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紅袍(1 / 1)
這兩百多年來,穩穩力壓其他人,自然不只是默默發財這麼簡單。
第二的打壓過了第一的,就成了第一。
而第一的不斷打壓後面的第二第三甚至是第四的,那麼他就永遠是第一。
這是個很簡單的思路。
這麼驕傲甚至蠻橫的家族,怎麼可能喜歡別人壓在頭上。
哪怕不多,就一個人。
但這也是不行的。
於是羅斯柴而德家族開始在暗地裡慢慢觀察了起來。
周成從沒拿他們做過敵人,當然沒有可以隱瞞,查起來就很容易。
奧克羅-羅斯柴而德收起魚杆,想了想還是抄起地上的檔案,慢悠悠的走回了莊園。
“主人,您回來了。”一個看著像是真人的機器人立在門前。
屋裡還有一個,正在把飯菜一點點擺了出來。
這是他們研究室研發的最新的機器人,雖然看著已經差不多了。
但比較起那個華國人身邊的機器人,奧克羅-羅斯柴而德搖了搖頭,這其中的差距,不可以以道理計。
一疊玉米糊糊,加上一盤切好的七成熟的牛排,就是他的午餐。
邊吃,他邊翻起了那疊資料。
大多都是些直播截圖。
也有文字說明。
慢慢吃著東西,安靜的看著那些,老人點點頭。
這個年輕人很會享受生活,要不是……說不定兩人能成為朋友。
放下檔案,他在思考一個關係羅斯柴而德家族存亡的問題。
是主動示好,或者互不干擾,就這樣和平相處,還是出些手段,打壓對方呢?
作為現任的掌舵人,他不需要透過家族表決。
他的意向就是整個家族的意向。
這是羅斯柴而德家族透過種種證明得到的一種真理。
要是大家推選出來的掌舵人遇到事情的時候,還要家族其他人指手畫腳,那就失去了意義。
一群優秀的人,只需要跟著最優秀的走就行了。
“呵呵,要是和平相處,就不是羅斯柴而德家族了。”
看了看伊麗莎白的照片。
他的嘴角含笑。
“小公主,你這是在找幫手嗎?”
……
第二天早上。
天還沒亮多久。
就有人上門拜訪了。
周成也是奇怪,這些人都不讓人好好睡覺的嗎?
但來人是外交步長,這個面子多少得給。
“吩咐廚房,做點好東西,說不得,早上可能要來不少人呢。”周成想了想,對管家說道。
外交步長上門,還真的是為了公事。
畢竟堂堂鷹國女王來到周成家,多少得有個過場不是嗎?
幾個女人正在小花園裡做瑜伽。
邊上就是寒池,雖然是冷了一些,但個個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呃,韓,你們家這個寒池真是個好東西啊,我呆在邊上坐了會就感覺神清氣爽。”伊麗莎白有些誇張的說道。
“額,這麼好?”韓蕊有些不明覺厲,她臉蛋紅紅的,要不是伊麗莎白幾人,她現在還在睡覺呢。
平時哪會鍛鍊什麼的。
以至於不怎麼會吹牛的她臉色都有些不正常。
“那是當然,本來昨天那個所謂的專家說了後我還將信將疑的,但今天一試,真的發現這個寒池是個很不錯的寶貝。”
“那就好那就好,喜歡就多呆一段時間。”
女王有些心動,但還是嘆了口氣。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下面的人來通報。
伊麗莎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
外交步長是最先來的。
然後是國防步的。
皇甫天河老爺子也來了。
漸漸的人越來越多。
到最後,大領導再次登門。
這下子。
這個四合院裡有了大概八九位華國政要。
韓蕊悄悄的拉了一把周成:“老公,你給了訊息今天請客?”
周成也是一臉苦笑不得:“沒有啊,好好的,我請客幹什麼呢。”
“那這些人?”
“人家都是自己來的,這麼多大佬,你不如去要個簽名,這可比什麼明星的都來的厲害。”周成指使道。
“我不要,太多人了,哪籤的過來。”
“那就去準備食材吧,今天這頓看樣子又跑不了了,說不得,酒窖裡的酒也是。”周成嘆了口氣。
“美得你呢,你不早說酒窖裡那麼多酒,我們夫妻又不喝,送上門又感覺不好,這些人來喝你不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嗎?”
“嘿嘿,說的在理。”周成笑道。
“對了我們弄個周八珍吧,這裡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感覺周八珍最不錯。”周成提議道。
“嗯,好,就這樣辦,你去吧,這些我來負責監製。”韓蕊說道。
周成點點頭。
來到會客廳,這裡已經坐了滿滿一堂的人。
看著周成進來,別人還沒說什麼,女王先是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沒辦法,哪怕就是女王,但年紀屬實不大,在座的都是常年在官場上摸爬滾打的人精。
女王肯定不是對手。
而安娜站在門外,目不斜視。
“喲喲喲,周小子忙完了,來,坐坐。”一個有些面生的半拉老頭喊道。
看他有些疑惑。
大領導沒好氣的說。
“這是財務部的孫步長。”
這小子,竟然連自己國家的政要都不認識,真是絕了。、
關鍵還會見了不少國家的首腦。
孫步長不以為意。
“小周這是年少有為啊,我這財政步長還是仰仗你的幫助,今年才沒出現問題,這杯茶算是感謝了。”
說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這,怎麼好意思呢,孫步長,你是長輩,我……”周成有些惶恐。
但馬上被皇甫天河打斷。
“你別理他,這傢伙滑頭呢,武夷山大紅袍,一杯接著一杯的,換我,我還能多敬幾杯。”皇甫天河沒好氣的說道。
這是私人聚會形式,大家相處的比較隨意。
“呃。”是這樣嗎?周成汗顏,個個人老成精。
“孫步長喜歡的話,我那還有幾斤。”周成開口。
“喜歡,當然喜歡,這玩意誰不喜歡?但這茶啊,每年就分那麼幾兩,夠誰喝啊?”
孫步長說道。
可週成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有些不依了。
這麼大的好處,怎麼能讓這老孫獨自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