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天水沉香(1 / 1)
宋通也是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任,由旁人如何辱罵,依舊轉著養生球,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拿一千萬出去做善事,老子才沒那麼傻!”
“都散了吧,畫都賣了,還圍在這裡幹嘛?”
徐子眼神冷厲,身上的氣勁慢慢流轉。
她真想上去呼這傢伙兩巴掌。
“誰說我買的是畫呀?”宋牧陽嘴角帶著邪魅,抱著裝畫的盒子到了宋通面前。
“凌笙閣以前就是做香木生意的,這上好的天水沉香應該不會不收吧?”
剛準備散去的人群再度駐足。
天水沉香可是這世界上最極品的香料之一,其形成的條件極為苛刻,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神物。
只需要小小的一片,便能讓人延年益壽,其粉末甚至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宋通頓時顯得呆滯。
“你什麼意思?難道說這破木盒子是天水沉香?”
宋牧陽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手指輕輕在盒子上彈了一下。
清脆的破裂聲音密密麻麻地盪漾開來,盒子外圍那層黑漆,快速裂開掉落。
醉人奇異的香味瞬間擴散開來!
圍觀人群紛紛上前湊著鼻子使勁地吮吸。
天水沉香的香味,足以讓普通人身上的一些慢性病得到緩和。
“天吶,真的是天水沉香!看成色還是極品。”
“居然被做成了裝畫的盒子,真是暴殄天物。”
“有生之年能見到這種神物,不枉此生啊!”
“小兄弟,我出五千萬,能不能把這盒子轉讓給我?”
……
人群頓時沸騰了起來,出價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不多時便漲到了兩億。
宋牧陽充耳不聞,只是抱著盒子湊到宋通面前。
“宋老闆,給個價吧!”
“要是把這東西送給山上的長老,說不定能給你不少好處呢。”
宋通這才反應過來,此等神物,他怎麼能放過?
可想到剛才,親手把這東西扔到地上,他就想扇自己兩巴掌。
早知道就給那老頭七十萬了!
“那我出兩億?”
宋牧陽輕笑,眼中多了些玩味,隨即將盒子高高舉起。
“宋老闆,已經有人出到這個價格了,你多少得往上加點。”
“比如三億吧,也配得上你凌笙閣老闆的身份!”
宋通頓時跳腳,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真敢開牙!三億,你不如去搶好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衝出一箇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大張黃金匯票。
“兄弟,我出三億!”
宋通急了,趕忙上前阻攔,順手從身上取出了三張一億面額的本票,塞到了宋牧陽手中。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輪得著你出價嗎?”
將中年男子喝退,宋通急忙將盒子搶了過去。
徐子晴也沒想到,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木頭盒子,竟然是天水沉香做的。
她蹦跳到宋牧陽身旁,拍手叫好。
“哇塞,轉手就賺了兩億九千萬,這買賣太值了!”
宋牧陽將本票收起,抬手搭住徐子晴的肩膀,從她的衣袍中取出一把短刀。
“今天心情好,怎麼著也得把利潤湊個整!”
徐子晴滿臉疑惑,這交易都結束了,還上哪弄利潤去?
不等她詢問,宋牧陽便一臉壞笑地走向那幅假畫,用刀子將畫軸給拆了下來。
“各位,北宋徽宗趙佶的宮闈輦步圖!有沒有人想要?”
這一聲吆喝,再度把眾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宋牧陽竟然將那幅假畫一分為二。
此刻他手中拿著的正是失傳已久的宮闈步輦圖!
“天吶,上邊的蓋章,是宋徽宗的私印!”
不知誰喊了一聲,現場的沸騰到了極致。
“媽呀,這是賺了多大的便宜?”
“我就說嘛,那麼好的盒子怎麼可能用來裝一幅假畫?”
“徽宗的字畫市面上本就少,此等書畫一體的大作,更是絕無僅有。”
“這種程度的畫作放在外邊少說也得三千萬起跳,小兄弟五千萬賣給我吧!”
……
剛剛把盒子送進店鋪的宋通,徹底石化在那裡。
他沒想到,連踢帶打轟走的老頭,身上竟然足足帶著兩件至寶。
可能是急火攻心,又或是不甘心。
宋通喉嚨一甜,竟噴出一口悶血。
宋牧陽嘴角扯著壞笑,晃悠著畫作到了宋通面前。
“宋老闆,這幅畫要是放在頂級的拍賣會上,價格可能要超過一億。”
“我也不多要你的,給我九千萬,讓我湊個整就可以。”
宋通恨恨地看著宋牧陽。
他的店鋪雖然有宋家支援,但每天的流水也是有限的。
剛才拿出的三個億,他是把自己的家當給搭了進去,哪裡還能拿出九千萬?
可這麼好的東西,他又不願意落到旁人手中。
“宋通啊!”徐子晴不懷好意地湊到跟前。
“我看你店裡有不少寶貝,要是付不出錢就拿東西頂吧。”
“那對血翡鐲子就不錯,剛好和這幅畫的價值相當。”
宋通眼睛瞪得老大,他好像沒說非得要買!
徐子晴也不客氣,直接到店裡將那幅血翡鐲子戴在手上。
宋牧陽則將畫收起,塞到了宋通手中。
這般強買強賣,換做旁人,宋通早就發飆了。
奈何徐子晴的身份擺在那裡,他也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等一下!”宋通突然抬手指向宋牧陽:“徐小姐,這位先生是什麼人?”
“鄉野中的一個散修!”
敷衍地應了一聲,宋牧陽便帶著徐子晴離開。
宋通滿臉的不甘,他不能吃了個啞巴虧,不知道對方是誰。
剛想追上去詢問,卻被人抓住了手臂。
“通哥,借一步說話!”
宋通扭過頭,略微有些驚訝。
“宋楚?你不是陪大長老下山去辦壽宴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宋楚趕忙將宋通拉進了店鋪,謹慎地關上了門。
“大長老死了!就是被剛才那小子殺的。”
宋通狠狠拍了下桌子:“這還了得?趕緊上報山門,抓人吶。”
宋楚趕忙將其攔下,硬生生按在椅子上。
“你不知道,那小子,是咱們宋家的少主!”
宋通臉上肌肉抽動,抬手摸了下宋楚的額頭。
“你小子是不是發燒了?少主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