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正主之爭(1 / 1)
明藏的這一擊,幾乎耗盡了全部的力氣,身子搖搖欲墜。
宋牧陽趕忙將其接住,順手將先前借走的運勢還了回去。
“大師,你也太沖動了,怎麼著也得和我說一聲。”
明藏喘著粗氣,儘量保持清醒。
“和落日餘暉相關的事,沒必要讓你捲進來。”
宋牧陽輕笑:“苗疆之時,我就已經卷進去了。”
明藏微微愣神,臉上多了些苦笑。
莊園之中的客人已然走了大半。
他們當中的大部分,都是來這裡巴結宋華的。
如今宋華已死,也就沒有了繼續留下的意義。
死而復生的宋家少主,雖然早已名聲在外,但很多人都感到陌生。
再者,宋家經受這般變故,定然驚動玄門百家中的眾多老人。
有這些人干預,宋家最終由誰掌舵還猶未可知。
他們沒必要現在就和宋牧陽走得太近。
李元甲和李三懷帶著盾靈局的人四處搜尋,生怕有心懷不軌之人留下隱患。
莊園主建築的一處大廳之中,則充斥著火藥味。
徐子晴靠在沙發上,故意亮出衣袍下的各種武器,大量的氣勁也在她身體表面流轉。
配上那副傲然的玄門大小姐姿態,給人一種霸道凌人的感覺。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家牧陽是迫不得已,借體重生!”
“我作為他的未婚妻,自然是正主,趙小姐還是考慮一下,儘快和他解除婚約。”
趙櫻子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落下風,雖然從小在鄉村長大,但憑著冰鸞玉和皇雨蝶,讓她多了幾分皇女姿態。
“我可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家門的正妻!”
“就憑你三言兩語,便能讓我們解除婚約嗎?”
徐子晴忽地起身,手中多了兩柄短劍,濃郁的氣勁同時迎繞在了短劍之上。
趙櫻子不甘示弱,刺骨的寒冰氣勁,竟在她掌心凝聚出一根冰刺。
眼看兩人就要動手,秦蜜雪突然閃身到了趙櫻子身旁,陰陽天輪盤隨即展開。
“徐小姐,若論正主,恐怕還輪不到你!”
“我們兩個的名字和牧陽早就寫在一張婚書上,你要想加進來,只能排第三!”
徐子晴勃然大怒,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恐怖詭異的寒冰氣勁,加上陰陽天輪盤,她決計不是對手。
一時間她竟有些迷茫,不知該怪宋牧陽在外邊拈花惹草,還是怪她自己,沒有在宋牧陽借體重生的第一時間將其找到。
三人對峙之時,煤球突然竄了進來,跳上茶几,小爪子狠狠踩了一下。
徐子晴身上的氣勁詭異般地潰散,手上的短劍更是嘩啦掉到地上。
“這小貓,墨靈種?”
趙櫻子上前將煤球抱起。
“原來徐小姐,怕貓啊!”
徐子晴撇了下嘴:“還真是鄉下女人,連墨靈異種都不知道。”
“櫻子!”宋牧陽的聲音突然自門口響起:“快去拿些傷藥。”
趙櫻子看到重傷的明藏,立刻抱著煤球跑進旁邊的藥房。
秦蜜雪和徐子晴也是下意識地上前,去幫忙宋牧陽攙扶明藏。
“這裡不用你們。”
“蜜雪,你去找李老前輩,讓他幫忙,把村口新路上的屍體處理掉。”
秦蜜雪應了一聲便匆匆出了門。
徐子晴站在那裡,滿臉的期待。
“牧陽,那我呢?”
略帶著嬌嗔的聲音,和剛才那副玄門大小姐模樣截然不同。
“收拾一下,回家!”
平淡的聲音讓徐子晴的臉上,莫名多了些委屈。
“不是呀牧陽,既然你回來了,那咱們是不是得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她和宋牧陽本就有婚約在身,只是被宋華老匹夫從中作梗,至今沒有圓滿。
如今宋牧陽重生,她怎麼著也得把那場沒辦完的婚禮給辦完!
宋牧陽點了下頭。
“我知道啊!這兩天我就回宋家。”
“你也得回徐家,把這裡的事情告訴徐家長輩,最好讓他們提防朱家。”
徐子晴急得直跺腳,她可不是這個意思。
“我已經差人回去了!”
“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宋家……”
“好啊!”宋牧陽直接答應下來:“正好你能幫我做個旁證。”
徐子晴欲哭無淚,兩人說了半天,始終不在同一頻道。
趙櫻子匆忙將傷藥拿出來,便順手為明藏包紮。
“牧陽,大師的傷實在太重了,少說得休養半個月才能見好。”
宋牧陽也是無奈回來的時候,他查驗了明藏的身體,發現他身上半數骨骼盡碎。
光是肋骨就斷了七根。
“櫻子,明藏大師就交給你了,我得回趟宋家。”
趙櫻子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雖然學了太一先天道,也算是玄門中人。
但論出身是,終是一個鄉野丫頭。
宋牧陽身為宋家少主,若此刻說和她的婚事不作數,那她也無可奈何。
“那你還會回來嗎?”
下意識地問出這句話,趙櫻子頓時後悔了。
一張臉更是如鮮血般潮紅。
宋牧陽蹲下身子,攥住趙櫻子的手掌。
“這裡是我家,我當然會回來。”
“再說,這次回宋家只是辦一些事情。”
趙櫻子心中一暖,重重地點了下頭。
她發現自己對宋牧陽,已經有了某種依賴。
明藏咳嗽兩聲。
“趙小姐,放心吧,一個月之後會帶著你和宋兄會合的。”
徐子晴看不下去了,在她看來,趙櫻子就是個第三者。
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悶悶的站在旁邊。
“子晴,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收拾一下,咱們該出發了。”
“宋家現在可能已經亂套了。”
徐子晴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跑進了旁邊的房間。
省城,一處還算豪華的酒店。
商赤炎擠在兩個妖豔的女郎之間,享受著溫存。
突然,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幹什麼呢?知道老子在忙著嗎?”
商赤炎抽出旁邊的大刀,徑直走到門口。
開門的瞬間,一個滿身是傷的黑衣人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三掌櫃,大掌櫃在回來的路上遭到劫殺,已經殞命!”
“屬下無能,只帶回來他的部分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