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得死!(1 / 1)
歡聲笑語的院子突然變得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牧陽身上。
運勢不比其他,生死命數,吉凶禍福皆繫於此。
若全部借出去,則自身衰弱,甚至有可能被一個小小的感冒要了性命。
但凡瞭解一點陰陽相術之人,便不可能輕易將自身運勢借出去。
宋牧陽深知其中厲害,他當初對付王婆之時,便是因為運勢多過一籌,才勝過對方。
今日之事,他也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這般決定。
“諸位,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三日之後,乃是我生死之局。”
“若勝,所借運勢加倍奉還!若敗,便自散運勢補償諸位!”
從不喝酒的趙櫻子,給自己倒了一碗,高高舉起。
“牧陽,你我的纏緣命數在一起,運勢自然也在一起,若你需要,儘管拿去!”
明藏唸了句佛號,突然顯得極為鄭重。
“貧僧說過,將來對你有所求!既然你要借運勢,那貧僧便捨命借一回!”
“哈哈!”李元甲站起身子:“老夫的赤焰金龜王在你那裡,運勢早被你拿去不少,全借給你又何妨!”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起身。
他們和宋牧陽早就成了生死之交,這段時間藉著村子裡的陣法,也是獲益良多。
暫時將運勢借出去,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宋牧陽端著酒碗,一飲而盡,隨後雙手疊放,很是恭敬地行了一個玄門禮儀。
“今日之恩情,在下定會厚報!”
眾人也是端著酒碗咕咚灌了下去。
束矽上前拍了拍宋牧陽的肩膀。
“宋兄,若你需要,我可以從苗疆調人過來。”
宋牧陽擺了下手。
“那倒不必!宋華那老匹夫,我還不至於怕了他。”
“只是那老傢伙身系宋家運勢,對付起來有些麻煩,只得借諸位的運勢,壓上一壓。”
李元甲將旁邊的李三懷拉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合同的事,老夫先不跟你計較,宋華的壽宴知道該怎麼做麼?”
李三懷忍著疼痛。
“您就放心吧,盾靈局的弟兄沒一個會掉鏈子!”
院子裡再度變得熱鬧起來,眾人也是將自己的生辰八字,交到了宋牧陽手上。
“咯嘣!”
清脆的樹枝斷裂聲音,瞬間讓院子裡的眾人警覺。
龍開立刻起身,快步到了門口,狠狠在門框上按了一下。
門外驟然雷聲大作,早就佈置好的機關悉數啟動。
緊接著便是一陣慘叫之聲。
宋牧陽慌忙出了門,便看到被吊在大槐樹上的宋思明。
他的手掌立刻浮現出岩漿紋路,眼中也多了些殺意。
“你來做什麼?”
冰冷的聲音,讓宋思明的身體不由顫抖。
“宋先生,莊園裡的佈置出了些問題,我是來向您請教的!”
顫抖的聲音加上閃躲的眼神,很難不讓人懷疑。
看樣子,剛才院子裡的談話,已經被這傢伙給聽了去。
宋牧陽緩緩上前,仔細打量著宋思明。
這傢伙在宋家,不過是個旁支,地位並不高,相術體法也都不怎麼樣。
可卻能悄無聲息得到了門口,不被人發現。
就連佈置在門口的機關,也沒有發出任何預警。
顯然是有備而來!
“請教?那為何要在腿上貼隱蹤符?”
宋牧陽抬手從宋思明的小腿上扯下了兩張符篆。
看上邊的硃砂密度以及畫符手法,應當是出自宋華。
宋思明的呼吸頓時急促,省城鑑賞會後,他就一直想找個茬,報復宋牧陽。
這才向宋華討了過來監視的職責。
方才聽到宋牧陽要在壽宴上對付宋華,他便驚出一身冷汗。
打算回去彙報,卻不慎踩斷了樹枝。
“宋先生,我方才是去辦別的事,腳上的符篆沒來得及揭下!”
這解釋太過敷衍,換了誰也不會相信。
宋牧陽毀掉手中的隱蹤符,眼中的殺意又濃郁了幾分。
無論宋思明剛才聽到了什麼,都已經成了隱患。
“你活不了了,有什麼遺言嗎?”
宋思明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掙脫束縛在身上的機關。
可他越動那機關繩便收縮得越緊。
“宋牧陽,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忘了,你已經答應拜入宋家,咱們可都是一門子弟!”
“同門相殘……”
“輕則斷一手一腳!”宋牧陽突然接過話茬:“重則斬去肩抽骨,入宋家祠堂思過三日!”
宋思明瞳孔驟然放大,這宋家訓誡,只有宋家內門弟子才能知曉。
“你還沒有正式拜入宋家,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宋牧陽抬起一根手指,點在宋思明額頭上,灼熱的氣勁瞬間席捲而出。
“我小時候便見過你。”
“為了進藏書閣,你送了我一顆夜明珠!”
宋思明的身體當即僵硬,眼中的驚駭到了極致。
“你是宋牧陽!”
這話在旁人聽來或許莫名其妙,但在場眾人都懂得其中的意思。
李元甲放出一隻赤焰金龜,落在宋思明肩膀上。
“牧陽,壽宴之前你不便動手,還是讓我來代勞吧。”
宋牧陽的臉上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收回手指,玩味地看著宋思明。
“走好!”
宋思明嘴巴張得老大,這般神情姿態和那位已故少主一模一樣。
“少主!當初的事情與我無關,都是宋華那老匹夫所為。”
“您饒我一條狗命,我可以回去為您臥底!”
宋牧陽根本不理會,頭也不回地進了院子。
李元甲輕輕打了個響指,赤焰金龜便席捲出灼熱火焰,將宋思明吞噬。
遠處的高山之上,徐子晴架著望遠鏡,將村口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還說你不是!你就是個大騙子!”
恨恨地將望遠鏡砸在地上,便準備去找宋牧陽問個究竟。
剛走出兩步,卻又停了下來,臉上的情緒蕩然無存,整個人也變得冷靜。
“壽宴,你一定在等宋華的壽宴!我太瞭解你了,怎麼失去的,你就要怎麼奪回來。”
“既然如此,我幫你!”
匆忙將望遠鏡的殘骸收起,又將此處的痕跡全部抹除。
徐子晴便沿著後山陡峭的小路,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