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紅玉珊瑚(1 / 1)
“小兄弟!”陳學忠揹著個大袋子,小跑了過來。
“你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宋牧陽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沒有朱潛龍搗亂,他買下了不少好藥材。
整整一大包分量著實不輕,陳學忠硬是靠自己背了出來。
“陳老先生,不是說了等我回來再拿嘛!”
陳學忠喘了幾口粗氣。
“拍賣會是臨時小專場,人家清完賬便要散場,不拿走不行啊!”
宋牧陽很是輕易地提起袋子,背在肩上。
就在這時,突然的碎裂聲音突然傳來,出口處亂作一團。
看樣子,是朱潛龍和宋華打起來了。
宋牧陽輕啐一口,他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陳老先生,那邊好像還有不少好東西,咱們過去看看!”
陳學忠已然被那邊的混亂吸引,想要去看個熱鬧。
卻被宋牧陽強行拉走。
不遠處的次廳之中,童虎死死盯著宋牧陽的背影。
這段時間,他可謂是鬱悶透頂。
為了重回宋家,不惜殺掉許崇光,又和落日餘暉的人混在一起。
昨天晚上,他名下的一處宅子莫名其妙地著火。
商青木一眾人不知所蹤,只留下了金裕的屍體。
一大早,盾靈局的人又上門調查。
要不是有赤淼公司的人給他作證,恐怕就被李三懷給帶走了。
就在剛才,宋華明明白白告訴他,可以饒他一命,但重回宋家絕不可能。
童虎萬念俱灰,也就是說,他擔著風險做了那麼多,全都白忙活了。
一樁樁一件件,真要論起來,一切都是因為宋牧陽!
他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悄悄跟了上去。
宋牧陽和陳學忠進了一處玉石展廳,在一棵紅玉珊瑚樹下停了下來。
“小兄弟,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塊的紅玉!”
陳學忠有些激動,抬手便要撫摸。
“幹什麼?”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從角落冒出,嚇了陳學忠一跳。
“知不知道,這可是從深海挖出來的海玉,珍貴無比,摸壞了,你賠嗎?”
陳學忠慌忙後退,連聲道歉。
宋牧陽卻不以為然,直接上前,抓住玉身。
這東西雖算不得上品,但用作園林擺件,也是不錯。
“嘿,說你們不聽,還摸!”
年輕人直接上前,便要去抓宋牧陽的手臂。
可他眼前莫名其妙地恍惚了一下,只感覺灼熱氣浪撲面而來,然後身子便硬生生倒在了地上。
“宋思明,你好歹出自宋家,怎麼說話這般刻薄?”
“難道宋華沒把你教好嗎?”
宋牧陽對這傢伙印象頗深。
在宋家之時,宋思明便總是與他過不去。
宗門大比之時,還給朱潛龍送他的情報。
宋思明艱難起身:“你認識我?”
宋牧陽指了下他脖子上的身份牌:“我瞎嗎?”
宋思明下意識將身份牌翻了過來。
“少跟老子在這胡攪蠻纏!這塊紅玉被你摸過了,你就得買。”
“總共五億三千萬,付錢吧!”
陳學忠急了,這邊展廳是開放性的,也沒有規定,展覽物品不許上手。
剛要理論,宋牧陽突然抓住宋思明肩膀。
“深海玉雖然珍貴,但也不可能貴到這般程度,即便是紅玉也要不了幾個錢。”
“要我說,這東西最多也就一億頂天了,你多收我這麼多錢,想要做什麼?”
宋思明感覺肩膀被鐵鉗死死箍住,不住地往他的血肉裡鑽。
噼裡啪啦地骨裂錯位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你到底想幹什麼?這個展廳,可是我們宋家的……”
鑽心的疼痛,讓宋思明說不說話來。
展廳裡的眾人也被吸引了過來。
“嘿呀,總算有人教訓這小子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三千萬的羊脂玉,賣我兩個億,純粹拿老子當傻子玩!”
“一對青白玉,當翠玉賣給我,也不知道仗了誰的勢!”
……
宋牧陽有些意外,沒想到宋思明竟然犯了眾怒。
說起來,這傢伙貪得無厭慣了,在宋家與俗世的交易中,時常仗勢斂財。
宋思明咬著牙:“小子,快點放開我,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牧陽嘴角微揚,手中突然用力,直接將宋思明肩胛骨廢掉。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展廳中的負責人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宋牧陽也不說話,直接將兩張本票遞了上去。
“這個紅玉珊瑚,還有那塊青玉石,我都買了!”
負責人兩眼放光,只要有錢,其他的都沒問題。
再說,他也不喜歡宋思明,這傢伙的死活他更不關心。
就在這時,一眾宋家人急匆匆地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宋楚。
“楚少爺!”宋思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這小子羞辱咱們宋家人,快殺了他!”
宋楚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到了宋牧陽身前。
“宋先生,他只不過是我宋家旁支,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宋思明嘴巴長得老大,身體宛如雕像般僵硬。
他沒想到,連宋楚都對宋牧陽這般恭敬。
“沒關係!”宋牧陽顯得極為大方:“我又不在意!”
“對了,待會讓人把這兩塊石頭送到我的莊園。”
宋楚無奈,宋華再三交代,務必要和宋牧陽打好關係。
別說送兩塊石頭了,就是把這個展廳裡的玉器白送過去,他都得遵從。
宋牧陽也不在這裡多留,帶著陳學忠大搖大擺地出了門。
剛轉過彎沒幾步,宋牧陽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意,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小兄弟,怎麼啦?”
陳學忠剛問了一句,便被宋牧陽推開。
等他反應過來,宋牧陽的身子已經到了十幾米之外。
童虎咬著牙,渾身顫抖。
他沒想到宋牧陽的速度竟如此之快,還能徒手抓住他的匕首。
不過,他臉上沒有任何慌張,甚至還有些興奮。
“宋牧陽,我的匕首上淬了劇毒!”
“任你再厲害,毒素入體,不出十分鐘,你便要毒發身亡了!”
宋牧陽冷笑,眼中滿是嘲諷。
“童老先生,你也太自信了,就不看看你的匕首,有沒有劃傷我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