確是機關,但此處的天地運勢在我,機關便是天地大道!”
沉悶的雷聲赫然自天空落下,帶著狂暴的威能狠狠劈在黑衣人身上。
焦臭的味道立刻傳出,為首的黑衣人噴吐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他的人嚇傻在原地,一個個兒目瞪口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接二連三的雷霆不斷落下,一群人皆被震暈過去。
宋牧陽喘了口粗氣,打量一下四周,匆匆離開。
雖有天地運勢加身,但此處的機關已然用盡。
他可不敢保證這幫傢伙還有沒有後援。
王廟村口,同樣出現了大量的黑衣人。
一個身形壯碩的傢伙堵在院子裡,臉上的黑布都蒙不住他的一臉橫肉。
“秦小姐,真以為找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就能躲過一劫?”
秦蜜雪滿臉地疑惑,她根本不知道這幫傢伙究竟是誰。
至於躲過一劫,就更加不知從何說起了。
男子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多,乾脆下令,讓手下的人直接動手。
反正院子裡總共才三個女人,最小的一個只有六七歲,沒什麼威脅。
幾個手下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衝了上去。
下一刻,他們的身體便如死狗般飛出去幾米遠。
趙櫻子甩甩手腕,開始活動身體。
“你們這幫傢伙太沒規矩了!”
“就算要殺人,也得先報個名號。”
壯碩男子驚駭異常,剛才那幾個都是他手底下的高手,就這麼被輕而易舉打飛了?
“小丫頭片子,小瞧你了,還得老子親自出馬。”
狂喊兩聲後,男子從一旁抄起狼牙棒,生猛砸下!
趙櫻子完全沒放在眼裡,只是伸出手掌,輕描淡寫將其接住。
沒等男子反應過來,狼牙棒上便佈滿了冰霜,隨後轟然破碎。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竟能這麼厲害。
“火起!”
宋牧陽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大量的火紙自槐樹上飄落而下,忽地燒起了大火。
一行黑衣人慘叫連連,有幾個當場成了火人。
他們不敢繼續逗留,眨眼的工夫便跑得一個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