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修路權(1 / 1)
明藏佛法高深,面相之中隱隱有了佛相。
玄門相術的測算之法,根本無法測出其任何資訊。
即便宋牧陽有聖珠在身,又參悟兩卷太一先天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這般詢問,有探明藏老底的意思。
佛門也有諸多流派,有些不忌葷腥,但僅食三淨肉,有些如淨土禪宗那般,則禁絕一切葷腥。
如此便可大致猜出其門派。
明藏猜出宋牧陽意圖,唸了句佛號便轉身看向遠處大山。
“貧僧最近淨三尸相,不食!”
“諸位去吧,我正好遊覽一下此處山川。”
佛家淨三尸與道家辟穀異曲同工,體術強勁者,可持續相當長時間不進食。
不得不說,明藏迴避問題的手段的確高明。
宋牧陽無奈:“那便不強求了!”
明藏唸了句佛號,徑自向深山而去。
束矽和格桑趕了一路,早就餓了,輕車熟路地將行李送進院子,就要去鎮上。
剛進門,便看到了趙櫻子和秦蜜雪。
兩個人頓時驚豔在了那裡。
和離開時相比,趙櫻子簡直變了個人。
身段,皮膚甚至氣質,宛若仙子落凡塵。
甚至在她身上,還能感受到女皇般的氣勢。
這可不是一般女人隨便就能具備的,要麼是修習了高深莫測的相術,要麼是天生貴族。
與之形成明顯反差的,便是秦蜜雪那種病柔嬌姿。
柔弱但卻成黃金比例的身姿,蒼白卻又精緻到極致的臉頰。
一眼看去,好似久居閨中的大小姐。
“哇塞,櫻子,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格桑上前抓住趙櫻子手腕,立刻感受到一股冰寒之意。
趙櫻子也是有些激動,之前格桑在王廟村的時候,她們可是像姐妹般親切。
“格桑,好久不見啊!”
寒暄了幾句,眾人便結伴去了鎮上。
這段時間,廟街鎮繁華了不少,新開了好幾家店鋪。
偏僻的古城附近,都有人搭起了棚子,賣些特色的小吃。
不少人專門從省城過來,和鎮上的人做生意。
此處的特產山貨也有機會,大量向外售賣。
宋牧陽看著繁華的街道,欣慰了不少。
照此下去,這裡的運勢會越積越厚。
說不定,等宋華在此處辦壽宴之時,他便可借天地運勢,一舉復仇。
不過山裡通往外邊的路,實在太陡峭了。
僅能透過一些三蹦子和電動車,大大限制了與外界的聯通。
若能儘早地將路修好,運勢的積累速度也將大大增加。
楊蓮花的店鋪祭拜過天地之後,成了廟街鎮最熱鬧的存在。
最近這段日子,更是二十四小時客流量不斷,只得多招了十幾個服務員。
眾人剛剛坐下,宋牧陽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化。
“櫻子,你帶我在此招待好大夥,我有些急事要辦。”
不等趙櫻子詢問,宋牧陽便向眾人行了個玄門禮儀,匆匆離開。
“宋兄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著急?”束矽言語中帶著些幽怨。
多日不見,他還想和宋牧陽拉拉家常,看一下聖珠在其體內是否有不好的變化。
李元甲拍了拍束矽的肩膀。
“牧陽小子乾的是與民謀利的好事,不必太過計較!”
“來,老夫陪你乾一碗!”
束矽不敢怠慢,趕忙端起酒碗。
此時徐比利家的院子裡,坐著個西裝革領的中年男子。
桌子上擺放著厚厚的合同和條款。
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個開啟的箱子,滿滿當當的全是鈔票。
徐比利叼著煙吞雲吐霧,滿臉的不情願。
“兩位,修路是我們鎮子上的事,還得和十里八鄉的村民好好商議一下。”
“我一個人可做不了這樣的主。”
徐比利態度顯得輕慢,言語之中更是充滿著不快。
合同他瞄了一眼,簡直是霸王條款。
武洋建築公司乃是一家全國連鎖的企業,修路建橋方面,全世界都能排得上名號。
此次,他們是看中了這大山之中的發展前景,派人過來協商修路的事情。
但在其條款中,卻有幾項極為不合理的收費專案。
而且在道路修成之後,他們得有五十年的所有權。
這相當於是把住了所有人進出山的命門。
任何人想要從道路經過都得交錢。
作為廟街鎮的負責人之一,徐比利怎麼可能同意這樣的條款?
“徐先生,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給出的待遇可是相當豐厚。”
男子帶著微笑,時不時地瞥向旁邊的箱子。
徐比利勃然大怒,狠狠將箱子踹翻,鈔票撒了一地。
“當老子是什麼人?拿錢就能贖買的嗎?”
男子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
“徐先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裡道路的修建權遲早在我們手中,來這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徐比利剛要罵娘,清脆的拍手聲便自門口響起。
“五洋建築公司,好大的派頭啊!”
宋牧陽的語氣中帶著些淡淡的威懾。
男子不由皺眉:“你是什麼人?”
“你沒資格知道!”宋牧陽自顧自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而且我敢打賭,你們集團不可能拿到這裡的修路權!”
男子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這位先生,我們集團想要拿下的專案,從來沒有失敗的先例。”
宋牧陽指了下旁邊的錢箱。
“打個賭吧,兩分鐘之後,你的上司會命令你回去。”
“若我贏了,這箱錢歸我。”
男子笑得更厲害了,他受公司委託,不遠千里跑到這裡來談修路事宜。
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又要把他給叫回去?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不過你輸了要拿什麼來賠?”
宋牧陽拍了拍旁邊的合同。
“那這裡的修路權就給你嘍!”
男子雙手環抱,一副傲然模樣。
“不夠,我還要你跪下給我磕十個響頭。”
宋牧陽嘴角扯出壞笑:“好啊,我跟!”
看到宋牧陽這般自信,男子也有些吃不準。
他摘下手錶放在桌上,開始計時。
不到兩分鐘,男子的電話便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剛接起,電話那邊便響起了暴怒的聲音。
“廟街鎮的專案不用談了,給老子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