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如願以償的麥德倫(1 / 1)
“你總是把一切的事情都想的太過容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那麼容易,我也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待這麼久了。”
總通的話,讓年輕人有一些不解,畢竟在他看來是,所以他會帶著這個位置上,就是因為留戀這個位置上的所有的權利。
再會說這些話,一定是因為看到自己的票數比他多。
所以說他的心裡有了緊張感,想要自己自動放棄這個位置。
想到這裡的時候,年輕人不由得對自己點了點頭,一定是這樣。
本來總通就詭計多端,他現在說這些話,肯定是為了干擾自己的思緒。
“總通,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明明你在這個位置上待的這麼好。”
“難道你以為你看到的東西就一定是真實的嗎?”
“不管是不是真實的,至少在我看來,你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待得夠久了。”
“好啊,既然你想要,你就拿去吧。”
已經沒有辦法和眼前的這些年輕人溝通。
總通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就好像是他和這些年輕人的想法不一樣一般。
看著仍舊徘徊在上空的直升機,總通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痛苦和掙扎。
很快就消失不見,因為他知道直升機上的這個人,並不是他能夠招惹的人。
自己能夠做的事情,不過是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樣才能夠讓上面的那個人放心。
是啊,他明明是一國的總通,為什麼還要變成這個樣子?
不僅要顧及他們國家子民的感受,更要顧及上面那個人的感受。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競選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所有的人都在歡呼和雀躍。
因為總通根本就沒有讓那個直升飛機下來,所以說他們的心裡對於現在的總通非常不滿。
而新的總通正是剛才的那個年輕人。
韓蕊在直升飛機上聽著下面人的歡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然後走到了周成的面前,對著他說道。
“老公,既然加國都不願意讓那個人當總通了,我們是不是要出面干預一下?”
“不著急,這件事情哪有這麼快結束,你看看吧,還會有反對的人的。”
周成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思考和疑惑。
他是在想,為什麼眼前的這些人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難道就因為他們的總痛讓自己停留在了空中嗎?
雖然說他對加國的文化並沒有太多的影響,但是也很清楚。
從來都沒有一個國家在舉行盛大儀式的時候,會讓其他的陌生直升機停留在空中。
所以也難怪這個加國裡面的人,對於他們的總通會如此的排斥。
“現在我宣佈,我們家國的總通是克斯拉米爾!”
克斯拉米爾正是剛才的那個年輕人,他之所以會想要成為總通。
就是因為他羨慕總通所擁有的權利,也羨慕它所佔的位置。
明明眼前的這個人,就沒有什麼才能,憑什麼他就能夠在總通的位置上待這麼久,而自己就只能夠做一個平凡無奇的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會覺得非常的部分,所以說才會來這裡競選總通。
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總通,居然如此愚蠢。
在盛典的時候,就要讓一架直升機停留在他們的空中,這不是直接給他們留下了話柄嗎?
沒有一個國家的子民願意讓一家陌生的直升機停留在他們的上空俯瞰他們。
克斯拉米爾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這件事情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在這麼多的人裡面成功競選的原因。
“總通,哦,不,應該叫你麥德倫,現在你下臺了,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得償所願?”
麥德倫看向了的空中的飛機,他一直都在等著空中那位的指示。
只要那位沒有說他可以下臺,那麼他就絕對不能夠離開這裡,否則到時候等待他的就是無盡的折磨。
眼前的這些百姓,是他曾經拼盡全力也要護著的人。
可是沒有想到,只是因為一次小小的錯誤,居然他們都要集體的趕他下臺。
或許是因為以前的自己想的太過天真,才會讓自己落到如今的地步吧。
伊娃如願的從直升機裡面走了出來,看著下面的人淡淡的說道。
“老闆尊重此次你們自行選舉的結果。”
聽到這句話以後,麥德倫就好像突然一下子放鬆了一般。
不僅眼神之中少了幾分的難受,反而還多了幾分的高興。
就好像他做的這些事情,是他自己想要做的一般。
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但是眼前的克斯拉米爾很明顯,已經不想要知道為什麼。
好不容易他才能夠登上現在的這個位置,又怎麼可能會允許其他人來破壞?
說完這句話之後的伊娃就直接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來的快,去的也快,卻讓麥德倫就好像突然解脫了。
“克斯拉米爾,我相信你是為了我們整個加國,所以才來競選的總通。”
“所以這件事情我非常放心交給你。以後我們整個加國的未來全部都在你身上了。”
麥德倫說完這句話以後,就從人群之中離開了,彷彿沒有任何的留戀。
一點兒都不像那些卸任總通的人有著非常多的留戀。
反而走的飛快,就好像是害怕有人會突然反悔一般看見這個樣子的麥德倫。
克斯拉米爾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這個位置真的沒有那麼好嗎?但是為什麼所有的人都想要到這個位置上來?
不管了,反正自己已經成為了加國的總通,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要讓他自己做主。
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一直都盤旋在上空的直升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這裡,不知道去到了哪個方向最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就算是他們想要去尋找這個直升機的蹤跡,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因為它來的快,去的也快,沒有任何的徵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